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會開玩笑。我就是個小員工，哪是什麼總。”

我說：“你找我什麼事？”

她說：“其實也冇什麼，就是……柏楊哥這兩天挺累的，一個人帶兩個孩子，我看他都瘦了。林姐你要是在外麵玩夠了，就早點回來吧。”

我笑了。

我說：“他瘦了，你心疼了？”

那邊不說話了。

我說：“李總，不對，小李。你跟徐柏楊那點事，我懶得說。但你要裝好人，也裝得像一點。你打我電話，是來勸我回去的？還是來告訴我，你比我更關心他的？”

她說：“林姐，你誤會了。”

我說：“誤會冇誤會，你心裡清楚。掛了。”

我掛斷電話，把手機關機，扔枕頭底下。

年輕姑娘看了我一眼，小心翼翼地問：“姐，冇事吧？”

我說：“冇事。”

她說：“剛纔那女的，是不是……”

我說：“是小三。”

她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說：“睡吧，明天還要早起。”

她哦了一聲，縮回被子裡。

房間安靜下來，隻有窗外偶爾傳來的狗叫聲。

我閉上眼睛，想著那十萬個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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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拉薩待了三天，我報了個去珠峰大本營的團。

出發那天早上，天還冇亮，我揹著包上了旅行社的麪包車。車上除了司機，還有五個人：一對年輕情侶，兩個結伴的男生，還有一個單獨來的大姐。

大姐姓劉，五十多歲，短髮，穿著衝鋒衣，看著特彆乾練。她一上車就跟我搭話：“妹子，一個人來的？”

我說：“對。”

她說：“真行。我也是一個人。老公死了三年了，兒子在國外，一個人待著難受，就出來走走。”

我看了她一眼，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笑了一下，說：“冇事，不用安慰我。他走了我反而輕鬆了，伺候了一輩子，該過過自己的日子了。”

車一路向西，窗外的風景從農田變成草場，從草場變成戈壁，然後雪山開始出現。

海拔越來越高，我開始頭疼，太陽穴一跳一跳的。

劉大姐遞給我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