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腦洞 複仇 大女主

跪求閱讀完畢、跪求點讚、評論!

第一章 我要獻人

天墟宗三百年大典,我給老祖獻上了一個人。

準確說,是被鎮壓在囚魔窟三百年、傳說中殺人不眨眼的玄冥魔尊。

當那個披頭散髮、周身纏滿鎖靈鏈的男人被押上玉台時,滿座死寂。

他微微抬眸,露出一雙幽深的眼。那眼裡冇有階下囚的狼狽,隻有冷,冷得像萬年寒潭,看一眼便讓人脊背發寒。

我跪在階下,聲音清晰:“弟子雲昭,為老祖獻上玄冥魔尊——此人雖為魔修,卻通曉魔域七十二洞天秘藏,知曉上古魔功心法,留在老祖身邊做個爐鼎,最合適不過。”

滿座嘩然。

掌門之女柳曦率先反應過來,尖聲道:“雲昭!你瘋了!玄冥魔尊是我派死敵,你竟敢——”

“師姐慎言。”我抬眸看她,微微一笑,“魔尊被鎖靈鏈鎮壓三百年,修為早已十不存一,如今不過是個階下囚。是死是活,全憑老祖一念之間。怎麼,師姐是覺得,老祖連一個廢人都製不住?”

柳曦臉色煞白。

上首傳來一聲輕笑。

天墟老祖慵懶地靠在玉座上,指尖有一下冇一下地敲著扶手。她看起來不過三十許人,風韻猶存,眉眼間卻帶著久居上位者的慵懶與淩厲。

“雲昭?”她念著我的名字,語氣玩味,“我記得你,五年前入宗的那個雜靈根弟子,在藥峰采了五年草藥。怎麼,今日敢跑到大典上來獻寶?”

我叩首:“弟子鬥膽。”

“你確實鬥膽。”老祖起身,曳地的華袍掃過玉階。她走到玄冥魔尊麵前,抬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頭,“生得這副好皮囊,怪不得雲丫頭敢往本座跟前送。”

玄冥魔尊眼睫低垂,不躲不避,聲音沙啞得像鏽蝕的刀:“要殺便殺,何必折辱。”

老祖笑了。

她笑得意味深長,笑得不加掩飾。

“好,好一個硬骨頭。”她鬆開手,轉身看向我,“雲昭,你很好。從今日起,你便搬來天墟峰,做本座的貼身侍女。”

滿座震驚。

我麵不改色:“弟子遵命。”

走下玉台時,柳曦追上來攔住我,氣得發抖:“雲昭!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獻媚老祖,勾結魔修,你讓藥峰的臉往哪兒擱?”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柳師姐,”我輕聲道,“藥峰的臉麵,早在我娘被趕出宗門那天,就丟儘了。”

她愣住。

我轉身離開,再不看她一眼。

---

第二章 我娘是個外室

我娘是天墟宗的外門弟子。

當年她資質平平,卻生得一副好相貌,被我那嫡出的父親、如今的藥峰首座看中,做了外室。她以為那是良緣,傻傻地等了他三年,等來的卻是他一封休書,和一顆“補靈丹”。

那丹藥是假的。

她服下後靈脈寸斷,成了一個廢人,帶著我躲在宗門外的山村裡苟延殘喘。她靠給人洗衣縫補度日,供我吃穿,供我識字。臨死前,她攥著我的手說:“昭兒,娘冇用,冇能給你一個好出身……但你記住,你是天墟宗的人,你體內流著他們的血,你有資格站在他們中間……”

她死的時候,我七歲。

我把她埋在後山,磕了三個頭,然後一個人走進天墟宗的山門。

我跪在藥峰首座麵前,說:“我是你女兒。”

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隻螻蟻。

“雜靈根?”他嗤笑一聲,“也配?”

然後他讓人把我帶去藥峰,做一個最低等的采藥弟子。這一做,就是五年。

五年裡,我睡過柴房,吃過餿飯,捱過無數打罵。我那個同父異母的妹妹柳曦,每次見了我都要啐一口:“野種也配姓雲?”

我不爭辯。

我隻是低著頭,把每一株草藥都記得清清楚楚,把每一本典籍都翻得爛熟於心。因為我知道,總有一天,我要讓他們跪在我麵前,叫一聲“老祖”。

機會,我等了五年。

---

第三章 我和魔尊的交易

三個月前,囚魔窟異動。

被鎮壓三百年的玄冥魔尊不知為何衝破了一層封印。宗門派了三位金丹長老去加固封印,結果兩死一傷。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