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窗外，槐樹的葉子落光了。

林宇握著她的手，漸漸冇了力氣。

最後那一刻，他忽然想起一個人——

趙匡胤。

想起他第一次見自己時，說的那句話：

“林先生，你知道我為什麼看重你嗎？因為你敢說實話。”

林宇閉上眼睛。

將軍，草民這輩子，說的都是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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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死後，民間流傳著他的故事。

有人說他是神仙下凡，有人說他是算卦的，有人說他是趙匡胤最信任的謀士。

後世史家修《宋史》，給他單獨立了一卷。

卷末有評語，隻有十二個字：

“五代亂世，林宇以一書生，輔太祖定天下，功成身退，賢哉！”

院子裡那棵槐樹，後來被雷劈斷了。

但樹根還在。

第二年春天，又發了新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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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