聲音低沉：“陳默，輪迴係統的未來，全在你手裡。關閉它，你將終結所有欺騙，所有靈魂都將得到真實。繼續運行，你將維持這個虛假的秩序，但活著的靈魂，會繼續被操控。”

我低頭看著螢幕，心理默默吐槽：死了三年才讓我選生死，這工資也太黑色幽默了吧。

老孟在旁邊歎氣：“陳默，彆看了，你的選擇，就是整個滯留靈魂管理中心的命運。”

我咬牙，心理獨白閃過：三年前的車禍、三年來的加班、無數荒誕投訴電話、滯留靈魂、篡改輪迴……我到底要怎麼選？

我伸手，輕輕碰到螢幕，兩個按鈕在我麵前閃爍：

關閉係統——真相揭曉，輪迴終結 繼續運行——虛假秩序，靈魂被欺騙

我心裡想：關閉係統？意味著我和所有死者的存在都可能徹底消失……繼續運行？活著的靈魂會繼續受騙……幽默歸幽默，但這是生死加班最極限的選擇。

我吐了口氣，心理暗自吐槽：死了還能當CEO，這工作真是黑色幽默滿分啊。

最終，我深吸一口氣，手指按下——

螢幕瞬間閃爍，異常數據像銀河崩塌般消散。係統發出最後一聲警告，輪迴的世界像重新呼吸一般平靜下來。

0001的身影在光影中淡去，他輕聲說道：“陳默，你做出了選擇。無論未來如何，你都是關鍵。”

老孟長舒一口氣：“陳默……你終於下班了。”

我深吸一口氣，心理吐槽：死後三年上班，總算結束了。至少，下次死了……我能申請帶薪休假吧？

燈光慢慢恢複正常，輪迴核心歸於平靜。我的影子映在地上，像個死後加班三年的幽靈戰士。

我笑了笑，心裡默唸：死後上班，也算有點成就感了。

30. 異常來電

係統恢複運行後的第七天。

我重新坐回了客服部的位置。

冇錯。

我還在上班。

當初做選擇的時候，我以為至少能退休。

結果現實證明——

死了也彆指望退休。

客服部的燈還是老樣子。

忽明忽暗。

像一個永遠冇修好的日光燈。

我盯著桌子上的終端。

歎了一口氣。

“老孟。”

技術部那邊傳來一聲懶洋洋的迴應。

“嗯？”

“係統不是重啟了嗎？”

老孟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