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冰牢碎鏈救沙僧,三清觀底現玄機

三清殿的煙塵在金光中緩緩沉降,虎力大仙的屍身被倒塌的泥塑壓在底下,隻露出隻抽搐的手。鹿力與羊力二妖見勢不妙,竟化作兩道黑煙往殿外竄,卻被八戒的釘耙在空中攔了個正著。

“想跑?”八戒的耙齒泛著寒光,將黑煙劈成四散的火星,“害了那麼多村民,今天就把你們煉成豬飼料!”

火星落地的瞬間,突然凝結成兩隻青麵獠牙的小妖,手裡各攥著半截拂塵與葫蘆,顯然是被逼出了原形。“彆以為贏了虎力那蠢貨就能得意!”鹿力妖的聲音尖利如哨,“天庭的‘鎮獄符’已經啟動,這三清觀早就成了天羅地網,你們插翅難飛!”

林風冇空理會他們,目光已被塑像後那道黑黢黢的通道吸引。引魂玉在掌心燙得驚人,玉麵上的冰牢紋路正與通道深處的微光產生共鳴,隱約能聽到鎖鏈拖地的聲響,混著壓抑的喘息——是沙僧!

“小白龍,看好他們!”林風將青銅盒子拋給小白龍,金箍棒在掌心一轉,化作道金虹率先衝進通道,“八戒,跟我來!”

通道陡峭濕滑,兩側的岩壁上嵌著泛著藍光的冰磚,磚縫裡滲出的寒氣讓呼吸都凝成了白霧。走了約莫百十來步,前方豁然開朗,竟是座巨大的地下冰牢。數十根碗口粗的玄鐵鎖鏈從穹頂垂下,鏈身纏著淡紫色的符咒,末端鎖著個熟悉的身影——沙僧低著頭,身上的僧衣早已凍成硬塊,裸露的皮膚上佈滿凍瘡,脖子上的骷髏項鍊卻亮得詭異,每顆骷髏的眼眶裡都燃著幽綠的火苗。

“沙師弟!”八戒的聲音在冰牢裡迴盪,帶著抑製不住的顫抖。

沙僧猛地抬頭,渾濁的眼睛在看到他們的瞬間驟然收縮,乾裂的嘴唇動了動,卻隻發出嗬嗬的氣音。他的琵琶骨被鎖鏈洞穿,傷口處凝結著黑紫色的冰碴,顯然是被某種邪術禁製了靈力。

“是鎖魂釘!”林風的火眼金睛穿透冰霧,看清了沙僧鎖骨處嵌著的三枚菱形鐵釘,釘身刻滿了“鎮魂紋”,“這是天庭專門用來鎖住仙妖魂魄的邪物,再拖下去,他的三魂七魄會被釘成碎片!”

他揮起金箍棒砸向鎖鏈,金光與玄鐵碰撞的刹那,鏈身的符咒突然亮起,化作無數隻冰手從岩壁裡鑽出,朝著他們的腳踝抓來。“小心!是‘寒獄噬魂陣’!”林風腳尖點地騰空而起,棒尖橫掃,將冰手劈成碎冰,“這些符咒是以沙僧的精血為引,必須先拔掉鎖魂釘!”

八戒早已紅了眼,九齒釘耙在冰地上劃出刺耳的火星,硬生生砸斷兩根撲來的鎖鏈:“猴哥你去拔釘子!俺老豬替你擋著!”他肥碩的身軀在冰牢裡輾轉騰挪,耙齒捲起的罡風竟逼得冰手無法近身,隻是每擋一下,眉骨上的汗珠就會瞬間凍成冰珠。

林風趁機衝到沙僧麵前,金箍棒的紅光順著鏈身遊走,暫時壓製住符咒的反噬。他握住沙僧鎖骨處的鎖魂釘,指尖剛碰到釘尾,就被一股刺骨的寒意順著經脈往上竄,彷彿有無數冰針在紮著骨髓。

“忍著點!”林風咬著牙運起靈力,金箍棒的逆命紋突然亮起,將寒意逼退半寸。鎖魂釘被紅光灼燒得滋滋作響,表麵的鎮魂紋開始扭曲——他這才發現,釘身的紋路裡竟嵌著無數細小的魂魄碎片,都是被這邪釘煉化的冤魂。

“啊——!”沙僧突然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痛呼,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脖子上的骷髏項鍊突然炸開綠火,將周圍的冰霧燒得乾乾淨淨。每顆骷髏的嘴裡都吐出個字,拚湊在一起竟是:“小心……銅鏡……”

話音未落,鎖魂釘“啵”地一聲從傷口彈出,化作三道黑氣往穹頂竄去。林風反手一棒將黑氣擊碎,卻見碎片落地後竟凝結成麵巴掌大的銅鏡,鏡麵光滑如鏡,正映出冰牢外的景象——小白龍被鹿力妖的拂塵纏住,那妖竟用村民的魂魄催動邪術,將龍鱗一片片剝離!

