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漸變得透明,手指的輪廓幾乎要看不見了。

這時,言歸強撐著睜開眼睛,艱難地擠出一絲微笑,抬手想要拭去我的淚水:“彆怕,說不定我馬上就能來陪你了……”

話音未落,言歸失去意識暈倒在我“懷”中。

山風呼嘯,剩我泣不成聲。

(十一)

“言先生,現在該換藥了。”護士把藥用托盤放在櫃子上,扶起言歸,解開他腹部的繃帶問道,“今天感覺怎麼樣?”

“已經好很多了,今天過後就冇必要再住院了吧?”

“那可不行!您都暈了多少天了?今天剛醒就想走,就算我答應主治醫生也不會答應的。”護士消毒傷口的動作突然頓住,她好奇道:“誒,您肋骨這裡怎麼還有一個傷口?”

“舊傷了,你繼續換藥吧。”言歸避重就輕,瞟了一眼我所在的方向,不願意正麵回答這個問題。

我明白,他隻是不願意讓我知曉原因。

“好了,接下來的幾天您還是要好好休養,注意不要劇烈運動。”護士換完藥離開後,病房裡又陷入瞭如死水般的寧靜。

江明被捕後,江明和江澤川因為多年股票造假證據確鑿,並且設計車禍殺人既遂被收押調查。數罪併罰的情況下,就算不是被判死刑,他們的下半生也都會在牢獄之中度過。

與此同時,江氏集團資金鍊瀕臨斷裂,蘇易寧代理言歸作為最大股東提出重組方案,希望能逐步恢複江氏集團的經營秩序與市場信心。

一切都看似塵埃落定,我的身體卻更加透明,魂魄也快要消失離去。

或許是害怕自己一開口就會情緒失控,從今天早上言歸醒來後,我和他一直相顧無言。

最後還是我先開口打破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