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鷹愁澗龍鱗煥彩,黑風洞妖影幢幢
林風靠在柏樹乾上,看著敖烈用龍息烘乾最後一片龍鱗。那鱗片剛脫落時還泛著青黑,經龍息一燎,竟透出琥珀般的光澤,邊緣鑲著圈金邊——正是鎖心咒破除後,龍鱗本該有的模樣。八戒蹲在旁邊,用釘耙扒拉著澗底的碎石,突然“咦”了一聲,從石縫裡摳出塊月牙形的玉佩,玉佩上刻著隻展翅的雄鷹,鷹爪正抓著顆圓潤的珠子。
“這是啥?”八戒把玉佩拋給林風,“看著倒像是黑風山那邊的玩意兒,去年我化緣時見個老妖戴過。”
林風接過玉佩,指尖剛觸到鷹爪的紋路,就覺得一陣刺痛,玉佩突然發燙,在掌心烙出個淡紅色的鷹形印記。“是‘引妖佩’,”他翻過來,見背麵刻著行小字,“‘黑風洞主親製’——看來黑風山的妖怪早盯上我們了。”
敖烈湊過來,龍瞳在玉佩上掃了一圈:“黑風洞的熊羆怪跟我有點交情,當年他偷過觀音院的袈裟,還是我幫他藏了三天。”他突然笑起來,龍角閃了閃,“不過那傢夥最貪寶貝,見了你的金箍棒,怕是要翻臉不認人。”
正說著,就見沙悟淨揹著行李從密道鑽出來,他的降妖寶杖在地上拖出道深溝,臉上沾著些黑灰,顯然是剛跟追來的天兵交過手。“後麵有隊金甲神,打著‘捉拿叛逆’的旗號,”沙悟淨把寶杖往地上一頓,“我用流沙陣攔了他們半柱香,估計天黑前會追過來。”
林風摸了摸掌心的鷹形印記,印記還在發燙,像是在指引方向。“黑風洞離這兒不遠,”他站起身,金箍棒在手中轉了個圈,“與其被天兵和妖怪前後夾擊,不如先去會會那熊羆怪。要是能說動他入夥,倒多份助力。”
八戒啃著野果,含糊不清地接話:“說動?那老熊見了寶貝就挪不動腿,我看懸。”他突然一拍大腿,“對了,他不是偷過袈裟嗎?我們就說幫他把袈裟從觀音院贖回來,換他幫我們擋天兵,怎麼樣?”
敖烈甩了甩尾巴,濺起的水花打濕了八戒的衣襟:“他纔不信呢,那袈裟早被觀音收回去了。要我說,直接打進去,憑我的龍息,燒了他的黑風洞!”
林風把引妖佩揣進懷裡,印記的熱度漸漸退去,變成了冰涼的觸感。“先禮後兵吧。”他望著黑風山的方向,那裡的雲層泛著灰黑色,隱約有妖氣盤旋,“悟淨,你去探探路,注意看有冇有天兵的蹤跡;八戒,你跟我走正門,就說送寶貝給他;敖烈,你從後山繞過去,要是談崩了,就用龍息把他的寶貝庫燒了——聽說他最寶貝那些從凡間蒐羅的古董。”
黑風洞的洞口比想象中氣派,整塊黑石雕刻的拱門,上麵嵌著兩排夜明珠,照得洞裡亮堂堂的。守門的小妖見了林風手裡的金箍棒,眼睛都直了,忙不迭地往裡通報。剛走到第二進洞,就聞到股檀香混合著脂粉的味道,隻見個穿錦袍的黑胖妖怪正坐在石榻上,手裡把玩著串翡翠珠子,正是熊羆怪。
“稀客啊!”熊羆怪把珠子往榻上一丟,起身時肚子上的肥肉顫了顫,“早就聽說五行山蹦出個厲害角色,手裡還攥著當年猴哥的金箍棒,今日一見,果然英雄年少。”他的目光在金箍棒上打轉,“就是不知林小友今日到訪,帶了什麼好東西?”
林風剛要開口,就見八戒從後麵擠過來,手裡捧著個紅布包,故意提高了聲音:“老熊,你看這是啥?”他掀開紅布,露出裡麵的上寶沁金耙,耙齒在燈光下閃著寒光,“這可是天蓬元帥當年的法器,比你那串破珠子值錢多了吧?”
熊羆怪的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伸手就要去摸,被林風用金箍棒輕輕一擋。“洞主彆急,”林風笑了笑,“這耙子是送你的——前提是,你幫我們擋批不速之客。”
“哦?”熊羆怪縮回手,重新坐回榻上,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口,“是天庭的人吧?前兩天就聽說他們在搜捕個戴金箍棒的石猴。”他放下茶杯,肥臉上堆起笑,“幫你們擋也可以,不過……”他指了指林風的金箍棒,“我要這個。”
“做夢!”八戒把紅布包一裹,“這金箍棒是林風的命根子,要換也得用你洞裡的‘定風珠’來換!”
熊羆怪的臉色沉了沉:“定風珠是我鎮洞之寶,你拿耙子跟我換,還想讓我倒貼?”他拍了下石榻,周圍突然竄出十幾個拿著刀斧的小妖,“要麼留下金箍棒走人,要麼……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林風早有準備,金箍棒“嗡”地漲長,棒尖直指熊羆怪的鼻尖:“就憑他們?”他往洞口瞥了眼,“你以為冇發現天兵的眼線藏在你洞頂?他們早就想借你的手殺了我,再把黑風洞一鍋端,好立個‘除妖平叛’的功。”
熊羆怪愣了下,猛地抬頭看向洞頂,果然見幾塊黑石後麵閃著金甲的反光。“好你個天庭,竟敢算計到我頭上!”他一腳踹翻石榻,從牆上摘下柄黑纓槍,“小的們,先把洞頂的天兵宰了!”
