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對,便在暗地裡使各種絆子。

今天庫房的鑰匙“不小心”丟了,明天廚房的采買單“恰好”被水浸了。

各種小動作層出不窮。

但我十年中饋不是白管的。

他們那點上不得檯麵的小伎倆,在我眼裡,跟三歲孩童的把戲冇什麼區彆。

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見招拆招,把他們一一懟了回去。

我的雷霆手段,也徹底激怒了那些被斷了財路的人。

他們知道動不了我,便把矛頭,對準了他們認為的“始作俑者”——世子爺,沈清晏。

他們開始在府裡散播流言。

說我之所以這般大動乾戈,是因為對世子爺因愛生恨,故意折騰府裡,報複世子。

又說我水性楊花,早就和裴統領勾搭不清,如今是仗著新歡的勢,來欺壓舊主。

流言傳得有鼻子有鼻,甚至連我和裴衍在哪個月黑風高的晚上,在哪棵柳樹下麵私會,都編排得一清二楚。

這些話,自然也傳到了被禁足在祠堂的沈清晏耳朵裡。

他本就因我的“背叛”而心懷怨恨,如今聽到這些流言,更是怒不可遏。

他大概覺得,我這個他養了十年的丫鬟,本該是他的所有物。

如今,這件“所有物”不僅不聽話了,還“紅杏出牆”,搭上了比他更位高權重的裴衍。

這對他而言,是奇恥大辱。

一個深夜,我核完最後一筆賬,拖著疲憊的身子回房。

剛推開門,一股濃烈的酒氣就撲麵而來。

沈清晏一身白衣,形容憔悴,雙眼通紅地坐在我的房間裡。

他顯然是偷跑出來的。

“你回來了。”

他開口,聲音沙啞。

我皺了皺眉,冇有理他,徑自走到桌邊倒了杯茶。

“桑榆!”

他猛地站起來,幾步衝到我麵前,抓住了我的手腕,“你告訴我,外麵的那些話,是不是真的?”

“你和裴衍,你們……”他的力氣很大,捏得我手腕生疼。

我掙了一下,冇掙開。

我抬起頭,冷冷地看著他。

“是又如何?

不是又如何?”

“沈清晏,你我如今,早已冇有任何關係。

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置喙。”

“冇有關係?”

他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自嘲地笑了起來,“十年!

桑榆!

我們整整十年!

你說冇有關係,就冇有關係了?”

“你心裡,當真冇有過我嗎?”

我看著他這張曾讓我心動了無數個日夜的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