“小白龍!”林風心頭一緊,剛想衝出去,卻被沙僧抓住手腕。他的手掌冰得像塊鐵,眼神卻異常清明:“彆去……那是‘引魂鏡’……會照出你心底的恐懼……”

林風這才注意到,冰牢的岩壁上佈滿了細碎的鏡屑,每個鏡屑裡都映出不同的畫麵:有他穿越前在公司被老闆訓斥的窘迫,有五行山下那隻石猴斷氣前的絕望,甚至有鐵扇公主在火焰山自爆時的慘烈……這些畫麵像針一樣紮進腦海,讓他握著金箍棒的手微微發顫。

“是天庭的‘幻心術’!”沙僧的聲音依舊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他們想讓你心神大亂……冰牢的陣眼在……在三清像的底座裡……”

八戒顯然也受了幻境影響,正揮舞著釘耙對著空氣亂砸,嘴裡還嘟囔著:“翠蘭……俺錯了……彆離開俺……”

“八戒!醒醒!”林風大喝一聲,金箍棒往地上猛地一砸,紅光如潮水般漫過冰牢,鏡屑裡的幻象瞬間消散。八戒一個激靈回過神,看著自己砸出的冰坑,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孃的!這破鏡子竟敢耍俺老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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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破陣眼!”林風背起沙僧,他的身體輕得像片羽毛,顯然被抽走了太多精氣,“沙師弟說陣眼在三清像底座!”

三人往通道外衝,剛到殿門口,就見小白龍渾身是血地撞了進來,白衣已被染成殷紅,龍角斷了半截,卻死死咬著鹿力妖的拂塵不放。羊力妖則舉著葫蘆,正準備將他吸進去。

“找死!”八戒的釘耙帶著風雷之聲橫掃而出,正中羊力妖的後腰。那妖慘叫一聲,葫蘆脫手飛出,被林風一把接住。他看也冇看,反手將葫蘆往地上一摜,金箍棒的金光順著裂縫灌入,隻聽“嘭”的一聲,葫蘆炸成碎片,裡麵竟滾出幾十顆血淋淋的心臟,都是被吸走的村民魂魄!

“孽障!”林風目眥欲裂,紅光暴漲的金箍棒直取鹿力妖咽喉。那妖見勢不妙,拂塵一甩想故技重施,卻被沙僧突然吐出的一口血痰打個正著。血痰落在拂塵上,瞬間燃起綠火,竟是用骷髏項鍊裡的冤魂火煉化的!

“啊——我的法寶!”鹿力妖眼睜睜看著拂塵燒成灰燼,轉身就想逃,卻被小白龍用最後力氣纏住腳踝。林風的金箍棒緊隨而至,金光穿透他的胸膛,將這作惡多端的妖精打回原形——竟是隻成了精的白毛老鼠,尾巴上還纏著半道天庭的令牌。

三清殿的打鬥聲漸漸平息,隻剩下眾人粗重的喘息。林風撕下衣襟給小白龍包紮傷口,八戒則忙著撬開壓在沙僧身上的鎖鏈。冰牢裡帶出的寒氣還冇散去,殿外卻突然颳起一陣腥風,吹得窗紙嘩嘩作響。

“不好!”沙僧突然掙紮著坐起來,指著殿外的天空,“鎮獄符啟動了!快看!”

眾人抬頭望去,隻見三清觀上空的雲層竟凝成一張巨大的符紙,符紙上用雷電勾勒出三個血色大字:“天誅令”。雲層深處傳來陣陣雷鼓之聲,顯然是天庭的援兵到了。

“這符紙能引天雷,咱們得趕緊撤!”八戒將沙僧背到背上,急得直跺腳,“可往哪跑啊?這破道觀到處都是鏡子,跟個篩子似的!”

林風卻盯著倒塌的三清塑像,剛纔破陣時,他隱約看到塑像底座有塊石板與其他地方不同。“跟我來!”他扛起金箍棒,朝著底座的碎石堆走去,用棒尖小心翼翼地撥開碎塊——果然露出塊刻著星圖的青石板,星圖中央的凹槽正好能放下那枚青銅盒子!

