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高老莊夜話與耙影初現

林風揹著胡月踏入高老莊地界時,已是三更天。月光透過稀疏的梧桐葉,在青石板路上灑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豬圈特有的臊臭味,與遠處酒肆飄來的劣質酒香混雜在一起,構成了這幅煙火氣十足的鄉村夜景。

“主人,就是這兒嗎?”胡月的聲音還有些虛弱,她伏在林風背上,狐尾小心翼翼地圈住他的腰,生怕自己掉下去。滅妖真火的餘毒雖被觀音的甘露壓製,但她體內的靈力仍有些紊亂,化作人形都勉強維持。

“嗯,”林風藉著月光辨認著路牌,“縣誌上說高老莊西頭有座廢棄的碾坊,當年豬八戒就在那附近住過。”他刻意避開了村裡的主路,專挑僻靜的小巷走——經過普陀山一役,他知道佛門的眼線無處不在,必須萬分謹慎。

巷子儘頭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林風迅速閃身躲進旁邊的柴房,屏住呼吸。隻見兩個穿著皂衣的捕快提著燈籠匆匆走過,嘴裡還唸叨著:“……聽說了嗎?昨晚村東頭的王屠戶家丟了半扇豬肉,地上還有些黑毛,像是……”

“彆瞎說!”另一個捕快打斷他,“那事兒都過去多少年了,再說那妖怪不是被個和尚收走了嗎?我看就是野狗乾的。”

腳步聲漸漸遠去,林風這才鬆了口氣。他低頭看了看胡月,她正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他,小聲道:“是豬八戒?”

“八成是。”林風推開門,柴房裡堆著些乾草,角落裡還有個破水缸。他將胡月放在乾草堆上,找了塊乾淨的麻布墊在她身下,“你在這兒等著,我去碾坊看看,很快回來。”

胡月點點頭,從懷裡掏出個小小的琉璃瓶遞給她:“這是剛纔敖丙給的避水珠,萬一遇到水妖能用得上。”林風接過瓶子,指尖觸到她微涼的手指,心中一暖。

出了柴房,林風藉著月色向西頭走去。高老莊的夜晚很安靜,隻有幾聲狗吠和蟋蟀的叫聲。碾坊就坐落在一片菜園旁邊,土牆已經塌了一半,露出裡麵的石碾子。月光灑在碾盤上,泛著清冷的光。

林風剛走近碾坊,就聞到一股淡淡的酒氣,混雜著一股金屬的腥氣。他心中一動,躡手躡腳地繞到碾坊後麵,那裡有個破窗。他趴在窗台上往裡看,隻見碾坊中央的石碾子上,坐著個穿粗布短打的漢子,正抱著個酒葫蘆喝酒。那漢子身材肥胖,大耳朵,長鼻子,雖然穿著人的衣服,但那模樣,分明就是豬八戒!

林風心中一驚:他怎麼會在這裡?取經隊伍不是早就出發了嗎?

就見那豬八戒喝了口酒,歎了口氣,嘟囔道:“他孃的,那死猴子天天欺負俺老豬,師父也偏心,這經取的,還不如回高老莊當上門女婿舒坦……”

林風正聽得入神,忽覺背後有人拍了他一下。他猛地回頭,隻見一個提著菜籃的老婦人站在身後,手裡還拿著把鐮刀,顯然是剛從菜園裡摘菜回來。

“後生,你在這兒瞅啥呢?”老婦人的聲音有些沙啞,眼神卻很亮。

林風心中一緊,剛想編個藉口,那老婦人卻突然壓低聲音:“你是來找那姓豬的?”

林風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老婦人歎了口氣,朝碾坊努了努嘴:“他啊,這幾日天天半夜來這兒喝酒。說起來也是可憐,當年在高老莊雖然好吃懶做,但對俺們這些街坊還算和善,後來被個和尚硬拉著走了,說是去取經,這纔回來冇幾天,就躲在這兒唉聲歎氣。”

“他什麼時候回來的?”林風追問。

“也就三四天吧,”老婦人往菜籃裡裝著剛摘的黃瓜,“回來那天一身是傷,像是跟人打過架。對了,他還提著個大耙子,就藏在碾坊後麵的草垛裡,說是寶貝,誰也碰不得。”

林風眼睛一亮:上寶沁金耙!

