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平頂山雨霧藏機,逆命陣初顯神威
雨絲斜斜地織著,將平頂山的輪廓暈成一片朦朧。林風帶著沙悟淨和八戒衝上最後一道山梁時,褲腳已被泥水泡得沉重,金箍棒拄在地上當柺杖,杖尖插入濕土半寸,濺起的水花打在小腿上,涼絲絲的。
“敖烈!”林風揚聲高喊,聲音穿過雨幕,在山穀裡盪出回聲。山梁下的平地上,一道銀光突然劃破雨霧,敖烈的龍形身影在空中盤旋半周,龍尾掃開一片雨簾,落下時化作白衣少年,髮梢還滴著水珠:“在這!”
沙悟淨拄著降妖寶杖踉蹌幾步,黑色僧袍下襬沾滿泥漿,卻依舊挺直脊背,低聲道:“後麵有追兵,李天王的寶塔碎片還在發光,估計離得不遠了。”他抬手抹了把臉上的雨水,掌心的傷口在雨水中泛著白,那是被金甲神的槍尖劃破的。
八戒把上寶沁金耙往地上一頓,震得泥水四濺,肥臉皺成一團:“孃的,這幫天兵跟打不死的小強似的,追了一路還冇完!”他摸出塊乾餅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補充,“悟淨的傷得處理下,再淋下去要發炎的。”
林風點頭,目光掃過平頂山的地形——山梁下是片凹地,四周環山,隻有南邊有條狹窄的山口,正是設伏的好地方。他將金箍棒扛在肩上,雨水順著棒身流下,在地麵彙成小小的溪流:“就這兒了。敖烈,你去山口守著,見天兵進凹地就用龍息封路;悟淨,你帶八戒去左邊山坡,用流沙陣堵死側路;我在中間布逆命陣,等他們進來。”
“明白!”敖烈應了聲,身影再次化作銀龍,龍嘯穿透雨幕,隱入山口的濃霧中。沙悟淨也扶著八戒起身,降妖寶杖在雨地裡劃出淺溝,兩人深一腳淺一腳往左側山坡挪去,八戒臨走前還不忘把剩下的半塊乾餅塞給林風:“拿著,墊墊肚子。”
林風接過乾餅揣進懷裡,轉身看向凹地中央。雨水沖刷著地麵,露出底下青黑色的岩石,上麵佈滿天然的紋路,竟與逆命陣的陣圖隱隱相合。他心中一動,金箍棒突然插進地麵,靈力順著棒身注入岩石,那些天然紋路瞬間亮起金光,在雨霧中如同跳動的脈絡。
“果然是天選之地。”林風低笑一聲,雨水順著臉頰滑落,混著嘴角的弧度,帶著幾分少年人的肆意。他想起係統解鎖逆命陣時的提示——“陣隨地形生,力借天地勢”,此刻纔算真正明白其中深意。
冇過多久,雨幕中傳來金甲神的怒喝,夾雜著敖烈的龍吟。林風知道,天兵到了。他深吸一口氣,將靈力催至極致,凹地周圍的山峰突然傳來轟鳴,岩石滾落堵住退路,唯有中間的逆命陣在雨中熠熠生輝,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林風!有種出來單挑!”李天王的聲音在雨裡炸響,寶塔的碎片在空中重組,雖不如之前完整,卻依舊帶著逼人的威壓,“躲在陣裡算什麼英雄!”
林風立於陣眼,金箍棒直指天空,朗聲回敬:“對付你們,何須單挑?一個陣就夠了!”他抬手示意,沙悟淨立刻引動流沙,左側山坡瞬間湧出黃色沙浪,將試圖繞路的天兵捲了進去;八戒的上寶沁金耙在沙浪中起落,耙齒帶起的勁風將沙浪拍向中央,逼得天兵往凹地中央聚集。
李天王見狀怒喝:“一群廢物!連個山坡都攻不上去!”他親自提著重組的寶塔衝入凹地,金光閃閃的塔身剛觸到逆命陣的邊緣,就被陣紋彈出的金光震得搖晃,塔身的裂紋再次擴大。
“怎麼可能?”李天王失聲驚呼,他冇想到這臨時佈下的陣法竟如此強悍。
林風冷笑,指尖在陣眼快速點動,逆命陣的光芒突然轉為赤紅,陣紋如同活過來的火龍,順著天兵的腳踝往上攀爬。“這陣不光能防,還能攻。”他對著沙悟淨和八戒喊道,“收網!”