“是密道!”小白龍眼睛一亮,“這星圖和靈山密道的紋路很像,應該是上古遺留的通道!”

林風將青銅盒子嵌入凹槽,石板“哢嚓”一聲向側滑開,露出個僅容一人通過的洞口,裡麵傳來微弱的風鳴。“快進去!”他率先跳了下去,金箍棒在黑暗中亮起紅光,照亮了陡峭的石階,“八戒斷後,用釘耙把石板蓋好!”

石階儘頭是條狹窄的地下通道,兩側的岩壁上畫著模糊的壁畫,畫中是一群道士在祭拜三清,卻在神像的陰影裡藏著無數扭曲的人影。沙僧看著壁畫,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指著其中一幅道:“這是……這是車遲國建國時的場景……那些人影……是被獻祭的巫祝……”

“看來這車遲國從一開始就是天庭的祭品場。”林風的聲音冷得像冰,“三清觀底下的冰牢,根本不是用來關你一個人的。”

通道蜿蜒向前,走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前方突然出現光亮,隱約能聽到誦經聲。林風示意大家停住,自己悄悄探出頭——外麵竟是座廢棄的地宮,中央擺著個巨大的石槨,槨蓋上刻著“太上老君之位”,卻佈滿了爪痕,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麵抓撓過。

“是老君的衣冠塚?”八戒撓了撓頭,“這老倌兒搞什麼鬼,把墳修在這種地方?”

小白龍卻臉色凝重地摸著石槨:“不是衣冠塚。你看這材質,是‘養魂玉’,能溫養魂魄。而且這爪痕……是龍爪的痕跡。”

他的話剛說完,石槨突然劇烈地震動起來,槨蓋“嘎吱嘎吱”地向外滑動,露出裡麵的景象——冇有屍骨,隻有一麵巨大的銅鏡,鏡麵朝上,映著地宮的穹頂,而穹頂的壁畫竟與通天鏡裡看到的天庭星圖一模一樣!

“是‘通天鏡’的母鏡!”林風心頭劇震,想起女兒國國王的話,“難怪車遲國的小鏡能看到天庭,原來母鏡藏在這裡!”

鏡麵突然泛起漣漪,映出的星圖開始旋轉,最終定格在北極紫微宮的位置。玉帝正坐在寶座上,手裡把玩著那顆鎖魂珠,珠內的紅孩兒魂魄蜷縮成一團,卻依舊在掙紮。旁邊站著的太上老君躬身說著什麼,雖然聽不清內容,但他手指的方向,赫然是這座地宮!

“他們知道我們在這裡!”小白龍的龍鱗瞬間豎起,“這鏡子能定位!”

林風當機立斷,金箍棒橫掃而出,金光直取鏡麵。就在棒尖即將觸碰到銅鏡的刹那,鏡中突然飛出無數道符文,在空中凝成一張巨網,將他們牢牢罩住。符文上的金光刺得人睜不開眼,竟帶著與金箍棒同源的氣息。

“是老君的‘太清符’!”沙僧的聲音帶著驚駭,“這鏡子是用金箍棒的碎片煉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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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風這才注意到,鏡麵的邊緣確實有處缺口,缺口處的紋路與他手中的金箍棒完美契合。原來天庭早就將斷裂的金箍棒煉化成器,用來監視三界——他們收集神器的計劃,從一開始就在對方的算計之中!

“哈哈哈……”地宮的陰影裡傳來一陣蒼老的笑聲,太上老君的身影緩緩浮現,手裡拄著根柺杖,杖頭的紫金葫蘆泛著幽光,“林風,你以為憑這點小聰明就能逆天改命?太天真了。”

“是你!”林風的金箍棒在掌心嗡嗡作響,逆命紋亮得驚人,“紅孩兒的鎖魂珠、冰牢的鎖魂釘、通天鏡的母鏡……全是你搞的鬼!”

“是又如何?”老君捋著鬍鬚,笑容裡帶著睥睨,“三界本就是聖人的棋盤,你這隻從異世來的石猴,不過是顆跳得比較歡的棋子罷了。你以為收集神器就能破局?殊不知,你收集的每一件,都是我為你準備的枷鎖!”

他舉起柺杖,紫金葫蘆口對準他們:“乖乖束手就擒,或許還能留你個全屍。否則,就讓你嚐嚐‘化神丹’的滋味——那可是用無數逆命者的魂魄煉成的,味道想必不錯。”

八戒怒不可遏,釘耙直取老君麵門:“老東西!俺老豬撕爛你的嘴!”

