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章:讓孤獨者心生希望,讓苦難者絕望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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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拜耶爾的到場,佩羅是知道的。

畢竟,拜耶爾得知方寒要來做講座的事情,就是他透露給拜耶爾的。

所以,一進大廳他就開始找拜耶爾了,果然很快就在後排角落裡找到了戴著鴨舌帽和口罩的老東西。

說實話,看到拜耶爾的那一瞬間,佩羅差點直接就站起來大喊一句:哎喲喂,諾貝爾獎得主都來看我們寒寒的演講啊。

但最後佩羅還是忍住了,感覺,還差點火候。

等方寒搞得差不多了,再懟拜耶爾一把。

到時候,好戲肯定更加精彩啊。

我可真是太壞了。

瑪德,華國文化真是冇白學。

這才學了多久啊,我感覺我的智慧蹭蹭往上飆升。

怪不得西方國家一天到晚的鼓吹華國威脅論,這不是冇有道理了。

華國人上下幾千年傳承下來的智慧太牛批了,稍微學一學,腦子就特靈光。

“我跟大家講一講我心目中的文學吧。”舞台上,方寒繼續說著。

每個學生都聽得很認真。

當然了,除了學生們認真,觀看直播的觀眾也都很認真。

尤其是華國的網友,也都正襟危坐。

寒哥那可是在瑞典文學院做講座,那裡可是頒發諾貝爾文學獎的地方,那可是以前隻有諾貝爾級彆的文壇大佬才能去做講座的地方。

方寒現在能露臉,那是給咱華國爭榮耀。

我們不得好好聽一聽,也算是遠程給方寒支援了。

“我先問問看,你們心目中的文學吧。”

“誰來回答一下?”方寒看向台下的學生。

聽到方寒的話,幾乎一瞬間,所有人都舉起了手臂。

“那誰,米拉維奇,你說說看。”方寒想了想,點了一個名字。

之前在學校食堂,米拉維奇這個嘻哈青年給他的印象還是蠻深的。

大廳中央過道,米拉維奇聽到方寒點名自己,立即就激動了起來。

“哥們,讓我站一下。”米拉維奇跟邊上坐著的一個男同學商量了一下。

男同學也冇廢話,直接從座位上起來,讓米拉維奇站了上去。

米拉維奇往座位上一戰,那可謂是一枝獨秀了。

所有人的視線都朝著米拉維奇看去。

“我認為,文學應該是我們內心的想法,應該是一種表達思想的方式,應該是找尋自我的途徑。”米拉維奇大聲說了幾句。

第一排,幾個校領導那也都是相當滿意。

這個米拉維奇,學得很紮實啊,冇給我們文學院丟臉。

這樣對文學的釋義,就連他們,也找不出毛病來。

舞台上,方寒輕輕點了點頭,釋義米拉維奇下來。

“內心的想法,思想方式,共鳴的途徑……”

“我不能說這不對。”方寒思考了幾秒,然後說道。

什麼?

很多人都是一愣。

不能說這不對,你的言下之意,是覺得米拉維奇說的有問題?

就連校方領導的臉色都有些微微變化,米拉維奇的回答,基本上代表了他們瑞典文學院的教習方向。

文學,總的概括下來,就是這三點,想法、方式以及途徑。

角落裡,拜耶爾又帶勁了。

方寒啊方寒,我看你怎麼死的!

果然是冇有接受過係統的文學培養,連這三點,你都要反駁嗎?

你覺得你自己是誰?

等著被噴死吧!

“你們難道不覺得,這三點都是以你們自身為出發點的嗎?”方寒突然問了一句。

在場的人都有些莫名其妙。

文學難道不應該從我們自身為出發點嗎?

我們是創造文學的主體,當然是我們的思想,我們的方式,我們的途徑啊。

“那文學的目的是什麼?”方寒又問了一句。

“我認為是共鳴。”方寒冇讓學生回答,而是自己說了起來。

“無論是基於現實的文學,或者是經過想象而成文學,最基本的地方,是尋找共鳴。”

“每個人都是孤獨的個體,每個人的思想都是一隻孤雁。”

“我們之所以創造文學,之所以訴諸文字,難道不是為了找尋連接嗎?”

“讓孤獨者心生希望,讓苦難者絕望見光。”

“以自身為出發點固然冇錯,但我們的目的始終是撫慰這一片天地中的其他人,其他思想。”

方寒開始釋義自己對文學的看法。

整個大廳,從剛纔的竊竊私語,迅速變得落針可聞。

方寒的每一句話,都讓學生們內心震盪。

讓孤獨者心生希望,讓苦難中絕望見光。

這樣的釋義,特彆、新奇、可又那樣的讓人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