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雪蛤續命膏乃是孤品，有價無市。

你用什麼還？”

“至於借，敢問世子爺，誰家借東西，是趁人昏迷不醒，撬鎖砸箱地借？

還順道將我妝匣裡給我孃親留的幾件首飾一併‘借’走了？”

我的話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沈清耶心上。

他大概以為我隻在乎那救命藥，卻不知我連他這點小偷小摸的心思都算了進去。

“你胡說！

我何時拿你首飾了！”

沈清晏急了。

“哦？

世子爺冇拿？

那或許是表小姐林若微的手腳不太乾淨了。”

我瞥了一眼旁邊早已嚇得瑟瑟發抖的林若微。

林若微渾身一顫，哭著辯解：“我冇有！

我冇有拿！

桑榆姐姐，你為何要這般汙衊我？”

她又開始她那套梨花帶雨的把戲。

可惜，公堂之上，眼淚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我轉向李大人，從容不迫地說道：“大人，民女請求搜查林若微的住處及隨身物品。

民女的首飾上，都有桑氏獨有的海棠花暗記，一驗便知。”

“準！”

李大人立刻下令。

裴衍坐在觀審席上，饒有興致地看著我，那眼神，像是在欣賞一出精心編排的好戲。

他冇有插手，卻用他的存在，保證了這場戲能順利地演下去。

很快，差役從林若微的隨身荷包裡，搜出了一張摺疊的紙。

打開一看，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那是一張當票！

當的是一支赤金嵌紅寶的步搖，和一對羊脂玉的耳墜。

當票上清清楚楚地寫著：死當，五十兩。

而落款的日期，赫然是林若微入府的第三天！

那步搖和耳墜，正是我準備將來送還給我親孃的念想，是我妝匣裡除了藥膏外最值錢的東西！

物證如山！

林若微瞬間癱軟在地，麵無人色。

沈清晏也懵了，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林若微，又看看我。

“若微……這是怎麼回事？

你為何要當掉阿榆的東西？”

林若微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我不是故意的……清晏哥哥，我剛來京城，手頭緊，看到姐姐妝匣開著，就……就鬼迷心竅了……我本想過幾日就贖回來的……”“手頭緊？”

我幾乎要笑出聲，“林小姐，你入府之時，我親手為你登寫入庫的行李就有十大箱，綾羅綢緞、珠寶首飾，哪一件不比我這幾件破爛值錢？

你放著自己的不用，偏偏對我這個丫鬟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