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一章:你倒是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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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坐在前排的那幾個瑞典文學院的校領導和導師,也都暗自點頭。

方寒的這些東西,說得很有意思。

文學的基礎或許是每個人自身,但在基礎之上,在更高的層麵上,確實如方寒所說,是一個追求共鳴,安慰孤獨者的過程。

隻是,以前冇人講,因為不知道該怎麼講,因為冇有人去把這些東西總結出來。

其實就連他們這些文學導師,也從未想過這方麵的東西。

他們更關注的是學生的文筆、詞彙甚至是行文的優美。

似乎,從未告訴過學生,文學對於自我,對於他人,是一種什麼樣的事物。

甚至,他們自己有時候也茫然。

但今天,方寒給出了他心目中的答案。

或許不是正確答案,但是他卻給出了一種探索文學的方式,一種理解文學的角度。

文學,遠不是追求自我那麼簡單,更是一種尋求共鳴和安慰孤獨的過程。

冇有人領頭,就像是在同一時間,所有人都鼓了掌。

然後,掌聲越來越大,以至於,所有人都無法再坐著,即便是最前麵那些瑞典文學院的導師以及校領導。

方寒對文學是什麼的一番釋義,得到了幾乎所有人的讚同和支援。

當然,也有人對此表示非常的不滿。

比如角落裡的拜耶爾。

方寒的這番言論,拜耶爾心裡其實也有點認同。

但也僅限於有點而已,在他看來,這些都是小兒科。

我拜耶爾也懂!

我拜耶爾比方寒懂得更多。

我不僅知道文學是一種追求共鳴的過程,我還知道文學應該紮根於生活呢。

說好聽的話誰不會啊!

有種你正兒八經的講點文學理論我聽聽啊!

講不出來?你當然講不出來,說到底也就是個野路子。

其實就連拜耶爾自己都冇有意識到,他之所以覺得自己懂,其實還是基於方寒所提出的基準。

如果不是方寒提出來,他大概根本不會去這樣思考和總結。

“怎麼還不上啊!行不行啊!”第一排,佩羅眯著眼盯著拜耶爾。

這老頭這麼慫的嗎?

好歹也是諾貝爾獎得主,你倒是跟方寒硬剛啊。

你倒是衝上去,搶走方寒手裡的話筒啊,你倒是說上那麼一句:方寒說的狗屁,你們都聽我說啊!

你光在那裡拽拳頭瞪眼睛有個卵用?

隔空能把方寒給瞪死?

如果不行,請實操。

“再這麼下去,可就講完了啊。”佩羅看了看時間。

一般來說,一場講座的話,多則倆小時,少則一個半小時。

但以方寒的破爛脾氣,估計整個一堂課四十五分鐘都是頂了天了。

這眼看著時間都過半小時了,拜耶爾你倒是搞事啊!

你再不搞事,方寒話筒一丟,他可就榮耀離場了啊。

你不是不服嗎?你不是不甘嗎?你不是覺得瑞典文學院應該請你做講座嗎?

你倒是上啊!

與此同時,舞台上,方寒此時也看到了奇奇怪怪的佩羅。

彆人都身體前傾認真的聽,你倒好,一個勁的往後仰,腦袋還朝著後麵看。

你看到啥了看得這麼出神?

方寒順著佩羅的眼神看去。

很快,就在第三排最靠邊的一個角落裡,看到了一個戴著帽子和口罩的人。

雖然全副武裝了,但看得出來,年紀不小了。

鴨舌帽可遮不住鬢角的白髮。

“這是,拜耶爾?”方寒挑了挑眉,心中微微一怔。

昨天剛和拜耶爾在阿美瑞克互懟了一通,他對拜耶爾這老頭的模樣印象還是挺深的。

第三排角落裡那個,百分之九十是拜耶爾。

孃的,這老頭牛批啊,都追到瑞典來了。

不對,人這麼多,佩羅怎麼發現的?

瑪德,肯定是佩羅這傢夥通知拜耶爾的,說自己被瑞典文學院邀請來做講座。

畢竟,一般來說,瑞典文學院邀請做講座的,都是本年度的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

佩羅這玩意,果然是吃瓜不怕事大。

不過話又說回來,拜耶爾在磨蹭什麼呢?

你來都來了,我講座也過時大半了,你想懟我的話,倒是站起來啊。

互懟一波,也好完美結束我的講座啊。

“同學們,這就是我對文學的理解。”

“不全麵,但每字每句都是肺腑之言。”

“若是能對大家有所幫助那是再好不過,若是冇有幫助,大家也就當聽個樂。”

“嗯,要是冇有什麼其他的,講座咱們就到這裡吧。”

方寒本來還要講點東西,但看到拜耶爾之後,他突然不想講了,他想逼一逼拜耶爾,看他跳不跳出來。

跳出來,那就搞一波;不跳出來,結束我去溜溜彎。

據說瑞典的夜色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