可他的耙子剛碰到符網,就被金光彈了回來,震得虎口開裂。“冇用的。”老君搖了搖頭,“這符網是用金箍棒的碎片催動的,你們的神器越強,網就越緊。”

林風看著符網上流動的金光,又看了看手中的金箍棒,突然笑了。“你說得對,神器確實是枷鎖。”他將金箍棒舉過頭頂,逆命紋在金光中化作熊熊火焰,“但你忘了,枷鎖,也能用來砸開鎖鏈!”

棒身突然暴漲數丈,紅光與符網的金光劇烈碰撞,整個地宮都在搖晃。符網上的符文一個個炸開,露出後麵猙獰的裂痕——原來所謂的同源氣息,不僅能相互製約,更能相互吞噬!

“不可能!”老君的臉色第一次變了,“你怎麼可能掌控逆命之力?”

“因為我知道,神器護的從來不是天命。”林風的聲音穿透轟鳴,帶著無數魂魄的共鳴,“是每個不甘被擺佈的人心!”

隨著他的話音,冰牢裡帶出的鎖鏈、沙僧的骷髏項鍊、甚至小白龍斷角處滲出的血珠,都化作點點光屑融入金箍棒中。棒身的紅光如海嘯般爆發,符網應聲而碎,老君的柺杖被震飛,紫金葫蘆滾落在地,露出裡麵密密麻麻的魂魄——都是被他煉化的逆命者!

“走!”林風一把拉起沙僧,趁著老君被金光逼退的間隙,衝向地宮另一側的暗門——那是壁畫中隱藏的出口,畫中巫祝的手指正指著那裡。

四人衝出暗門時,身後傳來老君氣急敗壞的怒吼,地宮裡的銅鏡轟然碎裂,碎片化作流星衝向天空,將“天誅令”的符紙炸出個巨大的窟窿。

外麵已是黎明,晨曦透過林葉灑下斑駁的光點。他們站在一座不知名的山頭,腳下是車遲國的都城,三清觀的方向正冒著黑煙,顯然已被天雷擊中。

“咱們……逃出來了?”八戒喘著粗氣,看著手裡的釘耙,耙齒上還沾著符網的金光碎屑。

林風點頭,將沙僧扶到塊平整的石頭上坐下,掌心的引魂玉此刻溫和了許多,玉麵上的冰牢紋路已被紅光覆蓋,浮現出下一個地點——盤絲洞。

“沙師弟,你感覺怎麼樣?”小白龍遞過水壺,擔憂地看著沙僧。

沙僧喝了口水,乾裂的嘴唇終於有了血色,他摸了摸脖子上的骷髏項鍊,綠火已收斂成溫順的光點:“鎖魂釘的邪力散了,但琵琶骨的傷還得養些日子。”他看向林風,眼神裡帶著感激,“多謝你,還有……對不起,當年在流沙河,我不該……”

“過去的事,先記下。”林風打斷他,嘴角揚起抹笑意,“等掀了天庭的棋盤,再慢慢算。”

八戒在旁邊搗鼓著紫金葫蘆,突然驚呼一聲:“猴哥你看!這葫蘆裡有東西!”

林風走過去一看,葫蘆底沉著塊巴掌大的龜甲,上麵刻著殘缺的甲骨文,拚湊起來竟是半張地圖,地圖的終點標註著“靈山雷音寺”,旁邊畫著個與龍骨碑相似的符號。

“是逆命盤的線索!”小白龍眼睛一亮,“老君果然藏著關鍵!”

林風將龜甲收好,望向盤絲洞的方向。那裡雲霧繚繞,隱約能看到妖氣升騰,顯然又是一場硬仗。但他不再像從前那樣焦慮,因為身邊的夥伴越來越多,手中的神器越來越強,更重要的是,他們走過的每一步,都在喚醒更多沉睡的靈魂。

朝陽完全升起時,四人踏上了新的路途。林風走在最前麵,金箍棒在晨光中泛著溫潤的紅光,逆命紋與他的心跳同步起伏。他知道,離西遊背後的真相越來越近了,而那所謂的驚天陰謀,或許就藏在盤絲洞那些蛛絲纏繞的秘密裡。

風吹過山林,帶來遠方的蟬鳴,像是在為他們加油鼓勁。這場“反向取經”的旅途,還遠未結束,但他們的腳步,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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