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陰煞之源與靈技初成

林風是被凍醒的。

深秋的山風帶著刺骨的寒意,卷著草葉鑽進他的領口,讓他打了個激靈。意識像是沉在水底的石頭,費了好大的勁才緩緩上浮,腦海裡殘留著被陰煞之氣侵襲時的劇痛和混亂,還有那些光怪陸離的恐怖幻象。

“嘶……”他倒吸一口涼氣,撐著地麵坐起身,隻覺得腦袋昏沉發脹,像是被重錘敲過。他晃了晃腦袋,試圖驅散殘留的不適感,目光下意識地掃向四周。

天已經矇矇亮了,淡青色的晨曦透過樹梢,給寂靜的山林鍍上了一層朦朧的光暈。不遠處,那頭猛虎的屍體依舊躺在血泊中,隻是已經僵硬,散發出淡淡的腥臭味。

而昨晚那縷詭異的黑色霧氣,早已不見蹤影。

“陰煞之氣……”林風喃喃自語,回想起昨晚那股陰冷邪惡的力量,還有係統最後那句模糊的提示,心中仍有餘悸。這東西顯然比那頭猛虎更危險,悄無聲息就能侵入人的神智,若是自己的意誌再薄弱一點,恐怕現在已經變成一具失去理智的行屍走肉了。

他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除了有些虛弱和頭痛,並冇有其他異樣。運轉起基礎吐納術,丹田內的靈力雖然依舊微弱,但運轉起來比之前更加順暢了些,而且他能隱約感覺到,自己的精神似乎真的敏銳了一點,周圍的風吹草動都能更清晰地捕捉到。

“精神力微弱增幅嗎……”林風苦笑,這也算是因禍得福了。隻是這種“福氣”,他實在不想再經曆第二次。

他站起身,走到猛虎的屍體旁,仔細觀察了一下。猛虎脖頸處的傷口已經凝固發黑,而它的眼睛依舊圓睜著,瞳孔裡佈滿血絲,殘留著臨死前的瘋狂和痛苦。

“這陰煞之氣,到底是從哪裡來的?”林風皺起眉頭。昨晚那兩個商人說過,最近山裡不太平,有妖怪作祟,難道和這陰煞之氣有關?

他環顧四周,目光最終落在了猛虎屍體旁的地麵上。那裡的草葉有些枯萎發黑,彷彿被什麼東西侵蝕過,而且隱隱能看到一串模糊的、散發著微弱邪氣的腳印,朝著山林深處延伸而去。

“順著腳印找找看?”林風心中有些猶豫。他很清楚,那陰煞之氣的源頭必然極其危險,以他現在的實力,貿然靠近無異於自尋死路。

但轉念一想,若是不知道這東西的底細,以後再遇到類似的情況,豈不是依舊隻能被動捱打?而且,係統任務是收集神器、對抗仙佛,若是連這點危險都不敢麵對,還談什麼逆天改命?

“富貴險中求。”林風咬了咬牙,眼神變得堅定起來。他決定順著腳印去探查一番,當然,他不會傻到直接衝上去,隻是想遠遠地看看情況,弄清楚這陰煞之氣的來源,以後也好有個防備。

他小心翼翼地清理了一下現場的痕跡,將自己掉落的幾根猴毛和腳印抹去——經過山神和陰煞之氣的兩次驚嚇,他的警惕性已經提高了不止一個檔次。然後,他順著那串模糊的腳印,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腳印斷斷續續,時隱時現,顯然留下腳印的東西很擅長隱匿行蹤。林風不敢靠得太近,始終保持著數十丈的距離,利用樹木和岩石的掩護,快速而謹慎地跟隨著。

越往山林深處走,周圍的環境就越發陰森。樹木變得更加高大扭曲,陽光幾乎難以穿透濃密的枝葉,地上積著厚厚的腐葉,散發著潮濕的黴味。空氣中的邪氣也越來越濃鬱,雖然不如昨晚那縷陰煞之氣那般霸道,卻像一張無形的網,緩慢地侵蝕著人的心神。

林風運轉著基礎吐納術,用靈力護住心神,同時將感官提升到極致,警惕地留意著周圍的一切。他能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像是有人在暗處低笑,又像是無數冤魂在哭泣,讓人頭皮發麻。

走了大約一個多時辰,前方的樹林突然變得稀疏起來,露出一片凹陷的山穀。那串腳印,正是延伸到了山穀之中。

林風躲在山穀邊緣的一塊巨石後麵,探頭朝著穀中望去。

隻見山穀不大,底部是一片黑褐色的泥沼,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臭。泥沼中央,矗立著一塊數丈高的黑色石碑,石碑上刻滿了扭曲古怪的符文,散發著濃鬱的黑氣,那些黑氣如同有生命般盤旋繚繞,不斷地從石碑中溢位,融入周圍的空氣中。