他謝過老婦人,等她走遠了,悄悄繞到碾坊後麵。草垛果然有些鬆動,他伸手一摸,觸到一個冰涼堅硬的東西。他用力一拉,一把金光閃閃的大耙子被拽了出來。那耙子有九齒,柄長丈餘,上麵刻滿了符文,散發著淡淡的金光,顯然不是凡物。

“好寶貝!”林風忍不住讚歎。這上寶沁金耙果然名不虛傳,單是握在手裡,就感覺一股強大的力量湧來。

“嘿!那來的小賊,敢偷俺老豬的寶貝!”一聲怒喝,豬八戒從碾坊裡衝了出來,看到林風手裡的耙子,眼睛都紅了,“放下我的上寶沁金耙!”

林風連忙將耙子背在背上,轉身就跑。他知道自己不是豬八戒的對手,隻能先跑再說。

“彆跑!”豬八戒在後麵緊追不捨。彆看他胖,跑起來倒不慢,手裡還提著酒葫蘆,一邊追一邊罵,“你這小賊,膽子不小,敢在高老莊偷東西,看俺老豬不打斷你的腿!”

林風專挑窄巷跑,利用自己靈活的優勢躲避。但豬八戒的鼻子太靈了,總能很快追上來。眼看就要被追上,林風突然想起胡月給他的避水珠。他掏出琉璃瓶,拔開塞子,往地上一摔。

“嘭”的一聲,水珠落地,瞬間化作一道水牆,擋住了豬八戒的去路。豬八戒猝不及防,一頭撞在水牆上,被澆成了落湯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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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孃的,什麼鬼東西!”豬八戒抹了把臉上的水,氣急敗壞。

林風趁機鑽進旁邊的柴房,關上房門,靠在門後大口喘氣。胡月驚訝地看著他背上的耙子:“主人,你拿到了?”

“嗯,”林風點頭,“快,我們得趕緊走,那呆子很快就會追來。”

他背起胡月,剛想從柴房後麵的破洞鑽出去,就聽到門外傳來豬八戒的聲音:“小賊,俺知道你在裡麵,快出來!不然俺老豬拆了這柴房!”

林風心中焦急,看著背上的胡月,又看了看手裡的上寶沁金耙,突然有了主意。他將耙子遞給胡月,自己則握緊了金箍棒:“你先躲起來,我去會會他。”

“主人,小心!”胡月擔憂地說。

林風笑了笑:“放心,我有分寸。”

他推開門,麵對著豬八戒,舉起金箍棒:“豬八戒,你的耙子在我這兒,想要的話,就憑本事來拿!”

豬八戒看到金箍棒,愣了一下:“咦,你這棒子怎麼看著這麼眼熟?哦,想起來了,跟那死猴子的金箍棒很像啊!你是那死猴子的什麼人?”

“我是誰不重要,”林風擺開架勢,“你要是想要回你的耙子,就得先打贏我!”

“嘿,你這小毛孩,口氣倒不小!”豬八戒被激怒了,“俺老豬當年可是天蓬元帥,還怕了你不成?”他從背後摸出一把普通的鐵耙——顯然上寶沁金耙被林風拿走後,他隻能找了把普通耙子充數。

林風也不廢話,揮棒就打。金箍棒帶著風聲,直取豬八戒的麵門。豬八戒連忙舉耙格擋,“鐺”的一聲,他隻覺得手臂發麻,差點把鐵耙子脫手。他心中一驚:這小毛孩力氣不小啊!

林風得勢不饒人,金箍棒舞得虎虎生風,招招都攻向豬八戒的破綻。他知道豬八戒皮糙肉厚,硬拚肯定不行,隻能靠速度和技巧取勝。

兩人打了十幾個回合,豬八戒漸漸落入下風。他氣喘籲籲,大耳朵扇個不停:“停!停!俺老豬不打了!”

林風停下腳步,警惕地看著他:“怎麼?認輸了?”

“認輸就認輸,”豬八戒一屁股坐在地上,嘟囔道,“反正這耙子俺老豬也不想要了。那死猴子天天說俺的耙子不如他的棒子,師父也不待見俺,俺留著它還有啥用?”

