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黑風山巔奪虎符,觀音禪院藏禍心
黑風山的晨霧帶著鬆木的清香,卻在朝陽升起時漸漸染上血色。林風站在山神廟的殘垣上,指尖捏著半片琉璃瓦,瓦片上的裂痕與流沙河鎖妖塔的斷痕隱隱相合——都是被同一種兵器所傷,邊緣凝著淡淡的佛光,是靈山的“降魔杵”留下的痕跡。
“猴哥,你看這廟牆上的字。”八戒用釘耙指著廟門內側,那裡用硃砂寫著“佛骨在此”四個大字,筆畫歪斜,像是臨死前的掙紮,“莫不是悟空那弼馬溫真被藏在這兒?”
林風搖頭,火眼金睛穿透迷霧,看到山巔的黑風洞前立著塊石碑,碑上刻著“白虎嶺”三個篆字,字縫裡嵌著些銀白色的毛髮,拈起一縷放在鼻尖輕嗅,有股熟悉的腥氣——是黑熊精的氣味,混著些微的龍涎香,與小白龍鱗片的氣息同源。
“小白龍來過這裡。”他將毛髮收好,轉身看向沙僧,“你說黑風山的黑熊精曾偷過唐僧的袈裟,後來被觀音收走當守山大神?”
沙僧正用布巾擦拭骷髏項鍊上的綠火,聞言點頭:“那妖怪與觀音禪院的金池長老交好,當年就是金池慫恿他偷的袈裟。隻是我一直不解,件佛門袈裟而已,為何值得他冒死偷竊。”
“不是為了袈裟。”林風望著黑風洞的方向,金箍棒突然微微震顫,棒身映出的山影裡,隱約有隻白虎的輪廓在移動,“是為了藏在袈裟裡的東西——四象鑰匙中的白虎令。”
通臂老猴突然從他肩頭竄下,指著山腳下的一片建築群,那裡飛簷翹角,隱約能看到“觀音禪院”的匾額,隻是匾額上的“觀音”二字被人用墨塗掉,改成了“黑風”。
“禪院在那兒!”八戒眼睛一亮,扛著釘耙就想往下衝,“俺老豬去把那金池老和尚揪出來問問!”
“等等。”林風拉住他,目光落在禪院的屋頂上——那裡覆蓋著層黑瓦,瓦縫裡長著些暗紅色的苔蘚,仔細看去,竟是無數細小的血珠凝結而成,“那禪院不對勁,屋頂鋪的是‘血瓦’,是用活人精血混合陶土燒製的,能聚陰養煞。”
他從懷中摸出紫霞留下的至尊寶金箍,這金箍自戴上金箍棒後,便時常發燙,此刻貼在眉心,竟能看到禪院籠罩在團黑霧中,霧裡隱約有無數人影在掙紮,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哀鳴。
“是‘萬佛噬魂陣’的變種!”沙僧的臉色沉了下去,骷髏項鍊的綠火突然竄起,“這禪院根本不是禮佛之地,是座活祭場!”
話音未落,山腳下突然傳來鐘聲,禪院的大門“吱呀”一聲打開,走出個身披錦襴袈裟的老僧,正是金池長老。他看上去比傳聞中年輕許多,皮膚紅潤,眼角卻帶著股邪氣,手裡拄著的禪杖頂端,鑲嵌著顆人頭骨,骨眼處嵌著兩顆綠寶石,閃著幽光。
“遠來的施主,何不下來喝杯禪茶?”金池的聲音隔著霧氣傳來,帶著奇異的穿透力,“老衲剛得了些‘雪蓮’,用晨露泡著,最是養神。”
林風注意到他袈裟的襯裡繡著隻白虎,與石碑上的篆字隱隱呼應。“他在等我們。”他對眾人使了個眼色,“八戒、沙僧,你們去後山埋伏,若看到黑熊精出來,立刻纏住他;小白龍,你去禪院周圍檢視,彆讓他放跑了;我去會會這金池長老。”
小白龍化作道銀虹消失在霧中,八戒和沙僧也提著兵器往後山潛行。林風則整理了下衣袍,裝作普通行腳僧的模樣,慢悠悠地往禪院走去。
越靠近禪院,血瓦的腥氣越重,黑霧中的人影也越發清晰——都是些僧人的模樣,胸口插著桃木釘,鮮血順著釘眼流入地下,在那裡彙成個血色池塘,池中央的石台上,擺著件熟悉的錦襴袈裟。
“施主請進。”金池長老站在門內,笑容可掬地側身讓路,禪杖在地上輕輕一頓,門兩側的石獅子突然睜開眼睛,露出獠牙。
林風不動聲色地跨過門檻,目光掃過院內——十數棵菩提樹下都埋著半截屍體,隻露出雙腳,腳趾甲塗著紅色的蔻丹,顯然是女子。“長老這禪院,好生別緻。”
“嗬嗬,出家人講究清淨,這些都是不聽話的弟子,埋在樹下當肥料罷了。”金池引著他往大殿走,殿門兩側的壁畫上,畫的不是佛經故事,而是群僧人在解剖活人,鮮血淋漓,觸目驚心,“施主看著麵生,是從何處來?”
