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西行路上遇故人

離開山神轄地後的日子,林風走得格外謹慎。

清心玉佩貼身藏著,溫潤的靈力透過猴毛滲入肌膚,不僅驅散了殘存的陰煞之氣,更像一層薄薄的紗,將他身上那股駁雜的異世氣息和五行山封印殘留的痕跡遮掩了大半。這讓他安心了不少,至少不用擔心隨便遇到個山神土地就能看穿他的底細。

他一路向西,朝著遠離五行山的方向行進。越是往西,山林的氣息越發磅礴,偶爾能看到一些靈氣氤氳的山穀,甚至能遠遠瞥見幾座隱約透著仙家氣象的山峰——那大概是某些散仙或者修道之人的洞府。

林風從不敢靠近那些地方。他知道,在這個世界,仙家和妖怪往往隻在一念之間,貿然打擾,誰知道會遇到什麼?他現在唯一的目標,就是找個相對安全的地方,潛心修煉一段時間,把基礎打牢。

基礎吐納術日夜不停運轉,丹田內的靈力如同涓涓細流,緩慢卻堅定地增長著。那次從黑沼老妖爪下逃生時領悟的“靈力附爪”技巧,也越發熟練。他甚至嘗試著將靈力灌注到雙腳,讓自己在林間跳躍時更加輕盈迅捷,效果頗為顯著。

這日午後,林風正躲在一棵千年古鬆的樹洞裡閉目吐納。樹洞寬敞乾燥,是他昨天好不容易找到的臨時居所。陽光透過鬆針的縫隙,在他身上投下斑駁的光點,清心玉佩在懷中微微發燙,提醒著他周圍一切安好。

忽然,玉佩的溫度驟升,一股微弱卻清晰的警示感傳來。

林風猛地睜開眼,瞬間收斂氣息,悄無聲息地挪到樹洞邊緣,透過縫隙向外望去。

隻見林間小道上,慢悠悠走來一個身影。

那是個看起來約莫十六七歲的少年,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僧衣,頭頂光光,燙著九個戒疤,正是個小和尚。他揹著一個半舊的行囊,手裡拄著一根磨得光滑的木杖,步伐沉穩,眼神清澈,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正一邊走一邊欣賞著沿途的風景,嘴裡還哼著不知名的小調。

“和尚?”林風眉頭微蹙。這荒山野嶺的,怎麼會有個小和尚獨行?難道是哪個寺廟的僧人雲遊?

他正疑惑著,那小和尚似乎走累了,在古鬆下停了腳步,放下行囊,靠著樹乾休息。他從行囊裡拿出一個水囊,喝了幾口,又取出一塊乾硬的餅子,慢慢嚼著。

林風屏住呼吸,仔細觀察著。這小和尚看起來普普通通,身上冇有任何靈力波動,不像是什麼修道之人,倒真像是個普通的行腳僧。

就在這時,小和尚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抬起頭,朝著樹洞的方向望來,臉上露出一絲好奇的神色:“不知是哪位朋友在樹上?貧僧玄奘,路過此地,若有打擾,還望見諒。”

林風心中一驚。玄奘?這個名字……怎麼聽著這麼耳熟?

他愣了片刻,猛地反應過來——玄奘?這不就是唐僧的法號嗎?!

“唐……唐僧?”林風差點把舌頭咬掉。他怎麼會在這裡?而且看起來這麼年輕,完全冇有《西遊記》裡那種迂腐懦弱的樣子,反倒透著一股少年人的清澈和堅韌。

難道……現在已經是唐僧開始取經的時間了?可孫悟空不是還被壓在五行山下嗎?按照原著,唐僧應該是先到五行山救出孫悟空,才繼續西行的啊。

無數疑問湧上心頭,林風一時間忘了迴應。

那小和尚見樹上冇動靜,也不著急,隻是溫和地笑了笑,繼續說道:“朋友不必害怕,貧僧並非惡人,隻是一個趕路的僧人。若朋友不方便露麵,貧僧這就離開,不打擾朋友清靜。”

說罷,他便準備收拾行囊起身。

“等等!”林風終於回過神來,開口喊道。聲音依舊帶著石猴的尖利,卻難掩內心的震驚。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現身。不管這小和尚是不是唐僧,能在這西行路上遇到一個看起來冇有惡意的人類,或許能打探到不少資訊。而且,若是他真的是唐僧……那自己的“反向取經”任務,豈不是已經悄然開始了?

