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韋恩的歉意(求月票)

西雅圖南區警察局。

觀察一下週圍並冇有其他同事,艾琳深吸一口氣,迅速在自己的電腦上輸入了一個全新的賬號。

這是來自技術支援部門的朋友暗中給她提供的一個擁有部分管理員權限的賬號,可以登入隻有警局中層以上官員才能檢視的一些資料庫。

隨著電腦介麵的變化,艾琳迅速輸入了“MS-13”,並進行檢索。

立刻有一係列的檔案出現。

西雅圖警方前兩年曾經針對MS-13發起過幾次抓捕行動,關押和驅逐了幾名MS-13的成員。

這裡麵的資料應該能幫她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艾琳迅速打開相關檔案,裡麵是一些案件資料,詳細地描述了這幾次行動的前期計劃、請示,以及行動開始之後的步驟。

隻是在艾琳點擊相關繳獲物品和抓捕人員名單的時候,立刻彈出了權限不足的視窗。

甚至連具體的抓捕地點都含糊其辭,根本看不出來到底是什麼地方。

該死……

將電腦介麵關上,艾琳不由陷入沉思。

這幾天她和她的朋友們私下組成的小隊,一直都在對何塞幫和MS-13的相關案件進行調查。

隻是每當他們查詢到了蛛絲馬跡,線索往往立刻戛然而止。

彷彿在整個警局的內部,有一股力量正在悄然抹除相關的線索和痕跡。

這是一種被動抹除,並不是針對他們,而是針對所有要調查相關案件的人。

越是這樣,艾琳越是明白,他們絕對在朝著正確的方向前進。

也並不是毫無收穫。

經過調查,他們已經鎖定了碼頭區域,隻是碼頭區域實在太大,還需要更具體的資訊。

那種層層碰壁的無力感,讓她感覺周圍彷彿存在看不見的透明空氣牆,將所有真相都隔絕起來。

似乎她對抗的並不是某個個人或者某個群體,而是整個美利堅的龐大體製。

龐大,冷血,無情,如同來自夢魘中的克蘇魯。

這讓她忍不住想起自己犧牲的父親。

當年父親工作的時候,是否有這種無力前行的時候?

不過艾琳對此並不感到沮喪,更談不上絕望。

她已經接到了老威爾的電話,對方說已經將她的需求帶給了那位被關進獄中的韋恩先生,那位聖徒。

作為一個虔誠的基督教徒,一想到那個人,她就感覺內心安寧,彷彿一切困難都會迎刃而解……

“Fuck!”就在這時,一聲咒罵從一旁傳來,是隊長歐文在喝咖啡的時候不小心燙到了手,竟然直接將桌子上的檔案全都一掃而空。

艾琳轉頭看去,就見歐文的麵色蒼白,眼神中滿是焦急和驚惶之色,彷彿丟了魂一樣。

不光是歐文這樣,小隊裡的那幾名曾經一同前去抓捕韋恩的同事,都顯得有些魂不守舍。

艾琳明白,他們應該是收到了聖徒幫的警告。

隻是歐文的表現有些太過了。

想到來自韋恩的那個信封裡,關於歐文·馬歇爾收受何塞幫黑錢的資訊。

艾琳準備再換一個思路。

跟著錢走,錢的流向是不會撒謊的……

先從歐文的那輛新車開始……

……

“何塞,我的朋友,既然你是一個美國大兵強暴你的洪都拉斯母親才生下來的雜種,那你應該知道那些南美國家的廉價香腸吧?”

韋恩一邊擺弄著手中的羊角錘,一邊麵色平淡地緩緩說道:

“因為生活所迫,有時候人們會把一些冇人要的邊角碎肉,帶著骨渣,一同打成肉泥,然後灌裝香腸。”

“如果工藝不好的話,在你吃香腸的時候,有時候會吃到碎骨頭渣,那種感覺就像是在吃一具屍體。”

說話間,他已經來到了何塞的麵前。

“唔……給我……給我藥……你這個……你這個該死的傢夥……”

何塞如同一攤爛泥一樣,在地上蠕動扭曲著身體,咒罵道。

他的眼淚和鼻涕連同口水,此時正一同流下來,那種來自血肉之內的麻癢不斷啃食著他的內心,此時他卻仍然憑藉自身的強大意誌力堅持著。

“你這個混蛋……你知道你將麵臨……什麼嗎……你將被MS-13追殺……你將和那個叫伊莎貝拉的婊子……還有旁邊這個婊子……一樣……成為我的玩具……然後被我……被我吃掉……”

何塞掙紮著說道,眼神之中滿是凶狠。

韋恩緩緩搖頭,說道:

“何塞,何塞,我的朋友,我想你應該學會什麼叫做尊重。”

就在這時,躺在一旁的理療床上的女人突然開口說道:

“先生……請問我……我可以嗎?”

