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雖然比前幾年差了些,但東京的治安在世界範圍內也依舊處於第一梯隊。
他們拆除的炸/彈,其威力一般都隻能炸掉一個廁所隔間,能將整個廁所都破壞性地毀壞掉那就是非常厲害的炸/彈了。
像是之前讓萩原研二險些喪命的十億贖金事件,可以說是極少概率中的極少概率,一年撞見一次都稱得上“幸運”。
所以也難怪當時萩原研二沒有穿防彈衣。
——當然,這是萩原研二自己的狡辯之詞。
不管是當時親身經歷,以為萩原研二差點就真的要葬身於此的鬆田陣平,還是之後從鬆田陣平口中知道了當時危險過程的伊達航,對萩原研二的辯解保持了完全一致的態度,那就是完全沒有認同他的辯解內容。
畢竟萩原研二那可是真正在鬼門關上走了一圈。
“……好歹也要有一些自覺吧。”
所以即使是在時隔快三年的聚會上,伊達航談起這件事還是隻會有不贊同。
“我已經知道了,這幾年我可每次都好好的把防彈衣穿在身上。”斷斷續續被親人朋友唸叨了很久的萩原研二投降般地舉起手,露出苦笑,“好不容易我們三個能聚在一起,就不要一直聊這個了吧。”
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同在機動隊□□處理班,因為工作每天都能見麵,但伊達航這個在搜查一課的刑警就不一樣了,一兩個月能聚上一次就不錯了。
如果有臨時任務派發下來,難得的聚會還會因此提前解散。
今天就是這樣。
在伊達航結束通話電話後,鬆田陣平問:“有任務?”
“嗯。”伊達航一邊點頭,一邊起身,用很平常地語氣說,“我現在就要回警局,下次再聚吧。”
如果現在伊達航麵對的不是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這兩個跟自己工作性質一樣的人,他此刻的情緒中肯定會混入大量的愧疚。
對於他們來說,為了工作將私人行程推後甚至徹底取消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畢竟□□不會因為處理成員在放假而體貼地將自己的爆炸時間定在工作時間,犯人也不會因為負責自己案子的刑警不在就改變自己的犯罪計劃。
“拜拜。”
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絲毫沒有挽留地朝著伊達航揮了揮手,明白地知道他們無比理解伊達航的工作,不明白地還會誤以為他們一直不歡迎他。
但事實上,正是因為伊達航的參與,才讓剛才的活動性質是聚會。
畢竟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兩個抬頭不見低頭見,他們兩個聚在一起,那也隻能叫做會合。
鬆田陣平看了眼萩原研二,手上開始無聊地剝起了橘子。
萩原研二說:“如果能碰到他們兩個就好了。”
萩原研二口中的“他們兩個”指的是誰壓根不用多想,除了在警校畢業沒多久就失蹤的降穀零和諸伏景光兩個人,根本沒有第二個選擇。
“就算現在無意間在街上相遇,也沒什麼用吧。”將橘子皮扔在垃圾桶裡,鬆田陣平冷靜地回答到。
起初他們兩個人怎麼都聯絡不到的時候,鬆田陣平他們三個確實擔心他們兩個是不是一起遭遇了不測——雖然他們兩個人的實力讓雙雙遭遇不測的難度係數上升到了無法估計的地步,但萬事皆有可能,不能因為事件發生概率極小就完全否定事件會發生。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鬆田陣平他們漸漸放下心來。如果是被迫陷入危險境地,他們兩個怎麼都能在之後留下一些痕跡。現在這樣憑空消失,隻能說明他們完全自願。
應該是在執行什麼危險的秘密任務吧。
鬆田陣平並沒有跟萩原研二和伊達航交流過自己的想法,但大家都是聰明人,顯然也已經猜到了。
而既然是危險的秘密任務,那將自己的過去丟掉,換一個全新的身份也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降穀零和諸伏景光又一直沒有跟他們聯絡,那基本上換身份就成為了板上釘釘的事。
作為他們兩個過去的組成部分,又明顯帶有“紅方”的屬性,鬆田陣平他們就算真的撞見了他們兩個,也隻能將對方視作陌生人。
不然很可能讓他們一直進行的秘密任務功虧一簣。
“也是。”萩原研二點著頭,趁著鬆田陣平注意力不集中,從他手中奪過了整個橘子,“防禦力不及格!”
