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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她發出了一陣淒厲的尖叫

可那尖叫隻持續了半秒。

我親眼看到秦霄舉起了一旁的花瓶,朝她重重的砸去。

「砰!」的一聲,碎片四濺。

可我不敢叫出聲。

濃重的血腥味猛地竄上來,蓋過了灰塵味。

我不能動,不能有任何異樣。

我茫然地看著前方,側耳傾聽,臉上隻有屬於盲人的無措和細微的驚恐:「什麼聲音?宋秘書呢?」

秦霄拍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一步步站到了我麵前。

他伸出手,扶住了我的胳膊。

「冇事。」他的聲音異常溫和,像在哄孩子,「宋秘書不小心碰到了花瓶,摔倒了。」

「摔倒?」

我依舊抬著頭,裝作一無所知的用導盲杖輕輕點過去:「那…那她有事嗎?需要去醫院嗎。」

「不用。」秦霄攬住我的肩,力道不容抗拒地將我帶離那扇敞開的的門,「一點小傷,她自己會處理的。」

他帶著我轉身,往主臥方向走。

我僵硬地跟著他的步伐。

身後傳來了拖拽重物的摩擦聲,很低,很慢。

然後是門軸轉動的吱呀聲,最後是哢噠一聲落鎖的輕響。

密室的門,重新關上了。

整條走廊恢複了寂靜。

隻有我和秦霄的腳步聲,以及我因為恐懼而略微急促的呼吸。

「嚇到了?」秦霄低頭問我,手指撫過我冰冷的臉頰。

我瑟縮了一下,靠向他,把臉埋在他胸前,悶聲說:「嗯……好大的聲音,真的……冇事嗎?」

他低低地笑了,胸腔震動。

「冇事。」他重複,語氣輕快得殘忍,「一個不懂規矩的客人而已,該讓她長點教訓。」

他把我送回臥室,按在床上。

「睡吧。」他替我掖好被角,動作堪稱溫柔,「明天醒來,就什麼都過去了。」

他關上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