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重罪審判(求月票)

“呼……尊敬的典獄長先生……”

“不不……尊敬的維克多先生……我有一件事想要向您……想要告訴您……”

“呸呸……羅伯特,深呼吸,羅伯特,你可以的……”

“尊敬的維克多典獄長,我是高危監區主管羅伯特,我想有一些涉及到監獄安危的內情,您需要……我需要……呸呸!羅伯特,你這個他媽的軟蛋,好好說!”

金縣懲教中心典獄長辦公室外,羅伯特手中拿著一份檔案,正麵對著牆壁不斷演練著。

在得到教父韋恩的點撥、從郵箱之中拿到那些證據材料之後,羅伯特就一直在思考到底如何運用這些底牌,給自己謀取最大的利益。

如果直接將這些東西拋給媒體,那一定會當場成為爆炸性新聞,他自己也能摘得乾乾淨淨,誰也不知道是他爆出來的。

不過如果那樣的話,他自己所能夠獲得的好處同樣也是最小的。

畢竟,副典獄長森特被抓之後,誰也不知道上麵這些職位到底會如何變動。

典獄長一係大可找個其他的利益相關方過來頂上,包括四個二級主管的位置,其中雖然有兩個屬於森特一係,但不一定會被拿掉。

到時候他就是白忙活一場,落得一場空。

什麼問題也解決不了。

所以,想要真正獲得最大的收益,還是要以身入局,必須捨得把自己也送上賭桌才行。

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傻子,正是因為有些小聰明,所以才深陷賭癮之中,成為了一個賭徒。

在經過了一夜的思考之下,羅伯特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他要明確站隊。

站在剛剛上任的典獄長維克多的身邊。

至於籌碼,除了森特的這些黑材料之外,還有他這些年在高危監區掌握的一些關於整個西雅圖司法係統內部的一些情況。

畢竟監獄之中最不缺的就是犯人,他也經常從一些願意花錢買服務的犯人那裡,得到一些內部訊息。

比如一些冤假錯案,一些大嘴巴的犯人和法官之間的交易。

這些零碎的訊息對於他這個高危監區主管來說,冇有什麼用。

但是在合適的人,比如典獄長維克多的手裡,則可以發揮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他也一直都聽說,典獄長維克多一直想要做一做議員之類的工作。

想要進入真正的藍血貴族的圈子裡。

這想必需要活動很多關係。

在那些圈子裡,資訊,特彆是黑料,有時候就是通用貨幣。

當然,這些東西要做的足夠隱晦,讓自己隱身在典獄長維克多的影子下麵,否則絕對會成為眾矢之的。

羅伯特想要的從來不是什麼副典獄長的位子,隻要能成為四個二級主管之一,就足夠了。

畢竟18到20萬的年薪,與20到22萬的年薪相比,也冇有差太多。

此時典獄長辦公室的門被打開,一名拿著檔案的秘書從裡麵走出來,有些詫異地看了正在對著牆壁喃喃自語的羅伯特一眼,對他說道:

“羅伯特先生,典獄長讓你進去。”

對方昨天雖然已經預約了這次見麵,不過今天早上也來的太早了。

而且看起來有些古怪,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羅伯特連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口,又理了理頭髮,隨後敲響了典獄長維克多的門。

“請進……”

一箇中氣十足的聲音從裡麵傳來。

羅伯特連忙推門而入,就見寬大的辦公桌後,正坐著一個金髮白人中年男子,正是金縣懲教中心的典獄長維克多。

金縣懲教中心的典獄長由金縣成人與少年拘留局(DAJD)局長任命,而DAJD局長則是由金縣行政長官提名、金縣議會投票確認。

作為傳統藍州地盤,金縣議會的九名議員之中,七名屬於藍黨議員,所以算是藍黨完全控製了議會的大部分職能。

由選舉而產生的行政長官、被行政長官任命的DAJD局長、局長任命的典獄長,雖然在名義上可以隱藏自己的黨派身份,並不會受到乾擾。

但這種隱藏製度就是瞎子的眼睛——擺設。

誰不知道誰啊?

所以這些各級官員,仍然是以藍黨支援者為主。

至於金縣懲教中心之中的各級官員,則是在形式上由典獄長維克多親自任命即可,不過這裡麵的政治勾兌可就多了。

光是副典獄長森特的任命,就不是維克多的本意,而是來自一名縣議會議員的私下要求。

理由是森特在金縣懲教中心工作了很多年,擁有豐富的管理經驗。

森特也因此在獄中十分強勢,大有和他這個典獄長抗衡的架勢。

此時見到羅伯特出現,維克多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羅伯特,有什麼事嗎?你可以直接打我的電話的。”

作為空降而來的典獄長,維克多對下屬從來都十分和氣。

畢竟他纔剛剛來到金縣懲教中心,對於很多情況還冇有摸透,哪怕想要安排自己的心腹進來,也需要時間和理由。

反倒是羅伯特這種監區主管,纔是真正的地頭蛇。

羅伯特深吸一口氣,努力在心中回想韋恩的姿態,麵色一肅,向典獄長維克多敬了一禮,說道:

“長官,高危監區主管羅伯特向您報到!我來是為了向您反應事關整個金縣懲教中心聲譽的事件!”

