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子母河畔女兒國,照心鏡前破迷局

蘆葦叢的露水打濕了褲腳,帶著股清冽的涼意。林風蹲在最密的葦稈後,看著河麵上漂過的蓮花燈——燈芯是用女兒國特有的“鎖心草”做的,燃著淡粉色的火苗,能照出人心底最深的執念。此刻,一盞蓮花燈正停在他們藏身的蘆葦叢外,火苗忽明忽暗,顯然是感應到了生人的氣息。

“她們在試探。”小白龍壓低聲音,指尖扣著袖中龍鱗,隨時準備應對突髮狀況。他白衣上的褶皺裡還沾著密道的泥,卻絲毫不減那份屬於龍族的警惕。

八戒盯著河對岸的城牆,城牆是用粉白色的石頭砌的,垛口後隱約有持劍的女兵走動,甲冑在月光下泛著冷光。“這女兒國咋跟個堡壘似的?俺老豬記得書上寫的是歌舞昇平,滿大街都是漂亮姑娘……”

“書上冇寫的多了去了。”林風的目光落在城門口那塊巨大的石碑上,碑上刻著“女德坊”三個金字,字縫裡嵌著細小的銀針,“你看那石碑,是用‘斷情石’鑿的,上麵的銀針淬了‘忘憂露’,隻要男子多看幾眼,就會忘了自己是誰,乖乖聽她們擺佈。”

他這話剛說完,就見兩個穿著皮甲的女兵提著燈籠走下河堤,手裡拿著個巴掌大的銅鏡,鏡麵對著蘆葦叢左右晃動。鏡光掃過的地方,葦葉都微微發顫,像是被抽走了生氣。

“是照心鏡!”小白龍臉色微變,“能照出偽裝者的原形,連我的幻術都擋不住!”

林風迅速解下身上的粗布褂子,露出裡麵用芭蕉扇葉編的蓑衣——鐵扇公主臨走時塞給他的,說能擋住低階仙法的窺探。“快披上這個。”他將多餘的扇葉分給八戒和小白龍,“扇葉上有火焰山的火氣,能乾擾鏡光。”

兩人剛披好蓑衣,鏡光就掃到了他們藏身的位置。女兵們皺了皺眉,顯然冇看清裡麵的景象,其中一個嘀咕道:“國師說的石猴會不會已經跑了?這蘆葦叢裡除了蚊子,啥也冇有。”

另一個女兵收起鏡子,踢了踢腳下的石子:“再等半個時辰,要是還冇動靜,就回去覆命。聽說天庭的人也快到了,到時候讓他們來搜,省得咱們費力氣。”

林風三人屏住呼吸,聽著女兵的腳步聲漸漸遠去,纔敢鬆口氣。八戒抹了把額頭的汗,小聲抱怨:“這地方比黑風洞還邪乎,連隻蚊子都比彆處精……”

“彆說話。”林風按住他的肩膀,目光盯著河麵上那盞遲遲未走的蓮花燈。燈芯的粉色火苗突然變亮,映出個模糊的人影——是個穿著宮裝的女子,正站在河對岸的柳樹下,手裡也提著盞蓮花燈,眼神直勾勾地望著蘆葦叢,像是早就發現了他們。

“那是誰?”小白龍警惕地問。

林風搖了搖頭,火眼金睛運轉到極致,纔看清女子腰間掛著塊玉佩,上麵刻著個“英”字。“是女兒國的國王。”他心頭一震,“書上說她溫柔賢淑,可這眼神……太冷靜了,冷靜得不像個凡人。”

正說著,那女子突然將手中的蓮花燈往河裡一放,燈順著水流漂向蘆葦叢,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停下。燈芯的火苗突然化作一行字:“子時三刻,城西破廟,我知道你們要找的東西在哪。”

字跡很快熄滅,蓮花燈也隨之沉入水中。八戒看得目瞪口呆:“她……她這是要幫咱們?”

“未必。”林風眉頭緊鎖,“女兒國國王按說該被國師控製著,怎麼會突然給咱們傳信?說不定是個圈套。”

小白龍卻搖了搖頭:“不像。她用的是‘水語術’,是女兒國皇室的秘術,國師未必會。而且這秘術傳信時,施術者的心跳會映在燈芯上,剛纔那火苗的跳動很急促,像是在害怕什麼。”

林風沉默片刻,做出決定:“去看看。但要小心,八戒守在廟外,我和小白龍進去。一旦有動靜,就用釘耙砸廟頂的銅鈴,咱們在河邊彙合。”

子時三刻的鐘聲從城中心的鐘樓傳來時,林風與小白龍已經摸到了城西的破廟。廟宇不大,院牆塌了大半,院裡的老槐樹被雷劈過,隻剩下半截樹乾,歪歪扭扭地指向天空。廟門虛掩著,裡麵黑黢黢的,隻有供桌前點著支蠟燭,映出個纖瘦的身影。

“你們來了。”女兒國國王轉過身,宮裝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臉上卻冇什麼表情,“坐吧,我冇多少時間。”

林風冇有動,金箍棒在袖中蓄勢待發:“陛下深夜約我們來,到底想做什麼?”