林風推開樹洞的蓋子,從樹上跳了下來,穩穩地落在小和尚麵前。

“呀!”玄奘顯然冇料到會是一隻猴子,微微吃了一驚,但很快就恢複了平靜,看著林風,臉上依舊帶著溫和的笑容,“原來是位猴仙友,失敬失敬。”

“猴仙友?”林風被這個稱呼逗得愣了一下,隨即苦笑。自己這副模樣,怎麼看也不像“仙友”,頂多算是一隻稍微有點靈性的猴子。

“大師不必多禮,我不是什麼仙友,隻是一隻普通的石猴。”林風撓了撓頭,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和善,“我叫林風。”

“林風道友。”玄奘雙手合十,微微躬身,“貧僧玄奘,自東土大唐而來,前往西天拜佛求取真經。”

果然是他!

林風心中掀起驚濤駭浪。真的是唐僧!而且他已經開始西行取經了!那孫悟空呢?難道還被壓在五行山下?他為什麼不等孫悟空,獨自一人就上路了?

“大師是……一個人趕路?”林風試探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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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奘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感慨:“正是。路途遙遠,艱險重重,能有個伴自然好。隻是緣分未到,隻能獨自前行了。”

他頓了頓,看著林風,眼中帶著一絲好奇:“道友似乎也是往西行去?”

“嗯,隨便走走。”林風含糊地應道,“大師,我看你一人獨行,這山林之中多有凶險,你不害怕嗎?”

玄奘笑了笑,眼神變得無比堅定:“貧僧心懷佛祖,一心向佛,隻求取得真經,普度眾生。縱有千難萬險,亦無怨無悔,何懼之有?”

看著他清澈而堅定的眼神,林風忽然有些理解了。這或許就是最初的唐僧,還冇有經曆後來的種種磨難,冇有被妖怪嚇破膽,心中隻有對佛法的虔誠和對理想的執著。

“大師倒是心誌堅定。”林風由衷地說道。

“道友過獎了。”玄奘擺了擺手,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從行囊裡拿出一個油紙包,打開,裡麵是幾塊精緻的糕點,“道友,貧僧這裡還有些乾糧,若是不嫌棄,便請用些吧。”

林風愣了一下,冇想到這唐僧竟然會主動分食物給他。他看了看那些散發著香氣的糕點,又看了看玄奘真誠的眼神,心中一暖。自從穿越過來,他遇到的不是要殺他的妖怪,就是對他充滿警惕的山神,還是第一次有人對他如此友善。

“這……不太好吧?”林風有些不好意思。

“無妨,出門在外,互相照應是應該的。”玄奘將糕點遞到林風麵前,“道友不必客氣。”

林風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那……多謝大師了。”

他拿起一塊糕點,嚐了一口。味道清甜,入口即化,比他之前吃的野果和靈果都要美味。而且,這糕點似乎也蘊含著一絲微弱的靈氣,雖然不如靈果濃鬱,卻異常精純。

“這是……”林風有些驚訝。

“哦,這是貧僧出發前,長安城內的善信所贈的素糕,據說裡麵加了些滋補的藥材。”玄奘解釋道。

林風點了點頭,心中卻更加肯定,這唐僧果然不是普通人。能讓長安善信贈送蘊含靈氣的素糕,恐怕他的身份和氣運,都遠超常人。

兩人一邊吃著糕點,一邊閒聊起來。林風旁敲側擊地打探著資訊,玄奘也冇有隱瞞,知無不言。

從玄奘的口中,林風得知,現在距離孫悟空大鬨天宮已經過去了四百九十年,也就是說,距離他刑滿釋放,還有十年時間。而玄奘之所以提前出發西行,是因為大唐皇帝李世民做了個噩夢,夢見惡鬼索命,故而急需大乘佛法超度亡魂,所以纔派玄奘提前西行,希望能早日取回真經。

至於為何不等孫悟空……玄奘對此一無所知。顯然,在這個時間點,觀音菩薩還冇有去指點他,讓他去五行山解救孫悟空。

“原來如此……”林風恍然大悟。看來,自己穿越過來的時間點,比想象中要早一些,正好趕上了唐僧西行的初期,比孫悟空被解救還要早十年。

這十年,或許就是自己積累實力的關鍵時期!

“林風道友,你往西去,是有什麼目的地嗎?”玄奘好奇地問道。

“冇有,就是四處遊曆,增長見聞。”林風隨口說道。他總不能說自己是要去搶未來取經團隊的神器吧?

玄奘笑了笑:“也好。這西行路上,風景各異,確實能增長不少見聞。隻是前路艱險,道友也要多加小心。”

“多謝大師提醒。”林風點了點頭,“大師,你接下來打算去哪裡?”

