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在我跟波本協力完成任務後的第五天,組織派發給我了新任務。不過這新任務相當於沒有派發給我新任務,因為任務內容是讓我跟蘇格蘭一起回到日本,繼續扮演所謂的未婚夫妻。
“波本拜拜嘍,我要拋棄你去找我的未婚夫了!”
見到了形形色色這麼多的帥哥,我越來越明白了蘇格蘭的好。他既長在我的審美上,平日生活上又沒有那麼大的攻擊性。最最最關鍵的是我們兩個同住一個屋簷下很長一段時間,已經磨合得差不多了,至少在家中,我們已經大大減少了往對方私人空間安裝監聽器的頻率。
我也不知道波本是不是被我之前口中的“努力”激勵到了,平均下來每天往我這裏安放三個監聽器,每次位置還不帶重樣,我都不知道我們租住的酒店怎麼會有這麼多的讓監聽器藏身的位置。
全球氣候為什麼會變暖?
世界森林覆蓋率為什麼會減少?
都是因為波本這樣浪費的人增多了。
雖然我看起來並沒有立場指責波本,但其實自我正式開始同威士忌們玩起監聽器躲貓貓遊戲後,就把他們贈予我的監聽器進行了廢物處理。將它們拆卸到讓人完全不會聯想到原本用途的狀態,再準備著低價賣給那些收購的人。
錢是其次,重點是我幫助它們回到了資源重新利用的道路上。
由此可見,我比波本還是要節約許多。
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組織會不會自己專門建了一個監聽器製造廠盈利。畢竟光我們這幾個代號成員的消耗量就特別大,算上組織其他成員,這個數量應該會達到一個很恐怖的數字才對。
這個廠建了不就跟在學校裏麵開小賣部一樣嗎,穩賺不賠。
結合組織內部的生態,我有理由懷疑造成大家互相懷疑需要靠安放監聽器才能安心的現狀是組織一手促成的。
為了讓監聽器廠子的財務報表更加好看。
“我記得組織給你安排的未婚夫,是蘇格蘭吧?”
波本的問話中斷了我對組織下屬監聽器廠的猜測。
“是啊,怎麼了,你羨慕他嗎?羨慕他成為那個能暫時做我未婚夫的幸運兒。”
明明是很具有調□□彩的話,從我口中說出後不知道怎麼就跟調情二字沾不上邊了,按照原有構想在說完話後衝波本眨眨眼睛的舉動更像是在挑釁。
波本平淡地回望過來,使用了以柔克剛戰略,輕而易舉地就將我的挑釁消滅掉了:“不,我隻是覺得你們兩個的代號很有緣而已。”
“有緣?”雖然我知道一般人會怎麼想血腥瑪麗和蘇格蘭的組合,但腦海中想到的第一個有緣原因還是另外一個,我很快將其清理了出去,按照常規的組合原因給出了回答,“你指的是血腥瑪麗的王位最後被她的外表侄孫,也就是蘇格蘭的國王繼承的事情吧。”
波本微笑地說:“嗯,你覺得這不是很棒的緣分嗎?”
棒個peach!
血腥瑪麗是英格蘭及愛爾蘭的女王瑪麗一世,她的父親就是那個想要合法兒子維護王權穩定而脫離教會改信新教並弄死了好幾個妻子的亨利八世。
當然亨利八世的努力還是有些成效,就是合法兒子十幾歲就去世了,最後繼承英格蘭王位的還是信奉正統天主教的瑪麗一世。也因為瑪麗一世為了恢復天主教的光榮而殺害了幾百個信奉新教的人,她被後人稱為血腥瑪麗。
因為瑪麗一世和伊麗莎白一世都沒有孩子的緣故,兜兜轉轉,王位落在了有血緣關係的蘇格蘭國王頭上,英格蘭和蘇格蘭也因此合併。
不過這對於瑪麗一世來說可一點都不算個好訊息,我是什麼時候得罪了波本嗎?明明昨天安裝的監聽器還非常明顯地放在了他漱口杯的裏麵啊,是隻要一刷牙就絕對能發現的程度。
“我也覺得這是一個很棒的緣分。就跟夢境跟現實都是相反的一樣,現在的這兩個代號代表著我將逆轉歷史上發生的一切,讓蘇格蘭的全身心都臣服於我。”
我對蘇格蘭的王位沒興趣,但我對蘇格蘭這個人還是有著很深的興趣的。
“很不錯的想法,不過你確定你的搭檔不會有不同的想法嗎,比如重複一遍歷史?”
與其說波本在給我上眼藥,倒不如說他想通過對話繼續蒐集我跟蘇格蘭的資訊,尤其是蘇格蘭。畢竟按照蘇格蘭獲得代號的時間,和成為我搭檔的時間來看,他們兩個應該從來沒有見過麵才對。
蒐集不認識的組織重要成員資訊,對情報人員來說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就像我在得知萊伊跟波本做過臨時搭檔後,雖然表示自己完全不想聽到波本相關的內容,但其實還是從萊伊那裏進行了一點探聽。
不瞭解不行,組織就那麼大,指不定哪天就去紫禁之巔比跳舞或者在練舞房進行真人PK了呢。
“我覺得不管我說什麼你都不會信,會認為我是為了在你麵前不落下風而撒謊。”
我想起了任務完成那天我倆的對抗。
波本也被我勾起了當天的回憶,這次難得誠實地回答:“與你所說一樣,沒有充足的證據,我很難相信你說的話。”
我攤開手:“既然這樣,我也懶得將證據擺在你麵前了,全靠你自己推測可能會更好。”
波本輕輕笑了一下:“你就不擔心我胡亂推測,並且推測結果同你期盼的不同嗎?”
“線索我肯定還是會呈現給你一點的啊。”我從包裡拿出了手機,但在撥出電話前問了波本一句,“你現在應該有一點時間能勻給我的對吧。”
“當然,我現在還沒有收到組織的下一步指示。所以現在應該算是能由我自由支配的假期時間。”
我有些嫉妒。
雖然組織派給我的新任務接近於無,但那也是派了任務啊。我還是要儘快飛回日本,可能都沒有時間去海灘玩耍。
我嘆了口氣,低下頭,給蘇格蘭打了個電話過去。
“阿娜達。”我刻意捏尖了嗓子,用無比矯揉造作的聲音同蘇格蘭通話,我的餘光掃向波本,發現他臉色變都沒變,真是一個狠人,畢竟連我自己都受不了這個聲音。
蘇格蘭比往常多沉默了0.5秒,才開口問我是有什麼事需要他嗎。
真不愧是與我磨合已久的蘇格蘭,光從“阿娜達”三個字就知道我有求於他。
“是這樣的,你現在可以來接我一下嗎?我有一個看你不順眼的朋友想跟你認識一下……真的,你願意過來,那真是太好了。要知道我那個看你不順眼的朋友真的是心心念念你好久了。”
結束通話電話,我邀功似的晃著手機湊近波本。
“我可是為了你煞費苦心啊。你跟蘇格蘭馬上就可以完成你們兩個的第一次見麵了,有什麼問題直接問他吧。”
貝爾摩德的身份需要隱瞞,但蘇格蘭和波本就沒有值得我幫忙互相隱瞞的必要。
畢竟大家遲早也會在日本以真實身份相見,共同完成任務。
說起來,我也很想知道蘇格蘭和波本的對抗會是怎麼樣的。
究竟誰能佔到對方口頭的便宜呢,就讓我拭目以待吧。
作者有話要說:【對抗的場合】
蘇格蘭:……初次見麵請多指教
波本:……也請你多多指教
(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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