而在石碑周圍,散落著十幾具動物的骸骨,有狼、有鹿,甚至還有幾具看起來像是人類的骨骼,這些骸骨都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焦黑色,彷彿被邪氣侵蝕過。

“那石碑……就是陰煞之氣的源頭?”林風的心臟猛地一縮。那塊黑色石碑散發的邪氣,比他昨晚遇到的陰煞之氣要濃鬱百倍不止,光是遠遠看著,就讓他感覺心神不寧,彷彿有無數雙眼睛在黑暗中盯著他。

他注意到,石碑上的符文似乎在緩慢地流轉,每一次流轉,都會有一縷更精純的黑氣從石碑中溢位,沉入泥沼,或者飄向山穀之外——昨晚那頭猛虎身上的陰煞之氣,恐怕就是從這裡飄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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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到底是什麼東西?”林風心中充滿了疑惑。這石碑看起來不像是天然形成的,更像是人為煉製的邪物,專門用來產生和擴散陰煞之氣。可是,誰會在這種地方放置這麼一個邪物?

就在他思索之際,山穀中突然傳來一陣“咕嘟咕嘟”的聲響。

林風連忙屏住呼吸,緊緊盯著穀中。

隻見那片黑褐色的泥沼開始冒泡,泥漿翻滾,一隻覆蓋著黑色鱗片、佈滿吸盤的巨大觸手,猛地從泥沼中探了出來,朝著石碑上的黑氣抓去。

緊接著,第二隻、第三隻……越來越多的觸手從泥沼中鑽出,如同一條條黑色的巨蛇,在山穀中揮舞著,貪婪地吸收著石碑散發的黑氣。

隨著黑氣被吸收,泥沼中漸漸升起一個龐大的身影。那是一個約莫數丈高的怪物,身軀像是一隻巨大的章魚,佈滿了黑色的鱗片和粘液,無數條粗壯的觸手在身後揮舞,而它的頭部卻冇有五官,隻有一張佈滿獠牙的巨口,不斷地開合著,發出低沉的咆哮。

“妖……妖怪!”林風嚇得差點叫出聲來,連忙捂住嘴巴,心臟砰砰直跳。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次見到真正的妖怪!

那章魚怪吸收了足夠的黑氣後,似乎變得更加興奮,揮舞著觸手,猛地將旁邊一具人類骸骨抓了過來,塞進了那張巨口中,嚼碎骨骼的聲音清晰地傳了出來,聽得林風毛骨悚然。

“不行,這裡太危險了,必須趕緊離開!”林風再也不敢停留,這章魚怪的實力一看就極其恐怖,絕對不是他現在能夠抗衡的,若是被髮現,絕對是死無葬身之地。

他小心翼翼地向後退去,儘量不發出任何聲音,每一步都走得心驚膽戰。

然而,就在他快要退出山穀邊緣時,那隻章魚怪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猛地停下了動作,那顆冇有五官的頭顱緩緩轉向了林風藏身的方向。

林風的身體瞬間僵住,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被髮現了?!”

下一秒,章魚怪猛地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一條粗壯的觸手帶著破空之聲,如同黑色的閃電,朝著他藏身的巨石狠狠抽來!

“不好!”林風瞳孔驟縮,生死關頭,他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速度,猛地向旁邊撲去。

“轟!”

巨大的觸手狠狠抽在他剛纔藏身的巨石上,堅硬的岩石瞬間被抽得粉碎,碎石飛濺。

林風雖然躲過了這一擊,但還是被飛濺的碎石擦中了後背,疼得他齜牙咧嘴。他顧不上疼痛,連滾帶爬地朝著山穀外狂奔。

“吼!”

章魚怪顯然被激怒了,咆哮著衝出了山穀,無數條觸手如同長鞭般揮舞著,不斷地朝著林風抽來,地麵被抽得坑坑窪窪,樹木被攔腰折斷,場麵極其恐怖。

林風拚儘全力狂奔,將基礎吐納術運轉到了極致,體內的靈力源源不斷地灌注到雙腿之中,速度比之前遇到猛虎時快了不止一倍。石猴的身體在生死危機的刺激下,爆發出了驚人的潛力。

但章魚怪的速度更快,距離正在飛速拉近,那股濃鬱的邪氣如同實質般壓得他喘不過氣來,腥臭的氣味充斥著他的鼻腔。

“這樣下去,遲早會被追上!”林風心中焦急萬分,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著脫身之法。

他一邊跑,一邊瘋狂地掃視四周,希望能找到可以利用的地形。眼角的餘光瞥見前方不遠處有一片茂密的荊棘叢,那些荊棘足有一人多高,枝條上佈滿了鋒利的尖刺。

“隻能賭一把了!”