“貧僧打算先到兩界山歇腳,那裡有個驛站,或許能遇到其他趕路的人。”玄奘說道。

兩界山?林風心中一動。他記得,五行山後來好像就改名叫兩界山了。也就是說,玄奘現在離五行山已經不遠了?

“大師,那兩界山……是不是有什麼特彆的地方?”林風試探著問道。

玄奘想了想,說道:“貧僧倒是聽說,那兩界山有些古怪,據說山底下壓著一個厲害的妖怪,已經壓了快五百年了。隻是不知真假。”

果然!他知道五行山下壓著孫悟空!

林風心中更加確定,觀音菩薩恐怕很快就要出現了,到時候就會指點玄奘去解救孫悟空。

“原來是這樣……”林風不動聲色地說道。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玄奘看了看天色,說道:“林風道友,天色不早了,貧僧也該啟程了,爭取在天黑前趕到兩界山驛站。”

“大師一路保重。”林風說道。

“道友也是。”玄奘收拾好行囊,對著林風雙手合十,“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看著玄奘拄著木杖,慢悠悠地消失在林間小道上的背影,林風心中思緒萬千。

遇到了唐僧,這意味著西遊的大幕已經緩緩拉開,雖然比原著稍早,但大致的軌跡似乎並冇有改變。而自己的“反向取經”之路,也算是正式踏上了征程。

搶孫悟空的金箍棒,搶豬八戒的九齒釘耙,搶沙僧的降妖寶杖……這些任務,以前聽起來像是天方夜譚,但現在,唐僧已經出現在眼前,那些未來的取經團隊成員,似乎也不再那麼遙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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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林風握緊了拳頭,“十年時間,足夠我做很多事情了。”

他不能再像之前那樣漫無目的地遊蕩了,必須製定一個清晰的計劃。

首先,是提升實力。冇有實力,一切都是空談。基礎吐納術太慢,他需要更高級的功法,或者更多的天材地寶。

其次,是收集資訊。他需要弄清楚這個世界的勢力分佈,瞭解那些未來會遇到的仙佛妖魔的底細,尤其是取經團隊成員的資訊。

最後,是尋找機會。等待時機成熟,在不引起太大注意的情況下,完成係統任務,收集神器。

“西行之路……”林風望向玄奘離去的方向,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既然你要去取經,那我就逆著你的路,先一步把那些‘機緣’拿到手!”

他不再猶豫,也收拾了一下簡單的“家當”——幾顆剩下的靈果,幾塊黑色礦石,還有山神給的清心玉佩。然後,他辨彆了一下方向,冇有選擇和玄奘同路去兩界山,而是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他現在還不想和唐僧走得太近,更不想去兩界山附近。那裡很快就會成為焦點,觀音菩薩、孫悟空、唐僧……太多厲害的角色會聚集在那裡,他現在過去,無異於自投羅網。

他選擇的方向,是西遊路上一個相對偏僻,但在原著中也有些名氣的地方——黑風山。

黑風山有黑風洞,洞裡住著黑風怪。那黑風怪雖然不算頂級妖怪,但也有些道行,更重要的是,他手裡有一件寶貝——錦襴袈裟。

當然,錦襴袈裟現在應該還在唐僧手裡,是觀音菩薩贈送的寶貝。但林風記得,原著中,黑風怪後來就是因為貪圖錦襴袈裟,才和孫悟空發生衝突的。

他去黑風山,並不是現在就想打錦襴袈裟的主意,那還太早。他是想看看,能不能在黑風山附近找到一些機緣,比如適合修煉的地方,或者一些天材地寶。黑風山既然能養出黑風怪這種妖怪,靈氣必然比其他地方濃鬱。

而且,黑風山離兩界山不算太遠,但又相對獨立,暫時應該不會被西遊的主線劇情波及,比較適合他現在隱藏身份,積累實力。

打定主意,林風加快了腳步,朝著黑風山的方向趕去。

一路上,他更加謹慎,利用石猴的敏捷和清心玉佩的隱匿效果,避開了不少野獸和低階妖怪。遇到村落,他也隻是遠遠觀察,從不靠近,以免暴露身份。

他的靈力在持續增長,“靈力附爪”的技巧也越發熟練,甚至開始嘗試將靈力灌注到全身,讓自己的防禦和速度都得到提升。雖然消耗巨大,持續時間不長,但也算是多了一項保命的本事。

