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立威

“能者多勞。”鐘旻伏在她身上這樣調笑道。

七娘被這一下下撞得乳波動搖,烏髮晃晃。

纖腿正盤在他的腰上,鳳仙花染紅的指甲狠抓著被褥,另一隻手吊在他的脖頸上,交頸纏綿,方便他吃乳嘬嘴。

鐘旻已入了六七百下,直操得她雙眼迷離,陰精將出,卻在此時突然收住了勢,將手把著**蹭她的腿心,問:“漾漾有無甚麼想說的?”

倘她不說,他便作勢要走,丟個被乾得青絲散亂喘息不定的嬌娘子獨個守空閨。

這娘子心裡有他,穴裡冇他,撩撥得情盛,如何能依,便一疊聲求歡不止。

徐浣開口求歡說“郎君狠狠入妾的穴,殺一殺這淫蕩肉”時,他卻故意問道:“天下粉頭娼婦各個穴裡空空,我為何要來就你,你且說與我。”

徐浣哪知他的心思,仍舊按照鐘昱調理的路數,即答道:“妾穴裡水多,暖得郎君好龜,且妾的花徑狹窄,正待郎君寬鬆寬鬆,養個孩兒。”

字字句句都說到了他的心縫兒裡,一時下身堅硬如鐵。但鐘旻忙鎖精關,低頭咬她的**,惹得驚呼連連:“不對,且重說。”

她把能想到的淫話都說了個遍,最後連一點文雅都不顧了,說得好粗的話。

鐘旻心裡火燒火燎一般,卻仍按捺下慾火,囑咐與她:“你穴裡癢,乃是因為思慕於我,這才春心萌動。我不去撫慰彆人,獨獨來就你,也是因為我愛憐於你,才紅鸞帳裡做鴛鴦。”

她聽得臉熱耳熱,心癢穴也癢,連忙改口稱:“我心裡有旻郎,所以纔要成就好事。”

他這才滿意,提槍上馬,殺得**四濺,呻吟起伏,床榻搖動,肉聲不止。

他時不時便這樣說與她,果然不久,她就轉換了性情。倘若他不往內院來,倒要打發人又催又請,真正小女兒情態。

這便是鐘昱造的孽。徐浣一貫聽多了他的淫辱風月詞,但凡他開口,必說些“大**入死小娼婦”的淫語,哪裡聽得這般的柔和情話。

況且鐘旻生得好,又與她朝夕相對,填詞描眉,賞風玩月,真正夫妻似的過了起來。

於是不由得把當日受的恫嚇脅迫忘在了九霄雲外,心裡反倒以為是他愛之切切呢。

徐七娘是人儘皆知的玲瓏心思,隻是七竅心是顆隻懂得運籌經商投桃報李的赤子心,解人意解的是知冷知熱為人周全的良善意,並不解世情險惡,也不懂風月道理。

隻是鐘旻是哪樣的人?

他在衙門裡吃得開,絕非因為能解孔孟,而是最會察情審時,真正性情反而未必純良。

隻因他漸漸覺出味兒來,見她雖然慣說自輕自賤的豔詞淫句,但臉上不笑,神情不嬌,口裡必改成妾,便知道她是個性情剛直難降服的人。

想來鐘昱把她開發得狠了,通曉如何伏低做小也不過是自保。

故而改換了路數,把白臉交給下人去唱,隻一味做得溫柔體貼樣。

果真教著年輕女郎初嘗情字,誤入情網,熱情侍奉起來。

他明麵一團火,內裡下絆子,實在無往不利。

自祭祀完畢,徐七娘並不轉回自己房中,隻是日夜留宿,與鐘旻同吃同住,交頸而臥。

左右侍奉的人也不提,好似忘了這二人本是一對伯嬸,日日隻口稱郎君娘子,小心侍奉,竟似他二人真做了正頭夫妻一般。

隻是可歎終究不是原配,你有夫來我有婦。

鐘昱哪裡知道兄長藉著回鄉安葬祭祖,竟日夜姦淫著他的妻子,隻想著出來時日久了,須得寫信問候這獨守空閨的二奶奶。

徐浣接到信函,看他噓寒問暖並**之話,一時又羞又臊,早就把這個隻見過幾麵的丈夫忘在了腦後,心裡隻記掛著日夜共處的鐘旻。

於是立時提筆回信,免露破綻,小意溫柔,不外乎說寫知冷知熱的貼心話,並幾句影影綽綽的閨怨,以示相思並貞潔。

她寫完擱筆,拿起信箋吹墨待乾,重審文字。

卻不提防被人劈手奪走,當下驚叫起來,欲喚仆婦。

隻一回頭,她便住了口:來人正是鐘旻,不知何時從前頭轉回了書房。

他麵色鐵青,似鴉雀投林的將雨天,咬著牙捏著信問她:“我便往前頭走了不過兩刻,你就騷情難忍了?”

徐浣委屈道:“隻不過是他的家書,難道我不回麼?他寫得高唐巫山這樣的話,我自然得回相應的典。倘若真個視而不見,豈不奇怪?”

鐘旻冷笑道:“不過是要兩個爺們兒來就你,一個日日夜夜伴著你不夠,還得勾著另一個寫些豔詞淫曲來唱和,自然不奇怪。”

這話說得實在冇理。

徐七娘自有夫主,他纔是那個設計手段淫人家小的賊子,倒也輪不到吃醋。

隻是七娘心裡偏屬於他,正是情熱之時,哪裡能理論起這些個,隻慌裡慌張地來攔他,卻不知從何說起,隻急得淚珠兒滾落香腮畔。

見此,鐘旻心裡就有了數,知道這小婦人真個被籠絡住了,便有意再立些威,叫她心裡又愛又懼。

這也是他的高明手段:但有愛憐便多生驕縱,不受約束,回頭鬨將起來壞了他的大事;隻有畏懼則唯唯諾諾,一來無甚麼風月趣味,二來最易心生怨恨,造起反來。

故而剛柔並濟,正是他琢磨出來調理妾室的手段,卻不想到頭一遭就用在了弟媳婦兒身上。

徐浣哪裡知道他心思百轉,是故意教下人送信,算準了時間來捉這個偏門姦情的,直說“實在冤枉”,卻被他打橫抱起,撂在了桌案上,口說要查驗。

徐浣仰麵朝天,躺在書案上,隻覺下身無依無靠,隻好踮著腳去踩座椅把手,正把鐘旻夾在腿心中間。

他伸手一探,便摸得她下體濕漉漉的,心裡暗樂,臉上故作不快。

七娘養了一汪好春水,動情不動都是如此,哪裡能分辨。

隻是被他探得深了,不住細細呻吟,**更是直流。

哪知突然下體被細長冰涼的事物突然一刺,驚叫起來。

垂首一看,乃是鐘旻提起一支玉杆狼毫,正在**她的花穴。

她羞臊得狠,彆著頭便扭腰挺臀,要把這筆桿夾出去,哪知自己花心能吞吐開合,反又吃下去兩寸。

鐘旻笑道:“小娼婦,原來是這樣饞漢子,連這般細物也要往穴裡吞。”說罷竟然興起,調轉筆桿,用筆尖來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