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你的意思是,讓我在你離開的時間內,假扮你。”
繼續以“沖矢昴”的容貌行走江湖的赤井秀一,在聽完我一大串不帶喘的請求後,非常體貼地為可能沒理解我意思的人進行了總結。
——雖然不管是擅長在一堆誤導資訊中找出最終證據的柯南,還是他那位曾斬獲數個國際獎盃的影後母親,似乎都不是無法進行長難句理解的人。
我稍微點了下頭:“沒錯。不過實際上也不是隨時需要扮演,隻要在組織的人‘需要’我的時候,替我出場就好了。”
赤井秀一仍在思考些什麼,他身旁的柯南卻早已完成了頭腦風暴。
重回小學,讓柯南再次習慣了說話前先舉手。
但他並不是真正的小學生,因此他隻是意思意思舉了一下,沒等我有所反應,就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儘管赤井先生在組織待了很久,你們倆作為曾經很長一段時間的……額,搭檔也很瞭解彼此。但組織幹部也不全是傻瓜,總是會有赤井先生無法替代你的時候。”他雙手合十放在大腿上,神色無比認真,“遇到這種情況,赤井先生需要為你拖延多久時間?”
柯南這既是指出了我目前粗糙的計劃的漏洞,也是希望通過我給出的資訊縮小我即將去往的國家範圍。
我沒有告訴他們我要去瑞士。
這是柯南的陽謀,畢竟我肯定不可能放任本可以消滅的危險因素存在於赤井秀一身邊。
我一時不知該不該稱讚柯南將智謀用在這裏——因為其實我本來也沒打算當個謎語人。
“算上轉機時間,24小時。”我本想伸出手慈愛地拍拍柯南的肩膀,但突然想到有希子女士也在旁邊,遂虛晃一槍,拿起了水杯喝了一小口,才道,“其實我此行的目的地是瑞士蘇黎世,你們不用推理了。”
有希子女士笑了,作為母親的她沒有我的顧忌,直接上手捏柯南肉肉的臉頰:“明明多問一句就能得到答案,偵探就是什麼事情都喜歡推理。小柯,你可得改改你這跟你那……叔叔學的壞毛病了。”
有希子女士的停頓並不生硬,如果我對柯南的身份不知情,多半也會被她騙過去,以為她是在醞釀情緒,抒發對自己的丈夫工藤優作更大的不滿。
不過……應該確實也存在對工藤優作的不滿。
我看著父債子償,被有希子女士狠狠蹂/躪的柯南,頗為不忍心地移開了視線,然後藉助赤井秀一的眼鏡,看到了自己勾起的唇角。
你難道不覺得這很有趣嗎?
我用真誠的眼睛盯著赤井秀一。
可惜現在的赤井秀一輕易不會睜開眼睛,因此我無法從中看出他內心的想法。
隻能從他的行動進行推斷。
他沒有動靜,想來就算並非樂見其成,也對柯南這個日常裝酷的小孩子受到長輩的一些小小“愛護”沒意見。
下一秒,我就被打臉了。
赤井秀一嘆了口氣,反思自己:“有希子女士說得完全沒錯,我跟柯南都需要改正自己這方麵的缺點。尤其是我,不僅什麼事情都習慣性進行推理,也經常讓別人就一件很簡單的小事進行推理,平白給別人添麻煩。”
“不麻煩,怎麼可能麻煩!”
憑藉著有希子女士對其的喜愛,赤井秀一輕輕鬆鬆地挽救了柯南。
這下輪到我嘆氣了:我還想繼續看柯南如何逃生呢。
我白了一眼讓我的快樂暫時消失的赤井秀一,不過還是將自己常用的手機扔給了他:“在這個基本靠手機聯絡的時代,沒有我的手機會讓你的假扮難度上升一個台階。所以,它就暫時交給你了。”
“非必要,我不會看手機裏麵的內容。”在我沒有要求的情況下,赤井秀一主動承諾到。
雖然“非必要”具有異常大的彈性,但我並不認為赤井秀一的承諾是虛偽的。
畢竟現在需要得到幫助的人是我,他不承諾也並不會影響什麼。
“你還是看看備忘錄吧。”我說,“我新存了我所知道的所有組織成員的電話,畢竟你我在組織的交際圈還是有許多不重合的地方。萬一到時候有人找你,你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那就尷尬了。”
至於黃瀨這種普通公民,我相信赤井秀一的隨機應變足夠讓他們不產生懷疑。
“記完我會刪掉。”赤井秀一說。
我點了點頭,視線飄到躍躍欲試(?)的柯南,想著他最近的努力,大發慈悲地說:“柯南想看也讓他看吧。”
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柯南還是成長了不少。至少不會知道一個組織成員的聯絡方式,就又想依靠自己的聰明才智將對方坑騙出來。
“對了,還有我跟他們的相處方式。波本、琴酒他們不用多說,一些你壓根沒有聽說過的組織成員一般也不會聯絡我,如果真聯絡你公事公辦、稍顯冷漠地講兩句就行了。”
“公事公辦?冷漠?”看慣了我平日的無厘頭,也大致瞭解我跟誌保、赤井秀一還有波本的相處模式的柯南,下意識地重複到。
我提醒到:“想想我跟毛利小五郎初次見麵時的表現,我也不是在誰麵前都活力滿滿。”
柯南想想也是,立刻閉嘴,聽我繼續傳授赤井秀一“如何與組織成員相處”的知識。
現在的他大概率抱著未來可能會利用我的聲音,與組織成員深入交談的想法。
我雖然也無所謂,不過下一個具體介紹的人,直接挑了他可以用本音交談的貝爾摩德。
“如果貝爾摩德找我……我也不是很想一次性將你們兩個都迫害了。撒嬌就免了,你順著她的話說兩句,再痛罵波本就行了。”
“莎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