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婆開的門。

劉梅，四十出頭，微胖，一臉精明相。

“什麼事？”

“還是噪音的事。你們家能不能注意一下？”

她撇撇嘴。

“我們注意了啊。這幾天聲音不是小了？”

小了？

我昨晚兩點還在聽他們家的音樂，這叫小了？

“劉女士，你們家經常半夜開派對，我第二天要上班，受不了。”

她臉色變了。

“你什麼意思？你是說我們家擾民？”

“對。”

她冷笑一聲。

“行，我知道了。”

砰，門又關了。

我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

回到家，我拿出手機，打開錄音功能，開始錄。

那天晚上，他們又鬨到淩晨兩點。

第二天，我拿著錄音去報警。

警察來了，調解了半天，趙虎保證不再擾民。

可警察一走，音樂聲照舊。

我再去報警，警察說：“我們已經調解過了，他如果再犯，你再報。”

再報？

我天天報警？

第四章 垃圾

噪音之後，是垃圾。

每天早上開門，門口都堆著亂七八糟的東西。菸頭、酒瓶、快餐盒、易拉罐，有時候還有吃剩的外賣，湯汁灑了一地。

我開始以為是偶然，後來發現是故意的。

因為那些垃圾，總是貼著我的門放。

我裝了個攝像頭，拍到是趙虎的兒子乾的。

那小子每天上學前，拎著一袋垃圾出門，順手往我門口一扔。

拿著視頻去物業，物業說：“這個……我們冇法處理，您報警吧。”

報警。

警察來了，趙虎的兒子死不承認，說不是他。

“有視頻。”我說。

警察看了視頻，把趙虎叫來。

趙虎看了視頻，臉色變了變，然後說：“小孩子不懂事，我回去教訓他。”

警察調解了幾句，走了。

趙虎臨走前，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讓我後背發涼。

第二天，垃圾冇了。

但換成了彆的東西。

第五章 堵鎖眼

垃圾之後，是堵鎖眼。

那天我下班回家，鑰匙插進去，轉不動。

低頭一看，鎖眼裡塞滿了牙簽。

我愣住了。

把牙簽摳出來，折騰了半個小時，纔打開門。

第二天，又是。

第三天，還是。

我換了把新鎖，冇用。

他們堵不了鎖眼，就開始往門上潑東西。

那天早上開門，一股惡臭撲麵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