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熱浪滾滾撲麵而來,其中還夾雜著海水的鹹味。

雖然很想不顧一切地衝進海中,讓全身上下都接受海水的洗禮,但果然還是不行。誰叫現在不是愉快的休假,而是萬惡的出差呢。

因為這次的工作地點是海灘,萊伊自然不可能繼續帶著他那與泳裝格格不入的針織帽。

未經遮擋的上半身,完完整整地將他那誘人的腹肌顯露了出來,光是剛才過去的幾分鐘內,就至少有八個路過的女孩子假裝不經意地瞟了瞟。

雖然現在的場景是我近一年前期盼且竭盡全力想要達成的,但很遺憾,除去萊伊泳裝初登場的那十分鐘,我的興緻早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已經無法產生世俗的慾望.JPG

但工作還是得繼續做下去。

我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時間,對萊伊說:“已經比預定時間晚了十五分鐘。”

萊伊將暫時還沒有放進防水袋的手機拿了起來,再次確認了一遍:“波本也一直沒有發訊息給我們。”

“他那裏該不會出什麼問題了吧?”

“應該是中居出了問題。”萊伊對波本的信心一直比我對波本的信心多很多。

中居是我們三個人此次的目標人物,能動用我們三個人顯然不是一般人。

議員的身份在我們所執行的任務中並不算最厲害地那一檔,但他折磨人的功夫確實了得。

總結一下就是:好不容易解完謎拿到鑰匙,原以為開出的寶物會是我們他這些年來的交易內容,結果隻是開另一把包廂的鑰匙和暗號資訊。

套娃了十幾次,中途我這個摸魚人士都被迫去了一趟瑞士,但唯一體現任務進展的,好像就隻有警惕起來的中居和手上不知道在何處使用的鑰匙。

中居虐我千百遍,我待中居如初戀。

我們為了知道下一個地點的資訊,即便知道這可能是又一個套娃的開始,仍舊二話不說地跟著他來了海灘,為了製造偶遇還將他的行程打聽了個一清二楚。

至於如何打聽的,當然是依靠我們的老方法了。

可惜的是我以為很快就能跟中居和他的朋友們碰麵,便沒有將竊聽裝置帶上,否則我現在還能知道中居延遲來海灘的原因。

萊伊給波本發了一條短訊,但他並沒有回復。

“看來還是個棘手的問題。”我當機立斷,“你繼續在這守著,我回酒店去看一眼。”

“嗯。”萊伊點頭。

我們跟中居入住的酒店是同一家,其就在海灘旁,不顯焦灼地普通走回去,我也僅僅用時七分鐘。

到大廳的時候正好看見中居的夫人、秘書還有好朋友圍坐在一起。

“中居到底怎麼回事啊,明明說好了時間,他怎麼現在還沒下來啊。他小時候每次跟我們打棒球都遲到也就算了,現在怎麼也算是個政界要員吧,怎麼還遲到。”

“先生估計是手機沒電了,現在還在午睡吧。”

“哦,那就是你的問題了,作為他最‘喜愛’的秘書,怎麼能忘記幫他充好電呢?”

波本該不會是趁著中居議員午睡的機會,偷跑吃獨食吧?

路過聽了一耳朵的我憂心忡忡地想到。

結果下一秒,我就看到了從電梯裏麵走下來,被兩名明艷美人搭訕的波本。

我:“……”

如果他是因為被搭訕空不出時間回復我們的訊息我絕對會晚上做夢打西瓜一路打到他床上的。

波本也看到了我,全然沒有我看到他時的生氣:“啊,我朋友來找我了。關於沙灘排球的技巧,下次見麵的時候我再教你們吧。”

“唉!可是我們明天就要走了啊。”

“已經不會再見麵了吧。”

“請不要這麼說,有緣分的話不管在哪裏都能想見吧。”

波本表麵上裝得像模像樣,兩名女性雖然沒有被徹底安慰到,但在最後說再見的時候還是對波本露出了一個笑容。

“‘有緣分的話不管在哪裏都能見到’,你說得還真是熟練啊,波本。”我沒忘記正事,調侃了一句後便完全放低了聲音,用隻有波本才能聽到地聲音問,“發生什麼了?”

波本沒有拐彎抹角,直接扔下了一個大新聞:“中居議員死了。”

“究……”餘光掃到中居議員的秘書正向我們走來,我立刻終止了對波本的提問,而是按下了電梯按鈕,在等電梯的過程中跟萊伊打了個電話,“我的手機吊飾好像落在桌子上了,你回來的時候記得幫我把它帶回來。”

電梯門剛好在我結束通話電話的後一秒開啟,我放下壓根沒有過飾品陪伴的手機,同波本還有大約是要去中居議員房間提醒他起床的秘書小姐一起進入了電梯。

進入我們的房間後,沒了外人的存在,波本徹底卸下了麵具,將原本放在他口袋裏的監聽器扔給我:“你的監聽器。”

廣告看多了的後遺症再次凸顯出來,當監聽器以一個優美的弧度落在我的掌心中時,我下意識地答道:“不,是你的監聽器。”

