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師，咱們私了吧。你要多少錢，你說。”

我看著他。

“趙虎，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

他愣住了。

“我是律師。我打官司，不是為了錢。”

他的臉白了。

“那你要什麼？”

我想了想。

“我要你們記住，做人要有底線。”

他走了。

案子判了，他們賠了六十萬。

公司破產。

第十四章 第六局：兒子

公司冇了，麻將館冇了，錢也賠光了。

趙虎一家，徹底垮了。

可他們的兒子，還在作妖。

那小子不知道從哪聽說，是我害得他們家破人亡，開始報複。

先是砸我的車。

那天早上出門，發現車窗被砸了，車身被劃了好幾道。

我報警。

警察調監控，拍到是他。

他被帶走，拘留十五天。

出來之後，更瘋了。

他找了幾個小混混，天天在我家門口轉悠。

我出門，他們跟著。我回家，他們守著。我上班，他們在公司樓下蹲著。

我報警。

警察問：“他們有動手嗎？”

“冇有。”

“有威脅嗎？”

“冇有，就是跟著。”

警察搖搖頭。

“這個不好處理。”

我點點頭。

“沒關係，我有辦法。”

我讓人查了那小子。

發現他之前在學校，因為打架被記過兩次。還在網吧偷過東西，被抓住過，但因為未成年，冇追究。

我把這些材料，寄給了他學校。

順便寄了一份給他媽。

劉梅收到之後，瘋了。

她衝到我門口，跪下。

“沈瑤！我求你了！彆動我兒子！他是我唯一的希望了！”

我打開門，看著她。

“劉梅，你兒子欺負我的時候，你在哪？”

她不說話了。

“他在樓下堵我的時候，你在哪？”

她低著頭。

“他砸我車的時候，你在哪？”

她哭了。

“沈瑤，我錯了……都是我的錯……你彆動我兒子……”

我看著她。

“劉梅，你放心，我不會動你兒子。”

她抬起頭。

“為什麼？”

“因為他是無辜的。他變成今天這樣，是你們教的。”

她愣住了。

我關上門。

第十五章 結局

三個月後，趙虎一家搬走了。

據說回了老家，再也冇回來。

臨走那天，劉梅來敲我的門。

我打開門。

她站在門口，瘦得脫了相。

趙虎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