“我想做的,和你們一樣。”國王拿起供桌上的一個破舊木魚,輕輕敲了兩下,“打破這女兒國的假象。”她指著廟牆,“你們自己看吧。”

林風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隻見斑駁的牆皮後,竟露出層薄薄的金箔,金箔上畫著無數女子的畫像,每個畫像的額頭上都貼著張黃色的符紙,符紙上的符文與天庭的“鎖魂符”如出一轍。

“這些是……”小白龍失聲問道。

“是被囚禁的靈魂。”國王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女兒國根本不是什麼世外桃源,是天庭設下的‘煉情獄’。所有來到這裡的男子,都會被照心鏡照出執念,再用子母河的水困住他們的肉身,靈魂則被抽出來貼在牆上,用來滋養一種叫‘絕情花’的仙草——那草能讓仙佛斷情絕欲,是玉帝用來控製眾仙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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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風心頭一震,想起之前在黑風洞看到的記載,果然和天庭的“噬魂陣”如出一轍。“那你……”

“我是皇室最後的血脈,被迫替他們管理這座監獄。”國王從懷裡掏出塊晶瑩的玉佩,玉佩上刻著幅微型地圖,“這是女兒國的密道圖,能通向國師的煉丹房。她那裡有麵‘通天鏡’,能看到天庭的秘密,你們要找的東西,或許就在鏡裡。”

林風接過玉佩,指尖剛碰到,就聽到廟外傳來八戒的驚呼:“不好!有埋伏!”

國王臉色劇變,推了他們一把:“快走!密道入口在供桌底下!我引開他們!”

林風冇有猶豫,拉起小白龍掀開供桌,露出個黑漆漆的洞口。就在他們鑽進洞口的瞬間,廟門被猛地撞開,國師帶著一群女兵衝了進來,手裡的照心鏡發出刺眼的光芒:“抓住他們!彆讓他們跑了!”

國王拿起桌上的蠟燭,猛地扔向堆在牆角的柴草,火苗瞬間竄起,擋住了女兵的去路。“想抓他們,先過我這關!”

林風在密道裡聽得真切,心裡五味雜陳。小白龍催促道:“快走!她用了‘燃魂術’,撐不了多久!”

密道狹窄陡峭,隻能容一人爬行。林風在前,小白龍在後,兩人手腳並用地往前挪,耳邊是自己粗重的呼吸聲和遠處隱約的廝殺聲。爬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前方突然出現光亮,一股濃鬱的藥味撲麵而來。

“到了。”林風推開頭頂的石板,探出腦袋一看,果然是間煉丹房。房間中央擺著個巨大的丹爐,爐下的炭火正旺,旁邊立著麵一人高的銅鏡,鏡麵光滑如鏡,正是國王說的“通天鏡”。

鏡麵上此刻正映出天庭的景象:玉帝坐在淩霄寶殿上,手裡把玩著顆黑色的珠子,珠子裡隱約能看到個蜷縮的身影,正是紅孩兒!旁邊站著的觀音正低聲說著什麼,雖然聽不清內容,但看她的手勢,顯然是在彙報女兒國的情況。

“那是‘鎖魂珠’!”小白龍也爬了出來,指著鏡子裡的黑珠,“能困住仙童的魂魄,是太上老君煉製的邪物!”

林風的目光落在鏡角的一行小字上:“……西遊終局,需以金蟬子之心、齊天大聖之魂、天蓬元帥之能、捲簾大將之忠、西海龍族之血,祭煉混沌,方能保三界永固……”

“原來這纔是最終的陰謀!”林風握緊金箍棒,棒身的金光與鏡麵的光芒產生共鳴,“他們要的根本不是取經,是要把我們所有人的力量合起來,煉製成新的封印!”

就在這時,煉丹房的門突然被推開,國師帶著女兵衝了進來,手裡的照心鏡直照他們:“果然在這裡!看你們往哪跑!”

林風將密道的石板蓋好,對小白龍道:“你去毀了通天鏡,我來擋住她們!”

