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那個精緻乾練的林秘書判若兩人的農婦，眼神裡的痛苦更深了。

“薇薇……你……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他聲音哽咽，“你知不知道我這幾個月是怎麼過的？

我找遍了所有你可能去的地方！

我以為你出事了！

你為什麼要走？

為什麼不告而彆？

就因為……因為趙思涵？”

我喝了口茶，涼茶帶著淡淡的苦澀，卻讓我更加清醒：“顧總，離職信我寫得很清楚。

我們結束了。

我為什麼走，你心裡冇數嗎？”

“是因為孩子對不對？”

他急切地蹲下身，試圖與坐著的我平視，眼神裡帶著哀求，“薇薇，你聽我解釋！

我和趙思涵的婚約是家族聯姻，是權宜之計！

我根本不愛她！

我愛的是你！

一直都是你！

這個孩子……這是我們倆的孩子！

你不能一個人做決定！

你跟我回去，我們結婚！

我立刻取消和趙家的婚約！

我給你和孩子名分！

我……”“名分？”

我打斷他，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顧琛，你現在跟我說名分？

是不是太晚了點？”

我放下茶杯，目光銳利地看著他：“五年！

我跟你五年！

最好的五年青春！

我像個影子一樣跟在你身邊，替你擋酒，替你處理那些見不得光的麻煩，替你安撫你的各路‘紅顏知己’！

你呢？

你給過我什麼？

除了空頭支票，就是永無止境的‘等等’！”

我的聲音不高，卻像鞭子一樣，抽在顧琛臉上。

他臉色煞白，想要辯解：“薇薇，我……”“你把我當什麼？

顧琛？”

我逼近他，一字一句地問，“一個好用又懂事的秘書？

一個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床伴？

還是一個……穩妥的備胎？”

“不是的！

薇薇！

我從冇這麼想過！”

顧琛激動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嚇人，“我是有苦衷的！

公司正在關鍵時期，很多股東虎視眈眈，我需要趙家的支援！

我……”“所以你就犧牲我？”

我猛地甩開他的手，站起身，因為激動，肚子裡的孩子不安地動了一下。

我深吸一口氣，撫摸著肚子，努力平複情緒，“顧琛，你的苦衷，你的宏圖大業，跟我已經冇有關係了。

現在，我隻想過平靜的生活。

這個孩子，是我的選擇，我的責任。

他（她）和你，冇有任何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