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弄什麼呢？”宋棋驍的視線從卷子上移開，看向她桌下的動靜。

黎曉發出神秘且得意的笑聲，“我們中間很快就要出現世界冠軍了。”

下課鈴剛響，黎曉就迫不及待地衝到葉鬱柏旁邊，趕走了他，自己坐下，把一個精美的禮物袋放在沈昱桌子上，“去打球吧小昱。”

對這個剛纔路上黎曉不肯說的神秘禮物，沈昱突然有了強烈的預感，她不敢置信地拆開禮物盒，裡麵躺著一個全新的直板球拍。

她拿起來仔細端詳，膠皮和她之前用的一樣，指腹蹭過膠皮齒粒，能感覺到比普通生膠更細密的顆粒排布，手柄頂端還刻著“昱”字。

“很貴吧？”沈昱的聲音有些發啞。

“跟你的前途比起來，不貴。”

沈昱呆呆地看著她，但視線很快就模糊了。黎曉替她擦去淚水，“但是你得把外婆演完再走哦。”

沈昱乖乖地點頭，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大滴大滴地往下掉。黎曉隻好抽塊紙給她擦，溫柔地哄她。

“彆哭了，不是白送你的，我要你每年給我一個簽名照，還要你每一場比賽的門票。”

沈昱抱住黎曉，把臉埋在黎曉鎖骨處，連連點頭，眼淚濕了黎曉的校服，她輕輕拍著沈昱的後背，“不哭不哭。”

沈昱這段時間緊繃的弦一下子斷了，淡淡的香味和溫柔的安撫讓她無比放鬆，她趴在黎曉懷裡哭了好一會兒，眼淚止住了也不想起來。

直到聽她吸了好幾次鼻子，黎曉忍不住笑她，“你彆把鼻涕蹭我身上了。”

沈昱這才從黎曉懷裡起來，剛擤完鼻涕就看到葉鬱柏和許佑年一前一後地回來了，倆人臉色都不大好，葉鬱柏更是罵罵咧咧：

“我*，這**，我真服了，我和柚子在走廊說了會話，有個女的把我叫走讓我彆和柚子走太近，她說柚子…”

葉鬱柏突然停住，欲言又止，最後歎了口氣，“太難聽了我都不好意思說。”

二人在黎沈前麵的座位坐下，許佑年氣得胸膛上下起伏，沈昱伸出手撫摸柚子的後背幫她順氣。葉鬱柏接著講剛纔的事：

“我懟了幾句，她居然說我是柚子的舔狗！我*，*不*啊，小小年紀心理這麼不健康。

“然後馬主任路過，他居然把我說了一頓！那女的臉上的粉那麼明顯，臉和脖子都不是一個色，那**主任都看不見，抓著我罵，他眼睛瞎了嗎？”

“他剛纔審節目丟了麵子，拿你撒氣呢。”沈昱從書包裡翻出一塊巧克力，打開掰了一塊喂到許佑年嘴邊，“彆放心上柚子，吃點甜的開心一下。”

葉鬱柏的話讓黎曉覺得無比熟悉，她想了半天終於想起來了，她抓住葉鬱柏的胳膊，“那個女生是不是低馬尾，個子和我差不多高，化妝夾睫毛還塗指甲油？”

“不是不是…”葉鬱柏連連搖頭，“高馬尾，挺黑的，比你矮點，我冇看到塗冇塗指甲油。”

“那奇怪了…”黎曉擰起眉頭，她剛想起來軍訓時她抓到的那個女生，但現在看來根本不是同一個人，那就是有人在散播柚子的黃謠。

“梨子，小昱。”許佑年轉過頭來，平時總笑盈盈的小臉現在怎麼也笑不起來，“我晚自習請假回家，不和你們一起吃晚飯了。”

“好。”黎曉輕輕拍拍她的肩膀，“你彆放在心上，回去可以慢慢吃點好吃的，好好休息一下。”

沈昱摩挲著手裡的球拍，想了想還是說：“一會放學我跟你一起走吧，我去找一下陳教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