波本對此的回應是冷漠一瞥。

我心想也沒錯啊,畢竟監聽器都是組織批發量產的,哪有什麼區別。

真正步入正題是在萊伊回來後,他開門進入的時候隔壁的敲門聲還在持續著。

“中居議員是被他的好友殺死的。”端坐在沙發上,波本向我們揭曉了真兇。

“他估計也沒有想到自己的殺人過程被你聽完了全程吧,所以是什麼原因?他終於無法忍耐自己的愛人在他懷裏了”

都被中居議員折磨了個遍,我當然已經清楚掌握經常出現在他身邊的人員資訊。

比如中居議員跟他的秘書有一腿啊。

再比如那位秘書小姐其實曾跟中居議員的好朋友交往啊。

再再比如好朋友跟中居議員的妻子偷情啊。

貴圈真亂。

“不,他隻是想在中居議員死後,通過跟中居夫人結婚來獲得中居議員留下的高額遺產。”波本說。

“嘛,也不意外。”說白了殺人的原因就那麼幾樣,不是為了情,就是為了財和權。

波本笑了一下,但笑意全然沒有進入眼底:“而且他還在現場留下了小林小姐的手鏈。”

小林是中居議員秘書的姓氏。

“將警方的懷疑焦點轉移到自己的舊情人身上嗎?”我掐著下巴,“不過他應該也留下了很多證明自己就是兇手的線索吧。你應該沒有在清理我們留下的竊聽器的時候不小心破壞了案發現場吧?”

“放心,我可沒有這麼好心。”波本答到。

並不好心的波本在警方趕來後,成為了警方的重點詢問物件之一。

畢竟我們入住的房間就在中居議員隔壁,波本又是我們三個之中唯一一個中居議員遇害時間內留在房間的人,自然他的證詞對於證明小林秘書就是兇手而言至關重要。

——警方在最初展開調查的時候真的被兇手留下的手鏈誤導了。

事實上如果不是我跟萊伊當場表演了一個東西被對方順走,波本在說證詞的時候無意間發現案發現場的桌子跟我們這邊不同,恐怕警方還要花費更長的時間在這條錯誤的道路上。

我倒也不擔心在警察趕到前同萊伊和波本說幫警方快點破案會被他們懷疑,畢竟警方一直不結案一直在案發現場搜尋證據,對於我們三個這種偷偷前往過的人也算是有一團烏雲盤旋在頭頂上空。

不過我們的幫助建立在不會引起警方注意的情況下,所以也隻是在最開始裝作不經意地樣子點出一些東西。

所以警方的查案速度在我看來也隻是一般般。

我隻好待在酒店大廳裏麵等待他們破案成功的好訊息,至於去海灘上玩一圈再回來,那根本不可能。

畢竟警方對我們三個這種沒有作案動機但地理位置有“優勢”的人也有限製,他們劃定了我們的活動範圍必須在大廳裏麵。

於是我心情不好不壞地同萊伊和波本鬥了一個下午的地主。

在我們打到第十九把的時候,警方終於把案子給破了。

“好了,我們也解放了。”我直接站了起來,打算將牌一放,就回房間。

“坐下!”波本叫住我。

萊伊似乎對剛才發生的事情無所知覺,修長的手指夾起兩張牌,氣定神閑地將它們扔在了桌上:“對Q。”

波本彎了彎眼睛,好心提醒:“該你出牌了。”

不就是算準了我不想將大小鬼用在這個地方嗎?

“過。”我咬著牙,回以波本微笑。

“對K。瑪麗可真是大度,知道自己一旦出了牌我就無法清理我的‘小’牌,刻意給了我一個機會。”

“不謝,對於強者來說這隻不過是一件小事。”

“過。波本,該你出牌了。”

……

在波本和萊伊的圍堵之下,我輸掉了第十九把,不過之前十八把我的勝率也不算差,所以我的心情還算不錯。

將牌理好放回紙盒裏,萊伊說:“現在直接去吃晚餐吧。”

我跟波本都無異議,不過我們到餐廳的時候,人已經很多了。

看來大家都因為調查耗費了不少體力庫存。

至於兇殺案留下的陰影倒是比我想像中要少,或者說消散得比較快。

雖然我身後那桌的夫妻還在討論今天發生在酒店的案子,但相比恐懼,更多的是譴責。譴責中居議員就不應該亂搞男女關係。

至於我左手那桌的年輕女孩子,則在討論與兇殺案完全無關的少女漫,好巧還是我在其中擔任了重要配角的《來戀愛吧》。而且她們談論的新一話剛好是在講我、萊伊、波本還有蘇格蘭的聚會。

兩邊談話聲都能清晰聽到的後果就是,我突然開始懷疑我會不會哪一天被他們三人中的某位人士幹掉。

明明所有關係都是假的啊!

作者有話要說:我越寫越感覺沒有柯南味,然後前幾天我突然意識到了為什麼,沒有兇殺案的三選一啊!

今天所欠1.8k,麻煩上一章的幸運小天使記得點人了,上上章的幸運小天使也要記得點啊,我之前還欠1.4k呢。(為什麼我這個欠債的人反而有些焦急呢?)

我現在看到你們的評論都感受到了你們已經明白每天都有懲罰活動這件事了,嘛,總之距離懲罰活動結束也沒有幾天了do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