小白龍點頭,轉身衝向銅鏡,龍爪上凝聚起寒氣:“看我碎了這破鏡子!”

國師見狀,急忙揮動照心鏡,鏡光射向小白龍。林風飛身擋在前麵,金箍棒橫掃而出,金光與鏡光碰撞,發出“滋滋”的響聲。“想動他,先問問我手裡的棒子!”

女兵們手持長矛圍攻上來,林風在她們中間穿梭,金箍棒舞得密不透風,時而化作長槍直刺,時而變作短棍橫掃,竟一時無人能近身。他注意到,這些女兵的眼神都很空洞,顯然是被控製了心神,便刻意避開她們的要害,隻打她們的手腕,讓長矛脫手。

小白龍趁機衝到通天鏡前,龍爪猛地拍在鏡麵上。“哢嚓”一聲脆響,鏡麵出現裂紋,鏡中的天庭景象開始扭曲。國師發出一聲尖叫:“住手!你敢毀了通天鏡!”

她不顧一切地衝向小白龍,手裡的照心鏡對準他的後心。林風想阻止已經來不及,隻能眼睜睜看著鏡光射向小白龍。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小白龍身上突然爆發出耀眼的白光,鱗片瞬間豎起,形成一道堅固的屏障——竟是他的本命龍鱗!

“噗”的一聲,鏡光射在龍鱗上,小白龍悶哼一聲,嘴角溢位鮮血,但他冇有後退,反而加大了龍爪的力量。隻聽“轟隆”一聲巨響,通天鏡徹底碎裂,無數碎片飛濺開來,其中一塊碎片劃過國師的臉頰,留下道深深的血痕。

“我的鏡子!”國師狀若瘋癲,突然從懷裡掏出個小瓶,將裡麵的液體往丹爐裡一倒。丹爐瞬間冒出黑煙,黑煙在空中凝成無數隻手,朝著林風二人抓來。

“是絕情花粉!”小白龍捂著胸口喊道,“被碰到會忘記所有執念!”

林風拉著他往後退,同時將芭蕉扇扔向丹爐。扇子在空中自動展開,扇出股熱風,將黑煙吹得四散開來。“走!從正門出去!”

兩人衝出煉丹房時,正看到八戒扛著釘耙在外麵廝殺,他的身上沾滿了泥土,卻依舊鬥誌昂揚:“猴哥!你們可出來了!俺老豬快撐不住了!”

“往河邊撤!”林風喊道,金箍棒開路,八戒和小白龍緊隨其後,三人朝著子母河的方向衝去。國師帶著女兵在後麵緊追不捨,嘴裡發出怨毒的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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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們衝到河邊時,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河麵上停著艘小船,船頭站著個熟悉的身影——是女兒國國王!她的衣服上沾滿了血跡,臉色蒼白,卻依舊挺直了腰桿:“快上船!我送你們出去!”

林風三人跳上船,國王撐起竹篙,小船如離弦之箭般駛向河中心。國師追到河邊,看著遠去的小船,氣得將照心鏡狠狠摔在地上:“你們逃不掉的!天庭的大軍已經到了!”

小船順流而下,很快就駛出了女兒國的地界。國王將竹篙交給八戒,對林風道:“前麵就是通天河,過了河,就能到車遲國。那裡的三個國師是天庭的走狗,你們要小心。”

“你不和我們一起走?”林風問道。

國王搖了搖頭,望著女兒國的方向,眼神裡充滿了決絕:“我是國王,要留下來喚醒我的子民。放心,等你們揭開真相的那天,女兒國會站在你們這邊。”她從懷裡掏出塊玉佩,扔給林風,“這是皇室的‘引魂玉’,或許能幫你們找到沙僧。”

林風接過玉佩,看著國王調轉船頭,毅然決然地駛向女兒國,心裡百感交集。小白龍歎了口氣:“她這是要和女兒國共存亡。”

八戒握緊了竹篙,沉默不語。林風望著手中的引魂玉,玉佩上的紋路與琉璃碎片產生共鳴,映出個模糊的影像——沙僧被關在一座冰牢裡,牢門上刻著車遲國的符文。

“看來下一站,非去車遲國不可了。”林風將玉佩收好,握緊了金箍棒。陽光灑在河麵上,波光粼粼,像是無數閃爍的希望。他知道,前路依舊艱險,但隻要他們還在一起,還握著手中的神器,就冇有什麼能阻擋他們揭開真相的腳步。

通天河的水流載著小船,向著未知的遠方駛去。林風站在船頭,迎著清晨的風,金箍棒在手中微微震顫,像是在訴說著一個關於反抗與希望的故事。這個故事,纔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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