林風心一橫,猛地改變方向,朝著荊棘叢衝去。

“噗嗤!噗嗤!”

鋒利的尖刺劃破了他的皮膚,留下一道道血痕,鑽心的疼痛傳來,但他絲毫不敢減速,硬生生從荊棘叢中穿了過去。

身後的章魚怪顯然冇料到他會衝進荊棘叢,那些粗壯的觸手雖然力量巨大,但在茂密的荊棘叢中卻有些施展不開,被尖刺勾住,速度頓時慢了下來,發出憤怒的咆哮。

林風抓住這個機會,衝出荊棘叢後,再次加快速度,朝著山林更深處狂奔,很快就將章魚怪甩開了一段距離。

但他不敢有絲毫鬆懈,那章魚怪顯然不會輕易放棄,他能感覺到,那股濃鬱的邪氣依舊在身後緊追不捨。

他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肺部火辣辣地疼,體力和靈力都快要耗儘時,才發現周圍的環境變得熟悉起來——他竟然跑到了之前遇到山神的那片區域!

“山神!”林風心中一動。雖然山神對他態度冷淡,還把他趕走了,但好歹是正神,應該不會坐視邪物在自己的轄地內放肆吧?

這是一個極其冒險的想法,山神很可能會連他一起收拾。但現在,他已經冇有其他選擇了。

林風咬緊牙關,拚儘最後一絲力氣,朝著之前遇到山神的那塊巨大岩石跑去。

“前輩救我!晚輩遭到邪物追殺,還望前輩出手相助!”他一邊跑,一邊放聲大喊,聲音嘶啞,充滿了絕望。

他不知道山神是否會出現,但這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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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快要跑到那塊巨石前時,身後的邪氣突然猛地加速,一條粗壯的觸手突破了樹木的阻攔,帶著淩厲的風聲,朝著他的後心狠狠抽來!

林風已經耗儘了力氣,根本來不及躲閃,隻能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孽畜,膽敢在老夫的地盤撒野!”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那個蒼老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股威嚴的怒意。

一道耀眼的金光從那塊巨大的岩石中爆發出來,瞬間形成一道金色的屏障,擋在了林風身後。

“嘭!”

章魚怪的觸手狠狠抽在金色屏障上,發出一聲巨響,金光劇烈地波動了一下,但最終還是擋住了這一擊。那觸手彷彿被燙到一般,迅速縮了回去,發出痛苦的嘶鳴。

林風驚魂未定地睜開眼睛,隻見那位山神老者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他麵前,依舊是那副佝僂的模樣,但此刻身上卻散發著凜然的正氣,雙眼怒視著身後的章魚怪。

章魚怪顯然對山神的氣息十分忌憚,停下了追擊的腳步,在遠處徘徊著,發出低沉的咆哮,卻不敢再上前。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林風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對著山神連連道謝,心中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

山神冇有理會他,依舊死死地盯著章魚怪,冷冷地說道:“黑沼老妖,你不在你的黑風穀待著,竟敢跑到老夫的地盤來撒野,還敢傷老夫轄地的生靈,當老夫不存在嗎?”

那章魚怪似乎能聽懂人話,聽到“黑沼老妖”四個字,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卻依舊不敢上前,隻是用那雙隱藏在粘液下的眼睛,怨毒地盯著山神和林風。

山神冷哼一聲,身上的金光再次暴漲,一股強大的威壓朝著章魚怪籠罩而去:“還不快滾?難道要老夫動手,將你打得魂飛魄散嗎?”

黑沼老妖顯然畏懼山神的實力,在威壓下身體微微顫抖。它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發出一聲不甘的咆哮,轉身揮舞著觸手,朝著來路退去,很快就消失在了山林深處。

直到章魚怪徹底消失,山神才收回威壓,身上的金光也漸漸散去。他轉過身,目光落在林風身上,眼神複雜。

“你這小傢夥,倒是命大。”山神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隻是,你惹上的麻煩,似乎不小啊。”

林風掙紮著站起身,對著山神深深一揖:“晚輩無能,給前輩添麻煩了。隻是那黑沼老妖實在太過凶殘,晚輩也是走投無路,纔不得已來打擾前輩,還望前輩恕罪。”

山神擺了擺手,歎了口氣:“罷了,你也算是因禍得福。那黑沼老妖乃是數百年前被鎮壓在黑風穀的邪物,不知為何,最近封印鬆動,讓它跑了出來,還在穀中佈下了陰煞碑,不斷滋生陰煞之氣,侵蝕山林。若不是你引它過來,老夫還不知道它已經如此猖獗了。”

“陰煞碑?”林風心中一動,“前輩知道那石碑的來曆?”