鬆田陣平也不去想降穀零和諸伏景光的事了,直接將手旁邊還有一層皮保護著的橘子往萩原研二頭上扔。
鬆田陣平是真的沒去想那兩位消失人士的事情了,畢竟不管他怎麼想都沒有用。
但就在他們離開原本的聚會地,打算去其他地方的時候,鬆田陣平看見了降穀零和諸伏景光。
按照鬆田陣平之前的想法,他肯定要將他們兩個視作是陌生人。
但降穀零和諸伏景光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眨眼的功夫,他們就從鬆田陣平整個視線範圍中消失無蹤。甚至鬆田陣平都在一瞬間懷疑是不是自己太過想念他們兩個,導致自己出現了幻覺。
但是人在產生幻覺的時候應該是會將自己腦內保留的記憶投影上去,而剛剛出現在他眼前的降穀零跟諸伏景光都穿著他記憶中從未穿過的便裝,諸伏景光的背後好像還揹著什麼。
樂器嗎?
萩原研二注意到他的狀態不對勁,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有些許驚喜地說到:“那不是島石小姐嗎?”
島石這個姓氏不像佐藤、鈴木那樣是日本大姓,鬆田陣平他們目前認識的熟人之中也隻有一個人姓島石,就是巧閤中救了萩原研二一命的島石千佳。
雖然是巧合,但這不影響島石千佳是萩原研二的大恩人,鬆田陣平也對其很是感激,不然也做不出將自己的工資拿出一部分幫助島石千佳出國留學的事情。
“確實是她。”在確認完成後,鬆田陣平愣住了。他記得剛才他所看見的降穀零和諸伏景光好想就是站在她的旁邊,並且諸伏景光的穿搭還同她風格接近,像是情侶裝一樣。
這次萩原研二沒有注意到他的不對勁,而是衝著已經注意到他們兩個的島石千佳揮手。
鬆田陣平還牢記著自己的兩位好友還在做秘密任務,雖然不知道島石千佳和站在她旁邊頭上戴著針織帽的男子與他們是否有關係,但在他們走到他麵前的時候,鬆田陣平已經將自己的表情調整到了正常範圍中。
在萩原研二與島石千佳寒暄了幾句後,鬆田陣平看準了時機,彷彿隻是想到了島石千佳當初中止留學的理由,好奇地看著默默站在島石千佳旁邊的男性。
“這位就是島石小姐的未婚夫綠川先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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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我周身的溫度因為鬆田陣平的問話無端地低了好幾十度,直接從東京瞬移到了格陵蘭島。
如果是按照乙女遊戲的劇情,要麼是萊伊想起我的未婚夫不是他,嫉妒情緒直接飆升到峰值。要麼是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因為在我身邊看見了關係親密的男性,視覺的猛烈衝擊直接讓他們明白了自己對我的心意,為時已晚的悔恨感席捲內心。
然而這是現實,聰明的人都明白不要將美好的二次元當真。
所以在幾秒後,殘酷的真相擺在了我麵前:尷尬,我的尷尬。
有的人的尷尬是用腳扣出一棟大別墅,我的尷尬是瞬間來了一場遠距離旅行。
但是我為什麼要尷尬啊?
明明是鬆田認錯了人啊!
將其歸功於我替人尷尬的毛病又犯了,我微笑著向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介紹我身旁的人:“他是我跟我未婚夫的共同朋友,諸星大。他們現在還組建了一個超級厲害的搖滾樂隊。”
“真厲害!”明白我在刻意驅散尷尬氣氛的萩原研二立馬捧場,“如果有演出請告知我們時間和地點,我還好,小陣平是真的需要接受一點音樂熏陶了。”
“好啊,我還擔心他們正式演出的時候如果沒有觀眾該怎麼辦,你們能來真是太棒了!”
“不可能會沒有觀眾的,雖然我還沒有見過你們樂隊的其他人,但是光是諸星君站在那裏就能吸引一批人吧。”
其實我也就是嘴上擔心一下,這三瓶威士忌不管內裡怎麼樣,至少上天在對他們進行包裝的時候還是花費了不少心思,怎樣都能吸引一批看臉的觀眾。
就算現在的觀眾成長了,我也還有PlanB:用他們三個人的報銷額去雇傭群眾演員。
我這個經紀人也算是為他們操碎了心。
“我們這個樂隊還有兩個人,他們跟我們是一起來的,隻是剛纔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不見了。”我往四周張望了一下,還是沒有看到蘇格蘭和波本的身影,也就放棄了,“他們兩個長得還是很帥的,尤其是我的未婚夫,跟貓貓有些相像哦。如果你們有空,稍等幾分鐘應該就能看到他們。”
一直將交流主戰場留給我跟萩原研二的鬆田陣平突然開口:“我們還有些事情,就不過多打擾了。”
我有些遺憾地說:“這樣啊。”
本來我還想讓波本見見我以前認識的帥哥來著,讓他明白什麼叫做真正的會跟帥哥交朋友。
作者有話要說:波本:真厲害。(棒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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