沙悟淨的流沙猛地收緊,八戒的耙子在沙浪上方劃出圓弧,將所有天兵圈在陣中央。敖烈的龍息從山口噴湧而入,卻巧妙地避開陣內的同伴,隻燒向天兵的衣甲,銀藍色的火焰在雨裡炸開,如同綻放的煙火。
“啊——”天兵的慘叫此起彼伏,被火龍紋纏住的士兵衣甲冒煙,被流沙困住的動彈不得,被龍息掃中的更是狼狽不堪。李天王看著手下潰不成軍,重組的寶塔突然“哢嚓”一聲徹底碎裂,他捂著胸口後退幾步,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天庭的威嚴,豈容爾等踐踏!”
林風踏著陣紋走到他麵前,金箍棒在雨中劃出殘影,停在李天王的咽喉前:“威嚴?靠欺壓弱者換來的,也配叫威嚴?”雨水打在他臉上,眼神卻亮得驚人,“今日就讓你看看,逆命者,如何破局!”
他手腕一翻,金箍棒轉而砸向李天王的手腕,迫使他鬆開最後一塊寶塔碎片。沙悟淨的流沙趁機漫過李天王的腳背,八戒的耙齒在他頭頂虛晃一下,嚇得他猛地後仰。敖烈則化作人形,手裡捏著片龍鱗,輕輕一彈,龍鱗如利刃般割破李天王的衣袖,露出裡麵青紫的勒痕——那是被寶塔碎片反噬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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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連自己的法器都控製不住,還敢談威嚴?”敖烈拍了拍林風的肩膀,銀藍色的髮絲滴落雨水,帶著幾分戲謔,“這老東西,早就被權力反噬了。”
李天王看著自己衣袖下的勒痕,又看了看周圍哀嚎的天兵,臉色由紅轉白,最終化為灰敗。他知道,自己敗了,敗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石猴手裡,敗在一個連天庭名錄都查不到的逆命陣裡。
雨漸漸小了,逆命陣的光芒緩緩消退,露出凹地中央狼藉的戰場。林風收起金箍棒,看著李天王被沙悟淨的流沙半埋,突然覺得這場雨洗去的不隻是泥漿,還有些更深層的東西——比如對“天庭威嚴”的盲從,比如對“定數”的膽怯。
八戒啃著新摸出的乾餅,含糊不清地問:“接下來去哪?老窩被天兵端了,黑風洞是回不去了。”
沙悟淨用降妖寶杖拄著地麵,傷口已經用乾淨的布條包紮好,低聲道:“往西走,聽說火焰山的牛魔王最近在招兵買馬,或許能去那暫避。”
敖烈點頭,龍角在雨霧中若隱若現:“牛魔王跟天庭不和,倒是個好去處。而且……”他湊近林風,聲音壓低,“我聽說他手裡有塊‘避天石’,能擋住天庭的天眼,正好給你躲風頭。”
林風抬頭望向西方,雨霧中隱約能看到山脈的輪廓,那裡的天空似乎泛著淡淡的紅光,想來是火焰山的方向。他摸了摸懷裡八戒塞的乾餅,又看了看身邊的同伴——沙悟淨沉默可靠,八戒咋咋呼呼卻總在關鍵時刻出力,敖烈外冷內熱,總能在暗處護著大家。
“走。”林風率先邁步,金箍棒在地上敲出清脆的聲響,“去火焰山。”
雨停了,陽光刺破雲層,照在凹地的水窪上,折射出七彩的光。李天王癱在流沙裡,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山口,突然捂住臉,發出不甘的嗚咽。而林風等人的腳印,在雨後的泥地上延伸向西方,每一步都堅定異常——那是獨屬於他們的,逆天而行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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