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舊硬盤。

接上電腦，調出五年前的監控備份。

畫麵晃了幾下，停在客廳。

我右臂纏著繃帶站在門口。

把一個袋子塞進晚星手裡。

晚星戴著帽子動作很急。

拿了東西就往外走。

沈硯從院門口進來。

抬手扣住我的肩，把我硬生生往回拖。

那天他放走了晚星。

卻把我拖進地下儲物間，關了整整一夜。

他盯著畫麵，去翻醫院留下的舊單據。

單據上寫得很清楚。

我和母親反覆出入的是外傷科和精神科。

後來又去了急診。

時間全和晚星失控離家受傷對得上。

我們不是施害的人。

我們一直在替她補那個大窟窿。

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林姨端著熱水走進來。

放下時一直冇敢抬頭。

“少爺，有些話顧嵐夫人不讓我說。可明黛小姐已經冇了。我再不說，以後就冇人替她說了。”

沈硯冇接話，抬眼看了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