這日傍晚,林風終於遠遠望見了黑風山的輪廓。

那是一座連綿起伏的山脈,山峰高聳入雲,終年被一層淡淡的黑色霧氣籠罩,看不真切,透著一股神秘而危險的氣息。

“這就是黑風山嗎?”林風站在山腳下,感受著空氣中那股比其他地方濃鬱數倍的靈氣,還有那靈氣中夾雜著的一絲若有若無的妖氣,心中暗自點頭。果然是個修行的好地方,就是不知道那黑風怪現在在不在洞裡。

他冇有貿然上山,而是在山腳下找了個隱蔽的山洞,打算先觀察幾天,摸清情況再說。

夜幕降臨,黑風山的霧氣變得更加濃鬱,隱隱能聽到山中傳來陣陣獸吼和妖嘯,比他之前經過的山林要危險得多。

林風在山洞裡運轉著吐納術,感受著周圍濃鬱的靈氣快速湧入體內,丹田內的靈力如同滾雪球般緩慢增長。

“這裡的靈氣,果然名不虛傳。”林風心中暗喜。照這樣的速度,他的實力應該能在短時間內得到顯著提升。

就在他潛心修煉時,清心玉佩突然再次微微發燙,發出一陣微弱的警示。

林風猛地睜開眼,警惕地望向洞外。

隻見夜色中,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從黑風山上掠下,速度極快,朝著山腳下的一個方向飛去。那黑影身上散發著一股不算太強,但極其陰冷的妖氣,顯然是一隻妖怪。

“這是……什麼妖怪?大晚上的下山做什麼?”林風心中疑惑,好奇心驅使下,他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他不敢靠得太近,隻是遠遠地綴在後麵,利用夜色和地形的掩護,快速追蹤著。

那黑影似乎急於趕路,並冇有察覺到身後有人跟蹤,一路朝著山腳下的一個小村莊飛去。

林風心中咯噔一下。這妖怪下山,難道是要去禍害那個小村莊?

他心中頓時升起一絲焦急。雖然他不是什麼聖母,但也見不得無辜的人被妖怪殘害。更何況,那小村莊裡或許有他可以打探資訊的人。

他加快速度,緊緊跟了上去。

很快,那黑影就飛到了小村莊的村口。那是一個不大的村莊,隻有幾十戶人家,此刻家家戶戶都已熄燈,一片寂靜。

黑影在村口停了下來,化作一個穿著黑衣、尖嘴猴腮的漢子,賊眉鼠眼地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後悄悄地摸向村裡最西邊的一戶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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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風躲在村口的大樹後麵,緊緊盯著那黑衣漢子的動作,心中暗自戒備。他能感覺到,這黑衣漢子的實力不算太強,大概比之前遇到的那頭猛虎妖稍強一些,以他現在的實力,加上出其不意,或許有一戰之力。

隻見那黑衣漢子來到那戶人家的院牆外,輕輕一躍,就翻了進去。片刻後,院子裡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似乎是雞叫的聲音,但很快就戛然而止。

“偷雞?”林風愣住了。他還以為這妖怪要做什麼傷天害理的大事,冇想到竟然隻是來偷雞?

就在這時,那黑衣漢子抱著一隻肥雞,從院子裡翻了出來,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正準備離開。

林風眼神一動,心中有了一個主意。

他悄無聲息地繞到黑衣漢子的必經之路旁,將體內的靈力悄然灌注到爪子和雙腿上,等待著時機。

當黑衣漢子哼著小曲,經過他藏身的位置時,林風猛地從暗處竄了出來,如同離弦之箭般撲了上去,同時將灌注了靈力的爪子狠狠抓向黑衣漢子的後背!

“什麼人?!”

黑衣漢子顯然冇料到會有人偷襲,驚怒交加,猛地轉身,同時將手中的肥雞朝著林風砸來,另一隻手化作利爪,帶著陰風抓向林風的麵門!

林風早有準備,側身躲過肥雞,同時腳下發力,身體如同陀螺般旋轉一週,避開對方的利爪,右手的爪子順勢劃過黑衣漢子的手臂!

“嗤啦!”

一聲輕響,黑衣漢子的手臂上頓時出現了三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噴湧而出。

“啊!”黑衣漢子慘叫一聲,顯然冇料到這隻看起來不起眼的石猴竟然如此厲害。

林風一擊得手,毫不戀戰,轉身就跑。他的目的不是殺死對方,而是想通過交手試探一下對方的實力,順便……搶點東西。

冇錯,他看上了那隻肥雞。這些天吃野果和靈果早就吃膩了,他現在無比想念肉的味道。

黑衣漢子捂著流血的手臂,看著林風搶走自己辛苦偷來的肥雞,氣得暴跳如雷:“哪裡來的野猴子,敢搶你家爺爺的東西,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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