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當侍衛司的老大，你擋了他的路。”

李重進盯著他看了很久。

“林宇，”他忽然說，“你是個聰明人。”

林宇搖頭：“我不是聰明人。我隻是知道，有些事該做，有些事不該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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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供詞呈到柴榮麵前。

韓通被捕。血書案真相大白。

柴榮在朝堂上看著林宇，半天冇說話。

退朝後，他單獨召見林宇。

“你猜，朕為什麼冇追究？”

林宇跪在地上：“臣不知。”

“因為朕不想再查了。”柴榮說，“韓通一個人乾不成這事，他背後還有人。但朕不想查了。有些事，朕不想知道得太清楚。”

林宇心裡一凜。

柴榮這是在敲打他。

“林宇，”柴榮說，“你是個人才。好好乾。朕用得著你。”

“臣遵旨。”

走出宮門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李瑤站在馬車旁邊等他，見他出來，迎上去。

“冇事吧？”

“冇事。”林宇握住她的手，“回家。”

他回頭望了一眼深沉的宮闕。曆史上究竟是誰想扳倒李重進，或許永遠是個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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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顯德二年冬，柴榮發兵征南唐。

林宇隨軍南下。

臨行前，李瑤站在門口送他。她冇哭，隻是握著他的手，輕聲說：“先生，活著回來。”

林宇點頭：“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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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事打了一年多。

後周軍一路勢如破竹，連下淮南數州。林宇跟著趙匡胤，看攻城，看殺人，看血流成河。他出過幾次主意，幫趙匡胤破了城，也幫柴榮安撫過百姓。

柴榮賞識他，因功將他從低階武職提升為正式的州縣佐官。

從布衣到官員，隻用了一年多。

但林宇知道，真正的考驗還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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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德六年，柴榮病重。

林宇被召進宮的時候，柴榮已經躺在床上起不來了。

他瘦得脫了形，眼睛卻還是亮的。

“林宇，”他說，“朕快不行了。”

林宇跪在地上，不知道該說什麼。

“太子才七歲，太後是個女人，朝裡那些大臣，各懷鬼胎。” 柴榮看著他，“朕死後，你能不能幫朕看著點？”

林宇心裡一酸。

他知道曆史。柴榮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