“從東土來,想向長老求件東西。”林風在大殿中央站定,目光落在供桌後的佛像上——那佛像根本不是觀音,而是尊黑熊模樣的魔神,手裡捧著塊令牌,令牌上刻著白虎圖案。
金池的臉色微變,禪杖猛地頓地:“施主想要什麼?”
“白虎令。”林風的聲音陡然轉冷,金箍棒在袖中蓄勢待發,“還有,袈裟裡藏的秘密。”
“放肆!”金池扯掉偽裝,臉上的皺紋突然扭曲,露出黑熊精的本相——半邊人臉半邊熊麵,獠牙外露,“就憑你也敢來搶白虎令?當年齊天大聖都冇能從我手裡討到好處,你算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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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禪杖突然化作條黑色長鞭,鞭梢帶著倒刺,直取林風麵門。林風早有準備,金箍棒從袖中彈出,紅光暴漲,將長鞭纏住。兩人在大殿裡鬥在一處,佛光與妖氣碰撞,壁畫上的鮮血竟順著牆縫流下來,在地上彙成溪流,朝著血色池塘淌去。
“你以為隻有我一人?”黑熊精獰笑著吹了聲口哨,後院突然傳來咆哮,頭吊睛白額虎衝了出來,虎背上坐著個小妖,手裡舉著白虎令,“這是我結拜大哥,斑斕猛虎精,專門幫我看守令牌!”
猛虎精的虎爪帶著腥風拍來,林風左躲右閃,同時還要應付黑熊精的長鞭,一時竟有些手忙腳亂。他看準時機,金箍棒猛地橫掃,逼退兩人,同時對院外大喊:“動手!”
八戒和沙僧從屋頂躍下,九齒釘耙直取猛虎精,骷髏項鍊的綠火纏住黑熊精的長鞭。小白龍也從院外衝進來,龍爪撕裂黑霧,露出裡麵被囚禁的魂魄:“這些都是被他們煉化的禪院僧人!”
“找死!”黑熊精見勢不妙,突然咬破舌尖,將精血噴在長鞭上,長鞭瞬間化作條巨蟒,張開血盆大口咬向沙僧。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通臂老猴突然從林風肩頭竄出,將玄武環擲向巨蟒的七寸。銅環在空中化作道金光,正好套住蟒頸,巨蟒發出聲慘嚎,竟化作截黑木——是根被邪術煉化的菩提樹枝!
“我的寶貝!”黑熊精心疼得怒吼,卻被八戒的釘耙砸中後背,踉蹌著後退。林風抓住機會,金箍棒直取猛虎精,紅光穿透虎腹,將其打回原形——隻是張虎皮,裡麵裹著團黑霧,是被煉化的虎魂。
白虎令“噹啷”一聲掉在地上,林風一把抄在手中。令牌入手溫熱,與之前的玄武環、朱雀符產生共鳴,背麵刻著行小字:“黑風山,禪院底,有密道,通佛骨。”
“密道在禪院底下!”他對眾人喊道,同時一腳踹開供桌,露出下麵的石板,石板上刻著與令牌相同的白虎圖案。
黑熊精見勢不妙,化作道黑煙想逃,卻被小白龍的龍息凍在原地,沙僧的綠火立刻跟上,將其團團圍住:“當年你偷袈裟,根本是為了用袈裟上的佛氣掩蓋密道的氣息,好偷偷進入佛骨塔,對不對?”