小妖們剛衝出去,就聽到後山傳來爆炸聲,緊接著是敖烈的龍吟,火光從洞頂的縫隙裡竄進來。“看來敖烈動手了,”林風收起金箍棒,“洞主,現在能好好談談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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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羆怪喘著粗氣,臉上的肥肉抖個不停:“談!談!”他突然對林風拱了拱手,“剛纔多有冒犯,林小友彆往心裡去。那定風珠……”
“借我們用三天,”林風打斷他,“三天後還你,還附贈十斤從東海撈的珍珠。”他指了指八戒手裡的紅布包,“這耙子也先放你這,算是抵押。”
天兵的喊殺聲從洞口湧進來時,熊羆怪正帶著林風往藏寶洞走。藏寶洞在黑風洞最深處,要穿過條隻能容一人通過的石縫,石縫兩側刻滿了符咒,據說能擋住神仙的天眼。洞裡倒冇想象中那麼奢華,就幾個木箱堆在牆角,最顯眼的是個嵌在石壁裡的玉台,上麵擺著顆拳頭大的珠子,珠子周圍連空氣都紋絲不動——正是定風珠。
“這珠子能定住十裡內的風,”熊羆怪摸著玉台,“當年黃風怪那廝用三昧神風傷了猴哥,就是靠它破的。”他突然壓低聲音,“實不相瞞,我早就想反出天庭了,他們年年要我進貢,上個月還搶了我剛收的小徒弟去當坐騎。”
林風剛拿起定風珠,就覺得掌心一陣清涼,洞裡原本飄動的灰塵突然定在半空。“好東西,”他把珠子揣進懷裡,“天兵那邊,你打算怎麼應付?”
“簡單,”熊羆怪拍了拍胸脯,“我這有個假的金箍棒,是用黑鐵仿的,待會兒讓小妖捧著從後門跑,引他們去黑風口,那裡我早就埋了炸藥——哦不,是‘轟天雷’,當年從凡間道士那換的,威力著呐!”
八戒扛著耙子從外麵跑進來,臉上沾著血:“搞定了!洞頂的天兵全被敖烈的龍息燒跑了,就是悟淨那邊有點麻煩,被個金甲神纏住了,他讓我們趕緊帶著定風珠先走。”
林風往洞外看了眼,火光和喊殺聲混在一起,倒真像場混戰。“走,”他把定風珠遞給敖烈,“你用龍息帶著珠子先走,去前麵的平頂山等我們。我和八戒幫悟淨解圍,熊洞主,麻煩你讓人把假金箍棒送出去。”
熊羆怪拍著胸脯保證:“放心!保證演得跟真的一樣!”
衝出黑風洞時,林風才發現外麵下了場急雨,雨水混著血水在地上彙成小流。沙悟淨正被三個金甲神圍在中間,降妖寶杖舞得密不透風,卻還是被逼得連連後退。林風大喊一聲,金箍棒化作道金光,橫掃過去,把金甲神逼得四散躲開。
“快走!”林風把金箍棒塞給沙悟淨,“我斷後!”他剛轉身,就見個熟悉的身影從雲裡落下,是托塔李天王,手裡的寶塔正對著他的頭頂。
“林風,你逃不掉了!”李天王的聲音帶著冷笑,“今日定要讓你嚐嚐五行山壓身的滋味!”
寶塔越變越大,陰影籠罩下來,林風突然想起定風珠,忙摸出珠子往空中一拋。珠子炸開團白光,周圍的風雨瞬間停住,連寶塔下落的速度都慢了半拍。“就是現在!”他對沙悟淨和八戒喊,“用‘逆命陣’!”
三人背靠背站成三角,金箍棒、九齒釘耙、降妖寶杖同時亮起,在雨中撐起道金色的光罩。李天王的寶塔撞在光罩上,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卻被彈了回去,塔身還崩裂了道縫。
“不可能!”李天王失聲喊道,“這陣法……怎麼會剋製我的寶塔?”
林風冇工夫跟他解釋——這“逆命陣”是係統剛解鎖的,專門剋製天庭法器,剛纔在藏寶洞試了半天才摸清用法。他趁著寶塔倒飛,拉著沙悟淨和八戒就往平頂山的方向跑,身後傳來熊羆怪的大笑,想來是“轟天雷”起效了。
雨還在下,林風回頭望了眼黑風洞的方向,火光已經滅了,隻剩下煙霧在雨裡慢慢散。掌心的鷹形印記徹底消失,倒像是從未出現過,隻有定風珠殘留的清涼,還在懷裡慢慢滲開。
“還有多久到平頂山?”八戒喘著氣問,釘耙在地上拖出串泥印。
“快了,”林風抹了把臉上的雨水,“過了前麵那道山梁就是,敖烈應該已經在那等著了。”他突然笑起來,“冇想到熊羆怪倒是個爽快人,等這事了了,得好好跟他喝頓酒。”
沙悟淨默默點頭,用降妖寶杖撥開擋路的樹枝,杖尖的靈光在雨裡晃啊晃,像是在為他們指引方向。林風握緊金箍棒,棒身傳來熟悉的悸動,彷彿在說:這條路雖然難走,但身邊有這些夥伴,倒比獨自闖五行山時,暖和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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