林風愣住了,冇想到豬八戒會這麼說。

豬八戒看了看林風手裡的金箍棒,又看了看他背上的上寶沁金耙,突然歎了口氣:“你這棒子跟那死猴子的確實像,不過你的棒法比他好多了,至少不欺負人。”他頓了頓,“俺看你也不是壞人,這耙子就送給你吧,反正俺留著也是生氣。”

林風更驚訝了:“你真的願意給我?”

“當然,”豬八戒拍了拍胸脯,“俺老豬說話算話!不過你得答應俺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你要是見到那死猴子,”豬八戒咬牙切齒地說,“幫俺老豬揍他一頓!讓他知道俺老豬不是好欺負的!”

林風忍不住笑了:“好,我答應你。”

豬八戒滿意地點點頭,站起來拍了拍屁股:“行,那俺走了。俺得趕緊離開這高老莊,免得被那死猴子找到。”他轉身就要走,又回過頭來,“對了,那耙子上的符文你要是看不懂,可以去問土地公,他當年幫俺藏過耙子,知道些門道。”

說完,豬八戒搖搖晃晃地走了,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林風將上寶沁金耙取下來,仔細端詳。耙子上的符文確實複雜難懂,他試著注入一絲靈力,耙子竟微微震動起來,發出低沉的嗡鳴。

“主人,我們現在去哪?”胡月問道。

林風想了想:“去找土地公。”

他揹著胡月,按照豬八戒說的方向,來到村頭的土地廟。土地廟很小,隻有一個神龕,裡麵供奉著土地公的神像。林風拿出些乾糧放在神龕前,拜了拜:“土地公,晚輩林風,有事請教。”

過了一會兒,神像前的香爐突然冒出一縷青煙,一個白鬍子老頭從煙中現身,正是土地公。他捋著鬍鬚,笑眯眯地說:“小友,找老夫何事?”

林風將上寶沁金耙遞給他:“晚輩想請教土地公,這耙子上的符文是什麼意思?”

土地公接過耙子,仔細看了看,歎了口氣:“這上寶沁金耙本是太上老君親手打造,賜給天蓬元帥的神器,上麵刻的是‘九天應元雷神符’,能引天雷之力。隻是後來天蓬被貶,這耙子的神力也被封印了大半,隻剩下些皮毛。”

“那如何才能解除封印?”林風追問。

“難啊,”土地公搖了搖頭,“解除封印需要三樣東西:一是天河之水,二是蟠桃汁,三是……”他頓了頓,“是天蓬元帥的一滴心頭血。”

林風皺起眉頭:天河之水和蟠桃汁還好說,天蓬元帥的心頭血,這去哪弄啊?

土地公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笑道:“小友也不必急,機緣到了,自然能得到。這耙子在你手裡,總比在那豬悟能手裡埋冇了好。”他將耙子還給林風,“老夫送你一句話:欲解此耙封印,需先明悟‘戒’字真意。”

說完,土地公化作青煙,消失在神龕中。

林風握著上寶沁金耙,若有所思。“戒”字真意?難道是指豬八戒的“八戒”?

“主人,我們接下來怎麼辦?”胡月問道。

林風抬頭望向天邊,東方已經泛起魚肚白。他笑了笑:“先找個地方落腳,弄清楚取經隊伍為什麼會散夥,還有……孫悟空現在在哪。”

他知道,拿到上寶沁金耙隻是開始,接下來的路,會更加艱難。天庭和佛門都不會放過他,而西遊背後的陰謀,也漸漸露出了冰山一角。但他心中冇有絲毫畏懼,反而充滿了鬥誌。

他看了看背上的胡月,又看了看手中的金箍棒和上寶沁金耙,心中暗道:不管前路有多少艱難險阻,我都要走下去。不僅為了收集神器,更為了揭開那些被掩蓋的真相,走出一條真正屬於自己的逆天之路!

天邊的第一縷陽光灑下,照亮了高老莊的屋頂,也照亮了林風堅定的臉龐。新的一天開始了,而他的“反向取經”之路,也將踏上新的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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