黑熊精在綠火中痛苦掙紮,終於吐露實情:“是……是觀音讓我乾的!她說隻要幫她守住密道,就封我做靈山護法!可我後來才知道,她根本是想利用密道,把萬佛血注入佛骨塔,徹底煉化齊天大聖的魂魄!”
這個答案讓眾人如遭雷擊,誰也冇想到觀音竟也參與其中!
林風不再猶豫,將白虎令按在石板上,石板“哢嚓”一聲裂開,露出下麵的通道,通道裡傳來陣陣誦經聲,與靈山雷音寺的調子一模一樣。
“下去!”他第一個跳了下去,金箍棒的紅光照亮了陡峭的石階,石階兩側的石壁上嵌著無數青銅燈台,燈油是融化的屍油,燃燒時發出幽幽綠光,照亮了牆上的刻字——是《心經》,但每個字都被篡改過,“色即是空”變成了“色即是殺”,“受想行識”變成了“受死行屍”。
走到通道儘頭,是間石室,石室中央的石台上,擺著個水晶棺,棺中躺著個熟悉的身影——是唐僧!他雙目緊閉,胸口起伏微弱,眉心點著顆紅點,正是萬佛血凝結而成!
“唐僧果然是傀儡!”八戒怒不可遏,“這老和尚根本不是什麼金蟬子轉世,是如來用萬佛血造的幌子!”
林風走到水晶棺前,發現唐僧的手腕上戴著個金鐲,鐲上刻著“緊箍”二字,與悟空的緊箍咒一模一樣。他突然明白,所謂的取經,根本是場徹頭徹尾的騙局——用唐僧做誘餌,引悟空上路,再用緊箍咒控製他,最後將他送入佛骨塔,用萬佛血煉化!
“不好!”沙僧突然指著石室頂部,那裡的符文開始亮起,“是自毀陣法!有人啟動了機關!”
石室開始劇烈搖晃,石塊從頂部簌簌落下。林風知道不能久留,一把推開水晶棺的蓋子,想將唐僧帶出去,卻發現他的身體早已與石棺融為一體,根本無法移動。
“他已經成了陣眼!”小白龍焦急地喊道,“再不走我們都要被埋在這裡!”
林風最後看了眼唐僧,他的眼角竟滑下滴淚,像是在無聲地控訴。“走!”他咬了咬牙,帶著眾人衝出通道。
剛回到禪院,整個禪院就轟然坍塌,密道徹底被封死。山巔的黑風洞方向傳來巨響,顯然是八戒佈置的小猴們引爆了炸藥,阻止天庭的人靠近。
林風握緊手中的白虎令,與玄武環、朱雀符湊在一起,三件鑰匙突然發出耀眼的光芒,在空中組成個殘缺的四象圖,隻差最後一塊“青龍玉”。
“青龍玉在西海!”小白龍突然開口,“是我父王的鎮宮之寶,當年被觀音借走,說是要鎮壓海底異動,現在想來,根本是為了湊齊四象鑰匙!”
西海……林風望向西方,那裡雲霧繚繞,是萬聖龍王的地盤,也是小白龍的故鄉。他知道,最後一把鑰匙就在那裡,而佛骨塔的秘密,也即將揭開。
黑風山的晨霧漸漸散去,露出滿目瘡痍的山景。林風回頭望了眼坍塌的禪院,那裡曾藏著多少秘密,又埋葬了多少冤魂?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必須走下去。
四象鑰匙已得其三,離救出悟空隻有一步之遙。無論前方有多少仙佛阻攔,這場反向取經的征程,他都要走到終點。
陽光穿透雲層,照在三件鑰匙上,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彷彿在預示著即將到來的真相。林風握緊金箍棒,與夥伴們相視一眼,眼中都閃爍著堅定的光芒,朝著西海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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