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環，隻有將軍這樣的人能解開。”

趙匡胤沉默了很久。

“林先生，”他說，“你知道我為什麼請你來？”

“草民不知。”

“因為那天在歸義坊，你說了一句‘草民想討口飯吃’。周虎回來學給我聽，我說，這個人有意思。”趙匡胤走到窗前，“後來又讓人去查，查你從哪兒來，查你那些話是什麼意思。查來查去，查到一個名字——李重進。”

林宇的心跳漏了一拍。

“淮南節度使李重進，陛下表親，手握十萬重兵。他就要回京了。”趙匡胤轉過身，“林先生，你說，他回來做什麼？”

林宇腦子裡飛速轉著。

史書上，李重進確實在這一年回京。回京之後，就一直留在汴梁，直到陳橋兵變後起兵反宋。

但那是六年以後的事。

現在，他隻是回來述職。

“將軍，”林宇說，“李重進回來，是陛下召的。陛下不放心他在外頭，想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看著。”

趙匡胤點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但他回來，汴梁城裡就不會太平了。”

他看著林宇：“林先生，你怕不怕？”

林宇搖頭。

“不怕就好。”趙匡胤拍了拍他的肩膀，“記住我一句話——無論發生什麼，你都彆怕。有我趙匡胤在，冇人敢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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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李重進進京那天，汴梁城萬人空巷。

林宇站在人群裡，遠遠看見那位淮南節度使騎在馬上，黑臉膛，濃眉，眼神陰沉沉的，像是能把人看穿。

他身後跟著一隊親兵，還有一輛馬車。

馬車簾子掀開一角，露出一張臉。

是個姑娘，十五六歲模樣，瓜子臉，柳眉杏眼，眸子清亮如水。她看了一眼人群，又放下了簾子。

“那是他女兒。”周虎在旁邊小聲說，“聽說才十六，還冇許人家。”

林宇冇接話。

他不知道，這個姑娘，以後會成為他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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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趙匡胤設宴，請李重進過府。

林宇作陪。

宴席上，李重進話不多，酒喝得也少。趙匡胤說什麼，他都聽著，偶爾點點頭，眼神卻一直往林宇這邊瞟。

酒過三巡，李重進忽然開口：“聽說趙將軍新收了一個幕僚，姓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