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隻覺得一片冰冷。

“有過。”

我誠實地回答。

他的眼中瞬間燃起一絲希望。

“但是，”我一字一頓，殘忍地補上後半句，“在我發著高燒，你卻拿著我的救命藥，去討好另一個女人的時候，那點‘有過’，就已經死了。”

希望的火苗，在他眼中，熄滅了。

他失魂落魄地鬆開手，踉蹌地後退了兩步。

“就因為那一件事……你就全盤否定了我們十年？”

“一件事，足以看清一個人。”

我淡淡道，“沈清晏，你從來愛的，都隻是那個對你百依百順、視你如天、能滿足你所有掌控欲的桑榆。”

“你愛的不是我，是你自己高高在上的感覺。”

“現在，我不想再順著你了。

所以你覺得我變了，覺得我背叛了你。”

“其實，我冇變。

我隻是，不想再裝了而已。”

我的話，像一把刀，將他最後的自尊和體麵，剝得乾乾淨淨。

他通紅著眼，死死地瞪著我，像是要將我生吞活剝。

“好……好一個不想再裝了……”他忽然笑了，笑聲淒厲。

“桑榆，你以為你搭上了裴衍，就能高枕無憂了嗎？”

“你彆忘了，你還是侯府的人！

你信不信，隻要我一句話，我母親就能讓你永遠開不了口！”

我看著他色厲內荏的樣子，心中毫無波瀾。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

裴衍一身玄衣，逆著光站在門口，神色冷得像冰。

他看都冇看沈清晏，徑直走到我身邊，脫下自己的外袍，披在我的身上。

然後，他才緩緩轉向沈清晏，聲音裡冇有一絲溫度。

“你剛剛說，要讓誰，永遠開不了口？”

09. 破局裴衍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栗的壓迫感。

沈清晏在他麵前，就像一隻被扼住了喉嚨的雞，瞬間冇了聲息。

那點剛剛燃起的凶狠，頃刻間化為烏有，隻剩下滿眼的驚恐和慌亂。

“表……表舅……我……我隻是……”他結結巴巴，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裴衍冷哼一聲，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沈清晏，你記住了。

從今往後，桑榆是我的人。”

“你再敢動她一根汗毛，我不管你是什麼世子，我讓你，和你的定遠侯府，一同從這京城裡消失。”

他的話，擲地有f聲，帶著血腥的煞氣。

這是警告，也是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