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私產,便不是家事,而是盜竊!”

此言一出,滿座嘩然!

沈清晏的臉,瞬間血色儘失。

他死死地盯著我,像是第一天認識我。

他根本不知道,心細如髮的夫人,早在我展露出過人的管家才能時,就悄悄為我脫了奴籍。

她想讓我毫無後顧之憂地為她效力,卻不曾想,這竟成了我今日告倒她兒子的最強武器。

李大人的眼睛亮了,他看向我的眼神,多了幾分欣賞。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的聲音從堂外傳來。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丫頭。”

眾人聞聲望去,隻見一個身穿黑色飛魚服,腰佩繡春刀的年輕男子,緩步走了進來。

他身形頎長,麵容俊美如畫,一雙丹鳳眼狹長而銳利,帶著一股天潢貴胄的疏離與壓迫感。

京兆尹李大人見到來人,立刻起身,恭敬地行禮。

“下官參見裴統領!”

來人正是禁軍統領,聖上最信任的侄子,裴衍。

傳聞中,他也是夫人的遠房表弟,算起來,是沈清晏的表舅。

他怎麼會來?

裴衍的目光冇有在任何人身上停留,徑直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目光像是一把精準的手術刀,彷彿要將我從裡到外剖析個乾淨。

“本統領恰好路過,聽聞這裡有樁奇案,便進來看看。”

他淡淡地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整個公堂的氣氛都凝固了。

“李大人,審案勿需顧忌本官,一切按大梁律法來便是。”

他說著,便在旁邊的觀審席上,尋了個位置坐下,好整以暇地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我知道,今天這場戲,來了一個最大牌的觀眾。

而我的公道,也多了一份誰也無法撼動的保障。

05. 證據裴衍的出現,像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在了沈清晏的心頭。

他的臉色愈發蒼白,額角甚至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李大人得了裴衍的“指令”,膽氣也壯了,一拍驚堂木,厲聲喝道:“沈清晏,桑榆所言可屬實?

她是否為良籍?”

沈清晏嘴唇嚅囁了半天,最終隻能艱難地點了點頭。

“是……”“既然是良籍,你未經她允許,私取她價值三百兩的財物,便是盜竊!

你可認罪?”

“我……我不是……”沈清晏還想狡辯,“我隻是借用!

我打算事後還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