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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給出這樣一個解釋後,子安露出安撫的笑容,“我不會這樣對待你們倆個的,因為……我們是同一個陣營的人啊。”

步染沉默許久,才道:“……那,接下來你要做什麼?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

“我還有要去隔離的人,至於你們,好好呆在皇都,不要亂跑,已經最後的關頭了,不要讓自己陷入危險,就是最大的幫忙了。”

“那你還在亂跑?”房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她的狐疑都寫在臉上,“你不過一個和尚?為什麼你可以命令薇塔,甚至接手我們的任務?”

子安合十行禮,“兩位女施主,一切的來龍去脈,我會在薇塔重新上線後與你們解釋。現在時間不多了,請你們看在我往日的為人上,暫且相信我的安排。”

許久後,房薰沉默的點了點頭。子安不再耽擱,當即離開。

在確定子安走遠後,步染輕聲問:“薰姐,你相信他說的話嗎?”

“一個字都不信。”房薰簡短有力的回答,“他叫我們不要私自行動?那就偏要動!趕快趁著他不在,我們去多查一點資訊,現在兩眼一摸黑,想做什麼事都太被動。”

“薰姐,你說……薇塔到底是什麼?”步染露出深思的表情,“仔細想來,我們來到這個世界的本身,就是一個無法用常理解釋的現象,這位神秘的子安和尚,更是一次比一次的出人意料。”

“想不明白,我不知道,先不想了!我隻確認意見是,那就是薇塔的連線修複,幾乎是與我在西雁關找到那幅古畫的同時開始的,那麼小池大夫的真實身份,肯定與這一切都有什麼了不得的關係……”

房薰認真的分析道:“我在那墓中見到了文字記載,隨身陪葬的那捲畫,是……是尉遲國師的畫像。”

步染喃喃道:“尉遲國師名叫尉遲望,若取後兩個字,諧音是便是……池罔。”

想明白這一層關係,兩人對視的視線,都露出了震驚恐慌。但驚懼過後,她們不約而同的陷入茫然。

房薰明白了和尚暫時不會殺她這件事後,慢慢恢複了一些往日的剛莽,“染染……我想做一件事。”

步染與她心意相通,愣了一下,頓時圓睜雙眼,“不行,太荒唐了!”

房薰喝道:“荒唐什麼?再荒唐也就是這樣了!還有什麼能比好好的古代,突然就變成了現在這種神奇走向更荒唐的嗎?管這個池罔是千年的妖怪還是萬年的王八呢……走!始皇帝陵墓就在幾十裡外,我們先去盜個墓!”

“我就不信憑尉遲國師和始皇帝的關係,在這沐北熙的墓裡,我們就找不到一點能證明池罔身份的東西!”房薰提起長槍,拉著步染就往外走,“我們不能什麼都不知道,這和尚居心叵測,乖乖聽他的話纔是傻,走了妹妹!”

步染掙紮道:“等一下!那種大墓是說去就能去的嗎?裡麵有多危險,你有認真想過嗎?”

房薰擰起眉毛,犯了倔勁,“我肯定是要去的,這一切都與小池大夫有脫不開的關係……我們必須知道更多的資訊,才能做出正確的判斷。”

步染歎了口氣,“我知道你下定主意的事,我向來攔不住……但我這次不想攔,隻是你得先給我一兩天時間,我們得做些準備再進去,我這就去叫我府邸幕僚一起翻閱古籍,看看始皇帝過身後的七百年中,有冇有任何關於他墓室的記載。”

房薰終於妥協了,“你說得對,我們是該先做些準備。”

“還有關於尉遲國師,或者說是這位小池大夫的記載……”

步染補充道:“他若是真的活了七百多年,那就算他再謹慎、隱藏得再好,也絕不可能在這世上不留下一絲痕跡。能多找到一點就是一點,都能幫我們判斷局麵。”

她們說做就做,在短短的三天裡群策群力,竟然真的從浩瀚的史書中,翻出了一點關於始皇帝陵墓蛛絲馬跡的記載。

步染征選了一批一同進入墓中隨行保護她二位的高手,與此同時,她也時刻關注著大江南北的最新訊息。

馬車在路上快速的行駛著,看見車外的房薰騎馬靠近,步染叫住她,簡潔地概括了剛剛收到的信報,“薰姐,子安和尚的渡船已在江北停靠,看他前進的方向……目標似乎是風莊主。”

“肯定就是風大哥了,”房薰並不顯得輕鬆,“房流幾天冇出現過了,估計他也逃不過和尚,已經倒下了,隻是無正門現在還壓得住,冇有確實訊息傳出來。”

房薰眉間似有憂慮,“我之前傳信給風大哥,叫他來南邊找我玩,算算時間,他應該正是動身過來了,那他豈不是和子安迎麵撞上了?”

步染知她與風雲錚多年交情,開解道:“你要相信風莊主,他這一年多不見人影,便是在極北苦寒之地潛心閉關修煉,風莊主是練武奇才,以他現在的造詣程度,說不定已經再無敵手了。”

“現在幫不上忙,也隻能這樣想了,隻希望他吉人自有天相。”房薰知道自己憂心也是無用,隻得無奈的歎了口氣,“但願風大哥一切無恙……染染,我們到了。”

馬車停下,她們眼前巍峨的墓碑,便是“始皇帝”陵深深埋藏的方位了。

步染下了車,兩個姑娘深深吸了口氣,彼此點了點頭,房薰轉頭命令道:“傳匠人來,開墓門!”

作者有話要說:

池罔旅遊時,自己的畫卷被從古墓裡起出來了。

池罔睡覺了,自己的臥室大門又被人給撬開了。

池罔:……還能不能好了!

第122章

房薰和步染破墓門而入時,

子安剛剛踏上了在江北尋找風雲錚的路途,所以當他知道南邊這兩個姑娘作出這種妖後,逼著他不得不暫時先放下一切安排,以最快速度前往始皇帝陵墓。

而沐北熙的墓穴裡充滿各種機關,

稍微一個小心大意,就會送命於此,

哪怕她們能能毫髮無傷的通過所有機關,也需要幾個時辰,

才能到達沐北熙的墓室。

而想到對此一無所知的池罔……子安坐不住了。

江北其實已在眼前,

在多個半天功夫,他就能找到風雲錚,完成最後的需要做的工作。

隻是現在冇有時間了,必須有所捨棄,

子安做出了抉擇。

如今江北已是夏末秋初,

他看著眼前紅黃各色的落葉……卻想起了那片一望無際、冇有起伏的雪域。

那是他能最快接近池罔的方式,儘管有著不可預知的風險。

在房薰和步染隻在墓中艱難進行到中段的時候,

冒險穿過雪域的子安,

已經來到池罔身邊,

他還未開始,居然就直接抵達了目的地。

隻是異維度領域,是一個可以打亂空間和時間界限的存在,子安落在池罔身邊時,

一時分不出今夕何夕,

七百年前莊衍的意識和情感同時出現在身體中,

讓他模糊了時間的概念。

他看著棺材中的池罔換了一身衣服,還繫上了一條從冇見過的、繡工精巧絕倫的寬束腰帶,身體的腰臀曲線暴露出來,幾乎有著誘人去占據的脆弱精緻,他仍在沉睡的側臉乖巧安靜,讓子安一時以為這仍然是在紫藤祖宅的舊日時光,下意識的就想去摸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