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任何異能,無金手指
陳渡站在圍牆上,看著遠處城市的方向
夜魘的影子從黃昏的天空中滑過,巢穴的菌毯在夕陽下反射著灰綠色的微光
覆甲在某條主乾道上緩慢移動,像一座行走的山
身後的哨兵問他:“老傢夥,我們能贏嗎?”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
“贏不了
但它們也贏不了”
“那我們現在算什麼?”
“活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