山神點了點頭:“那陰煞碑乃是用萬載陰煞石混合無數冤魂煉製而成的邪物,能不斷產生陰煞之氣,滋養邪物,侵蝕生靈心智。看來,有人在暗中搞鬼,想要釋放這黑沼老妖,攪亂這五行山附近的安寧。”

“有人在暗中搞鬼?”林風皺起眉頭,“會是誰?”

山神搖了搖頭:“不好說。這五行山附近,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湧動。五百年前的那場大鬨天宮,牽扯甚廣,留下了不少隱患。如今,隨著那猴子刑滿之日將近,各方勢力恐怕都開始蠢蠢欲動了。”

他口中的“那猴子”,顯然指的就是被壓在五行山下的孫悟空。

林風心中一凜。看來,這個世界的水,比他想象中還要深。不僅僅是取經那麼簡單,背後似乎還牽扯著更複雜的勢力博弈。

“前輩,那陰煞碑和黑沼老妖,就這麼放著不管嗎?”林風問道。

“自然不能。”山神眼中閃過一絲厲色,“老夫稍後便會召集附近的土地山神,合力重新鎮壓那黑沼老妖,毀掉陰煞碑。隻是……”

他話鋒一轉,看向林風:“你這小傢夥,身上氣息駁雜,又惹上了黑沼老妖,恐怕以後不會太平了。那些暗中搞鬼的人,說不定也會注意到你。”

林風心中一緊:“那晚輩該怎麼辦?”

山神沉吟了片刻,說道:“你本不屬於這裡,又與五行山有所牽連,留在這附近,遲早會捲入紛爭。老夫勸你,還是儘快離開這片區域,越遠越好。”

頓了頓,他似乎想起了什麼,從懷裡掏出了一塊巴掌大小、通體翠綠的玉佩,遞給林風。

“這是老夫煉製的一塊清心玉佩,能幫你抵禦一些低級的陰邪之氣,也能稍微隱匿你的氣息。你拿著吧,或許能幫你躲過一些災禍。”

林風愣住了,冇想到山神竟然會主動給他東西。他看著那塊散發著淡淡綠光、蘊含著溫和靈力的玉佩,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前輩,這……”

“拿著吧。”山神將玉佩塞進他手裡,“也算老夫感謝你無意中發現了黑沼老妖的蹤跡。記住,離開這裡之後,好自為之,莫要再捲入這些紛爭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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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山神便不再看他,轉身朝著黑沼老妖退去的方向走去,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樹林中。

林風握著手中的清心玉佩,感受著那股溫和的靈力驅散了體內殘留的邪氣和疲憊,心中百感交集。他對著山神離去的方向深深一揖,鄭重地說道:“晚輩林風,多謝前輩指點之恩!此恩此德,冇齒難忘!”

他知道,山神的話是真心的。這片土地確實不宜久留,無論是天庭、佛祖,還是那些暗中搞鬼的勢力,都不是他現在能夠抗衡的。

離開,是目前最好的選擇。

林風將清心玉佩貼身收好,這玉佩不僅能防身,更重要的是,讓他在這個冰冷陌生的世界裡,感受到了一絲難得的善意。

他調整了一下狀態,再次運轉起基礎吐納術。經過剛纔的生死搏殺和山神的清心玉佩滋養,他感覺自己的靈力似乎又精純了一些,而且腦海中對靈力的運用,也多了一絲明悟。

他嘗試著將靈力灌注到右手的爪子上,隻見爪子上隱隱泛起一層淡淡的白光,指甲似乎變得更加鋒利了一些。

“這是……”林風心中一動,嘗試著用灌注了靈力的爪子去劃旁邊的樹乾。

“嗤啦!”

堅硬的樹乾竟然被輕易地劃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跡!

“靈技?”林風又驚又喜。他竟然在生死壓力下,領悟了一種最基礎的靈力運用技巧!雖然簡單,但這意味著他終於不再是隻能被動捱打了!

他握緊了拳頭,感受著體內流淌的靈力和爪子上的力量,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離開這裡,去更廣闊的世界看看,提升實力,收集神器,揭開真相……”

他辨彆了一下方向,這次是徹底遠離五行山,遠離這片是非之地,朝著西方走去。

他不知道前方等待他的是什麼,但他知道,自己的路,纔剛剛開始。

陽光穿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他前行的背影上,彷彿為他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那身灰褐色的猴毛,在陽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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