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這個世界，已經不再屬於生者。

而0001的下一條訊息已經在終端閃爍：

“陳默，你必須知道真相，才能決定下一步。”

我看向老孟，眼神裡帶著一絲頑皮的苦笑：“那好吧……我已經死了，接下來我們乾什麼？”

老孟也露出一抹黑色幽默的笑：“我們……找答案。”

25. 滯留靈魂管理中心

我站在檔案室的最深處，手裡握著那份寫著自己名字的死亡檔案，腦子裡嗡嗡作響——像突然被數百萬隻蚊子包圍的感覺。

老孟站在我旁邊，手指不停敲著桌子，像在給我打節奏：“陳默……你現在必須明白，你所謂的上班……完全不是上班。”

我歪著頭，半開玩笑半認真：“不是上班？那我是乾什麼？打卡？接電話？吐槽死人的人生？原來是演鬼差培訓？”

老孟瞪我一眼：“比演鬼差更慘。你，是滯留靈魂。”

我腦子裡咯噔一下——滯留靈魂？這詞聽起來像中世紀魔法書裡的詞彙。再結閤眼前的檔案室和那不斷閃爍的警報燈，我突然有種強烈的違和感——我一直以為自己是個活人，原來……我一直在死後加班。

“滯留靈魂是什麼意思？”我努力保持冷靜，實際上心裡已經開始打鼓：“難道我們客服部的員工，都是死了的？那為什麼我們還能說話、還能接電話、還能吐槽？”

老孟歎氣：“正常輪迴處理是會把靈魂送去投胎的。但這係統……它把你們都留下了。理由？異常存在。”

我愣住：“異常存在？什麼意思？我不是人類？我不是死了的人？”

老孟拍了拍桌子：“你既死又活，既存在又非法存在。你們都是滯留靈魂管理中心的‘員工’，表麵上上班，其實……就是在等待輪迴處理。”

我深吸一口氣，眼前閃爍的燈光讓整個檔案室像鬼片拍攝現場。我突然有種心理錯亂感：原來我從入職那天起，就一直在為自己死亡後的世界上班。

我下意識地看向老孟：“那其他同事呢？小七……他們也是滯留靈魂？”

老孟神秘地笑了一下：“小七……她是千年鬼差。算是監督員，不受影響。但其他人……基本上都是被係統卡住的靈魂。你每天接的投訴電話，其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