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你們倆到底跑哪裏去了啊,‘唰’地一下就消失了完全沒有給我們倆反應時間,還記得我們是一個樂隊的嗎?”平白讓我跟萊伊在街上等了他們十來分鐘。

揹著貝斯和來福槍的蘇格蘭衝著我歉意一笑:“對不起,剛才我跟波本突然有些事情要談。”

“是你完全無法插手的談話。”跟在蘇格蘭背後的波本淡定補充。

我一下子就明白他們談話的性質估計跟之前我跟波本聯手坑萊伊的那次差不多。

我扭頭看了一眼萊伊,他的表情就像用專業材料固定住了一樣,跟之前完全沒有任何變化。

完全放棄掙紮了啊。

不過想到萊伊現在依舊是組織的“先進個人”,我又覺得自己剛才的想法實在是太過幼稚。

人家已經不跟我們在同一起跑線上了,當然不在意我們這些小嘍囉的小打小鬧。

對比了一下自身,我頓時失去了跟波本無聊爭執的力氣:“哦。”

“哦?”這下換做波本有些不敢相信。

小學生吵架還吵出習慣了嗎?

我有些好笑地連著回了波本三個哦,然後重重推了他一把,當然他沒被我推動。

“快走吧,你身上沒背東西,但他們兩個可跟你不一樣。”

這也算是情報組比行動狙擊組好的地方,我們需要攜帶的東西一般比較小巧,重量方麵也會輕很多。

本次出行方式由於合作夥伴的強烈要求,我們隻能依照他們的指令搭電車。

因為不是上下班高峰,車廂裏麵的人並不多,倒不至於人與人之前肌膚相貼,甚至擠成一塊肉餅。如果在這個時候感受到有人用身體碰到你,並且時間長達三秒以上,不用懷疑,對方就是電車色狼。

在這點上我自己的處理方法並不適用於絕大部分女性,畢竟我一直是依靠武力碾壓三秒內讓對方哭著叫媽媽。

你媽媽要是知道你長大後會變成這副樣子,也會後悔當初生你下來讓你有叫媽媽的能力的。

在拒絕了波本的幫助,讓第三個人一邊哭著喊媽媽一邊下了電車後,我插著手,頗有大姐頭氣勢地問波本:“他們到底要幹什麼啊,換乘也就算了,還讓我們回到了原位。”

事不過三,痛揍電車色狼三次也就算了,我們的合作夥伴竟然用短訊遠端指揮讓我們換乘了六次。他們當我們很閑嗎?

“再坐三站下車,然後繼續換乘。”

波本將自己的手機螢幕放在我眼前晃了一圈,確認我看清上麵的字後,便拿了回去。他的手指飛速地碰了幾下按鍵,將短訊內容轉給目前人在令一節車廂上的萊伊他們。

我冷冷吐出兩個字:“有病。”

“他們也是擔心自己的安全。”波本倒是很友好地站在了我們合作夥伴的角度為他們著想,不過下一句就暴露了自己的友好不過是惺惺作態,“但也沒什麼用。”

我們的合作夥伴隻允許組織這邊派兩個人過去同他們進行交易,經商討(其實隻是說了一句就簡單定下了)是我跟波本同他們交易。

至於蘇格蘭和萊伊及他們背後揹著的槍,自然是為了在交易結束後殺人滅口準備的。

所以他們這麼小心翼翼其實也不無道理。

但是在與組織合作之前他們就應該知道自己會被卸磨殺驢,為什麼還會天真地以為自己能逃過一劫呢?

……還真是冒著被絞死的風險。

“他們應該沒有派人手在車站等人。”第七次換乘的時候,我將自己的觀察結果告知了波本。

有時問的早一點,有時問的晚一點,在同他們聯絡的時候,波本特意用這種方式模糊了我們上電車的時間,對方也無法確定我們在哪一班電車上。

如果想在我們到達正式交易地點前確定我們的具體樣貌,也隻能通過在每個換乘車站上派人照相查詢的方式。雖然也是一個笨方法,但總比讓自己的人像無頭蒼蠅一樣在不同電車上亂竄要好得多。

波本的想法跟我一致,他輕輕頷首:“看起來他們這麼做隻是想要消耗我們的體力。”

我無語:“他們也太小看我們了吧。”

如果是人流量高峰期,讓我們這麼剛恢復原形又上去擠成新的形狀,或許才會對我們的體力造成稍微大一點點的消耗。現在這種,也就讓我的心情變得糟糕,但對硬實力並沒有任何的影響——說不定反倒還有巨大提升。

“倒數第四個車站下車。”隨時關注著新訊息的波本說。

“希望這次是最後一次。”我心累地揉了揉太陽穴。

下了電車的好訊息是:我們的合作夥伴沒有讓我們再次轉乘。

壞訊息則是:他們也沒有告訴我們下一步去幹什麼。

“乾等著?”

“你不是很會為自己找樂子嗎?”

雖然我今天不想跟波本吵架,但我果然還是跟他聊不到一起去。

即便他說的是事實。

“我先去買點吃的,如果我不在的時候他們又發新訊息了,就讓他們多等等吧。”

我對波本意思意思揮了下手,轉身就走了。

對於去買零食路途上看到的蘇格蘭和萊伊,更是像看到陌生人一般的直接無視了。

誰叫他們是本不應該跟隨行動的第三、第四人呢。

買完零食心情稍微回升了一些的我,一回到車站,就看見了蘇格蘭比我更會找樂子。

他竟然在教一個小男孩兒彈貝斯!

那個小男孩兒還長得挺可愛的,不知道為什麼讓我很想去逗弄一下,明明我也不是那種看到孩子就會去逗弄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