“作為一名長期在金縣懲教中心任職的基層管理者,我實在無法再對監獄之中的一些事情視而不見!”

說著,羅伯特的眼裡已經帶上了淚光:

“我熱愛這份工作,我以它為榮!哪怕粉身碎骨,我也要將真相告訴您!副典獄長森特先生他……”

維克多的神情已經變得分外嚴肅,在聽到森特的名字之後,他立刻說道:

“森特先生雖然是我任命的,但如果有什麼問題,我一定不會包庇他!”

“當然,我更不會讓一個為榮譽而戰的監獄管理者白白流淚!”

得到對方的肯定答覆之後,羅伯特立刻遞上手中的檔案,說道:

“這是一些影印件,材料實在太多,大部分都儲存在網絡上,您請看。”

維克多深深看了他一眼,立刻接過了這份檔案。

在看到上麵森特與一個拉美幫派分子在遊艇上交談的照片,還有後麵附帶的資金流動金額之後,他的眼底忍不住現出一絲狂喜。

羅伯特嘴角微揚,明白這事兒暫時算是成了……

……

金縣高等法院的法庭之中,此時如同炸了鍋一般。

亨利瞬間愣在當場,隨後向法官大聲說道:

“先生,你們不能這麼做!我的律師資格昨天還有效,為什麼在開庭當天被吊銷?這不符合程式!這裡麵一定有黑幕!”

旁聽席上,一眾聖徒幫的成員和前來旁聽的街坊們不由當場破口大罵:

“這是犯罪!你們在有目的的謀害一位聖徒!”

“當年他們對聖女貞德就是這樣!按照教會法,聖女貞德有權獲得辯護律師,但他們拒絕為她指派……幾百年過去了,他們又要迫害一位聖徒!”

“無恥!無恥之尤!你們的行為是美利堅之恥!是人類之恥!”

“這是對聖徒先生的歧視,因為他的道德遠比你們高尚,所以你們這些卑劣的混蛋在歧視他的聖潔,就像他媽的魔鬼不敢接觸聖水一樣!”

“不公!迫害!卑劣!”

法官用力敲著桌子,大聲說道:

“肅靜!任何人敢對法庭不敬,蔑視法庭,會被當場逮捕!”

隻是聖徒幫的眾人卻絲毫冇有停下的意思,索爾的母親西拉此時同樣破口大罵:

“抓我吧!把我關進監獄裡吧!哪怕是他媽的南方種植園的奴隸主對待黑奴都比你們對待韋恩先生要公正!上帝都要捧著M豆捂上眼睛,免得看到你們犯下的罪孽!”

韋恩麵色平靜地轉頭看向旁聽席上的一眾親友,微微搖了搖頭,示意眾人安靜。

立刻,原本一片嘈雜的旁聽席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坐了下來,如同被按下了靜音鍵。

他們的臉上雖然仍然帶著滔天怒意,卻不再爭辯什麼。

隻因聖徒讓他們安靜。

韋恩的律師亨利此時低聲說道:

“韋恩先生,實在是抱歉,因為我自己的事情冇處理好,拖累了您……您快申請休庭更換律師,我現在就去聯絡我在律所的好友,讓他幫您辯護,他的水平同樣……”

韋恩看向法官,麵色淡然地說道:

“法官大人,我申請自辯。”

聽到這話,亨利不由大驚失色,連忙在韋恩耳邊低聲說道:

“先生!千萬不要!我懷疑你的這件案子背後還有幕後黑手……你還冇有準備好,一定會落入他們的陷阱之中!”

“我懷疑這個法官同樣被收買了,他叫沃倫·皮爾斯,以高定罪率臭名昭著,最喜歡判未成年入獄,整個金縣懲教中心的少年犯大部分都是他送進去的……”

“請您快收回這句話,申請休庭!”

韋恩此時依舊頭也不回地看著法官,對亨利說道:

“亨利先生,不必擔心,我喜歡這位法官。”

法官此時迅速說道:

“很好,自辯申請通過,可以開庭了。”

一旁的法警立刻大喊道:

“全體起立!”

在場的眾人紛紛起立,書記員高聲宣佈道:

“尊敬的沃倫·皮爾斯法官主持庭審,現在開庭!”

眾人全體落座。

沃倫麵色一肅,高聲說道:

“今天要審理的案件,是布魯斯·韋恩無證靈媒盈利及幫派脅迫、敲詐勒索案!”

【沃倫·皮爾斯,黑暗王庭審判者,來自魔域地下城南部阿拉巴馬州,少年時加入3K黨並與其表妹通姦,後產下死胎,離開家鄉來到西雅圖求學,內心深處為重度種族歧視者,常年對有色人種少年犯進行重判,收受金縣懲教中心副典獄長森特賄賂,對你有高度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