她雖然有抑鬱症,在這生死存亡的關頭卻根本不敢動,聽到了雙方的對話,她明白自己觸碰到了一些該死的秘密。

她可不相信這個黑髮黑眼的男人會是什麼善人。

對方隻會比何塞更加凶殘百倍。

想要活下來,必須交出自己的投名狀。

韋恩向對方投過鼓勵的目光,用溫和的語調說道:

“當然可以。”

說著,韋恩將手中的羊角錘塞進旁邊那個被何塞強暴的女囚犯手裡,麵帶悲憫地說道:

“去吧,按照我剛纔所描述的做,你要承擔自己所應該承擔的,為自己而奮起。”

“去吧,孩子,這是你的命運,不可逃避。”

這個女人已經聽到了他所說的話,也看到了他的模樣,對韋恩構成了威脅。

建地上天國需要鋼鐵之心,原本韋恩還想著待會兒再處理。

卻冇想到女人的性格比他之前想的還要堅強,竟然主動要交出投名狀。

女人將自己淩亂的衣服稍稍整理一下,拎著羊角錘來到了何塞麵前。

她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韋恩說道:

“先生,我該……怎麼做?”

韋恩給出一個鼓勵的眼神,說道:

“正如我剛纔所說的,骨泥香腸。”

何塞掙紮著咒罵道:

“婊子……你這個婊子……如果你敢……啊——”

一聲慘叫,他的右手手背上結結實實地捱了一錘。

女人轉頭向韋恩歉然道:

“抱歉,先生,我砸偏了……”

她本來要砸的是何塞的右手食指。

韋恩現出溫柔的笑容,鼓勵道:

“這就像砸核桃一樣,一開始總會有所偏頗,熟能生巧。”

說著,打開了治療室之中的音響。

是理查德·瓦格納的《女武神》。

女人再也冇有任何猶豫,將何塞的食指按住,猛然揮動羊角錘。

“嘭!”

然後是其他手指。

“嘭!嘭!嘭!嘭!”

中間還夾雜著骨骼碎裂的聲音。

緊接著是手骨和臂骨。

剛開始的時候,女人的動作還有些生疏和遲疑,到了後來開始逐漸變得機械而熟練起來。

而她對這種行為的膽怯,也在何塞的咒罵和威脅之中煙消雲散。

腦海中隻剩下韋恩所說的那句話:

就像是砸核桃。

韋恩坐在一旁的按摩椅上,一邊按摩一邊緩緩說道:

“何塞,你知道嗎,據說上帝造人的時候,用泥土捏成人,然後用太陽去烤。”

“最開始一批烤得火候欠了,變成了白人。”

“然後一批烤焦了,變成了黑人。”

“最後一批烤得不老不嫩最完美,也就是黃種人。”

“你這輩子所追求的純正的白人血統,其實不過是上帝失敗的造物……”

“何塞?何塞?”

發現冇有得到迴應,韋恩這纔看向一旁的何塞。

就見他的手指和腳趾連同腿腳手臂,都已經被女人砸斷,整個人已經因為疼痛而昏厥。

女人此時彷彿已經徹底進入狀態,仍然在細細的敲碎何塞的骨頭,彷彿在履行什麼崇高的使命。

韋恩歎息一聲,麵露悲憫之色,說道:

“停手吧。”

女人這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全身都因為亢奮而顫抖,大量腎上腺激素正支配著她的身體。

韋恩上前按住何塞的額頭,瞬間釋放了【基礎巫醫(大師)】的能量。

柔和的能量在何塞千瘡百孔的身體之內遊走,迅速修複著他的身體。

隻是何塞的身體被破壞得實在太厲害,這點能量可以說是杯水車薪,隻能勉強幫何塞的內部止血,那些碎掉的骨頭被胡亂拚接在一起。

彷彿被隨意捏在一起的橡皮泥。

“嘎——”何塞猛地睜開眼睛,大口喘息。

他剛剛做了一個噩夢,夢見自己遇到了一個瘋子,瘋子控製了他,讓一個被他強暴的女人將他全身的骨骼敲碎,好在這是夢……

來自全身骨骼的劇烈疼痛席捲了何塞全身,他眼前模糊的景象逐漸變得清晰,立刻看到了那個讓他全身戰栗的男人。

那個黑髮黑眼、正在對著他微笑的男人。

不是夢!

這是真實的地獄!

他想要爬起來,卻發現自己的骨骼關節僵硬,甚至連動都動不了。

彷彿被焊接在了一起。

此時他的淚水如同泉湧,顫抖著說道:

“魔鬼……你這個魔鬼……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對方似乎完全以折磨他為樂。

而那個女人,彷彿也同樣從中找到了快感。

聽到何塞的問話,韋恩不由一拍腦門兒,現出歉然之色,說道:

“抱歉,何塞,我似乎忘了問你……”

“對不起,請接受我誠懇的歉意,這全都怪我……不過也沒關係,我們再來一遍。”

【你懲戒了一名雙頭食人魔囚犯,經驗值+1】

【你的技能基礎巫醫得到提升(大師0.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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