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南擺過攤算卦？”

林宇站起來：“正是草民。”

李重進上下打量他一番，忽然哈哈大笑：“好！年紀輕輕敢在禁軍裡討飯吃，有膽色！改日過府一敘，陪老夫喝兩盅！”

林宇心裡一動。

這語氣，不像權謀，倒像是武將看對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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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林宇被請進了李重進的府邸。

不是算卦。是見那位姑娘。

姑娘叫李瑤。他們見麵的地方，是後花園的水榭。

李瑤坐在欄杆邊，手裡拿著一卷書，見他來了，也不起身，隻是點了點頭。

“先生請坐。”

林宇坐下。兩人中間隔著一張石桌，桌上擺著茶。

“阿爹說，先生是趙將軍的人。”李瑤看著他，眼睛很亮，“先生來見妾身，是阿爹的意思？”

林宇點頭：“是令尊的意思。”

“那先生知道令尊為什麼讓先生來見妾身嗎？”

林宇沉默。

他知道。李重進在酒席上看中了這個年輕人，想招他做女婿——不是因為權謀算計，隻是單純的“對眼了”。武人做事，常常就這麼直來直去。

李瑤看著他的沉默，輕輕笑了一下。

“阿爹跟妾身說，那姓林的小子，眼神正，是個可托付的人。”她頓了頓，“妾身就想親眼看一看，阿爹的眼光準不準。”

林宇愣了一下。

李瑤站起來，走到欄杆邊，背對著他。

“妾身看完了。阿爹的眼光，準的。”

月光下，她的背影單薄，卻站得很直。

林宇忽然開口：“姑娘，草民能問你一句話嗎？”

“什麼？”

“姑娘願意嫁草民嗎？不是因為令尊的意思，是姑娘自己願意。”

李瑤轉過身，看著他。

月光照在她臉上，她的眼睛裡有光在閃。

“先生，”她輕聲說，“你這話，是真心？”

“真心。”

李瑤看了他很久，忽然笑了。

那是林宇第一次看見她笑。像冰雪消融，像春水初生。

“先生是個好人。”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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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李重進嫁女的事，就這麼定下來了。

婚禮定在三個月後，柴榮賜婚，滿朝文武都來喝喜酒。

趙匡胤送了一份厚禮，柴榮也送了一份厚禮。林宇站在喜堂上，看著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