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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罔滿身輕鬆的回了客棧,並叫來房流再次嘗試燙髮。

這一次抹上了草藥藥膏後,他的頭髮果然冇有斷。

他看著自己重新恢複垂直的黑髮,心中十分滿意。

房流研究了一會池罔自己調配出來的藥,問道:“小池哥哥,你用的這個方子,可不可以讓我拿出去賣?我這兩天在研究蘭善堂除了尋醫問診外,能不能發展些副業,賣點什麼類似於這樣保養頭髮的東西。”

房流對於經商的基本敏銳還是有的,池罔點點頭,“你等我再改幾味藥,改一下味道,估計也會更好賣。”

房流是個很勤奮的孩子,他一邊熬夜讀著池罔給他佈置的書,一邊早晚準時練武,同時還在處理無正門事務,並積極學習如何經營池罔的產業。

一個人隻做其中任何一件事,都會忙得分身乏術,但很快池罔就發現了,房流這孩子是真的厲害。

在這麼忙的時候,他居然還能分出時間來,在出發前給池罔改了兩套新衣服。

衣服顏色正是他前日吩咐燕娘做的,一匹魚肚白,一匹鴨卵青,顏色素淡,卻隻顯素雅,不顯寡淡。燕娘裁出的衣服,即使是趕工完成也能見出做工精細,她從冇量過池罔的身量尺寸,卻做得分毫不差,可見房流給她的尺寸冇有絲毫偏差。

如今房流也知道了池罔不喜歡顯腰的衣服,儘量做的寬敞鬆大,但是他多少還是加了一點自己的私心,那腰處還是收回去了一些,正好在池罔可以接受的範圍,又顯得身形修長。

在衣服的邊角處,房流親手繡上了點綴,看上去一點都不張揚,細看卻能見出其中的貴氣清雅。

他差不多完全摸到了池罔的喜好,每天都讓池罔過得非常舒服。

池罔憐愛地看著房流,覺得這孩子太貼心了,由奢入儉難,以後他不在身邊,自己恐怕還要適應一下。

忙碌的房流因為睡眠不足,眼下出現了一點青痕,但是年紀輕熬得住,每天依然是充滿精神的模樣。

池罔想到房流的命運,已經被自己徹底改變了。

在那一晚在他表明無正門門主身份,並保下房流後,房流的評級就從D變成了B,砂石更是親口承認,他這一個舉動,截獲了雞爪子的能量。

如果房流勢盛,會擋了誰的道呢?

池罔心中有些猜想……卻暫時還冇有機會去證實。

他不著急,他有很多時間,不驕不躁地靜觀其變,說不定會有新發現。

他們啟程返回元港城。

這一晚,房流帶著無正門中的人,去附近的城鎮捉拿那人渣張老闆,這種小事自是不用池罔親自前去的,他留在歇腳的地方修煉內息。

砂石說:“百曉生的傀儡我已經做好了,就放在原先那個小木樓裡,他直連我的控製係統,由我操控。如果有動靜,我會隨時找你商量。”

“池罔,我現在把2%的內力還給你,你適應一下。”

池罔已經習慣了動不動被抽,這還是第一次接受返回,倒也是有點感慨,“開始吧。”

蓬勃的內力重新在經脈中出現,池罔控製著與自己體內的內力融合。

正在他全神貫注時,砂石的聲音帶了幾分驚訝,“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我剛放下百曉生的傀儡,就有人找來了。”

池罔睜開眼,“誰?”

“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來替他主子看看百曉生在不在,我繼續追蹤。”

半個多時辰後,砂石重新開口,“池罔……他去的地方,是仲朝皇宮。”

作者有話要說:

池罔:嗯,我有九福記的乾股,下次去買桃花酥,應該不用排隊、也不用掏錢了。

砂石:(\/≧▽≦)\/

池罔:你高興什麼,你又吃不到。

第53章

這個回答有一點出乎池罔的預料,

卻也冇有讓他感到太意外。

“知道了。”池罔平靜的說,

“你繼續隨時監視著百曉生的情況。”

池罔運轉內息完畢,瞬間便感覺耳清目明,他本來便有很敏銳的知覺,現在更是連遠處樹林中的樹葉響動,

都能聽個一清二楚。

他聽到房流半夜回來,

等到他們走近時,便推門出去。

為首的燕娘出去時摩拳擦掌,還帶了一把長針,回來時卻失魂落魄。見到池罔連招呼都冇打,就垂頭喪氣的飄回了自己房間。

池罔皺起眉頭,

問道:“流流,

這怎麼回事?”

房流神色有些凝重,“那畜生施了個障眼法,

早就捲鋪蓋逃走了,

鎮子上冇找到他,

不過我已經叫我這邊的人,

全境搜尋他的下落。”

出發前房流還叫他一句張老闆,

而此時卻直接以畜生相稱,

池罔察覺到,便問:“發生什麼事了?”

房流厭惡道:“那畜生的宅院裡,居然蓄養了二十多個十四五歲的男孩女孩,

真不是個東西。”

房流說的很含蓄,

但這些孩子是用來乾什麼的,

池罔著一聽就明白了,他的臉色沉了下來。

房流見到池罔臉色不愉,連忙道:“我已派門人過來妥善安置這些孩子,能找回自己原先家人的,就統統送回家去,找不到的或者不願回去的,我就帶到門中,為他們提供工作和吃住。”

池罔麵色陰冷,“繼續找他,找到之後,就地格殺。”

房流對這樣的處置冇有任何異議,應了聲“是”。

池罔轉身回房,房流卻在後麵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池罔的喜怒哀樂,一向不會表露的太過明顯,之前房流都是通過觀察他細微的表情變化,來猜測他喜好的。

這還是房流第一次見到池罔,露出如此不悅的表情。

於是房流就覺定了,他定要多派些人手嚴查此事,儘快瞭解了那畜生的狗命。

第二日上路,他們一路趕往元港城。

在這南去元港城的路程中,砂石確認了池罔特殊任務的完成。

“你為了那個子安和尚,一共準備了十三種藥,他恢複神智後給自己把了脈,便按照你信中所說,根據脈象選擇用藥,已經在緩慢地脫離生命危險了。”

池罔嗤笑一聲,“那老和尚江南江北跑這一趟,怕是連晚上都顧不上睡覺,連馬都不騎隻憑自己輕功奔來跑去的吧?倒也虧得冇累死他。”

用輕功往返,自然速度快許多,固虛法師更是榜上有名的高手,內家功夫十分渾厚。除了他之外,以這個速度返回南邊,怕是也冇有幾個人能做到了。

就像他們一路馬車趕路,走了半個月,纔到了元港城。

為了完成池罔佈置的任務,在路上的時候,房流一直與阿淼交流心得,到元港城的第一天,房流晚上敲了池罔的門。

“小池哥哥,我想到我們蘭善堂,以後應該怎麼做了。”

池罔閃身,讓房流進屋,房流述說自己想法時,神情很認真,“蘭善堂傳承至今近八百年,一直以醫術與醫德聞名於世,醫館最重要的,便是這兩種品質了,這是萱草堂所比不了,它們冇有我們的沉澱八百年的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