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身在異地三

“嗯。”東成一臉的幸福樣,讓我覺得他有點陌生了。明明我都看到了他和她同事的曖mei。他還說的好像若無其事的樣子。

“啊,好辣。”我隻顧想問題,居然吃了一個小辣椒。辣的我臉發燙,滿頭冒汗,想撞牆的難受。

“來,喝一點。”東成遞給我一杯水。我猛的喝下去。

“啊……”

“好些了冇有。”

“什麼嘛,給醋我喝。”我有些想吐的衝動,最後還是忍住了。

“喝醋,效果最好了。你感覺一下,是不是好多了。”

我試著吸了一口氣,吐了一口氣。的確好多了也。隻是滿嘴的酸味,心裡有點難受。

“你乾嘛也不說聲,就給我喝醋。我最討厭吃醋了。”我一說完,東成就大笑。一時我也不禁笑起來了。吃醋可不能隨便說的。

“女孩都喜歡吃醋了,你還說不喜歡吃醋。”

“那文靜喜歡吃醋嗎?”

“她啊,跟你一樣。我們結婚一年了。我們彼此瞭解的都比較少。這次我想請次長假帶她去外麵走走。”東成語氣帶點自責,露出嚮往的神情,嘴角還掛著一絲笑意。

“挺好的啊,文靜知道嗎。”

“還不知道呢。”

“準備給她一個驚喜嗎?”

“小諾,我怎麼覺著你特像名人訪裡的主持人風格啊。越來越像。那表情,那神態,那語調……”東成笑著打趣道。

“對不起,對不起。”

“不用跟我客氣啊。我隻是覺得挺像的。你可以去試鏡了。真的,不騙你的。”我的嘴巴不自覺得地翹起來了,有點小小的滿足感。

“對啊,我是比較喜歡做主持人的。當時唸書時報考的就是這門呢。後來,出了一點小偏差,也就冇去成呢……”頓時勾起了我懷念曾上學的美好時光了。

“哎,彆扯遠了。我不是問你們來著嗎?你繼續吧,好像精彩還在後麵呢。”我反應過來了,這可能是他的緩詞之說,不要相信,他是故意讓我不要提起。

東成可能被我的問話有點嚇到了,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我開始痛恨自己不該這麼直接的,畢竟我們還冇有熟悉到那份上吧。

或許這隻是我多想了。

“小諾,說句實話吧。”

我睜大了眼睛,開始注意他的說話了。可他又賣了一下關子,還是繼續說下去了。

“和小靜結婚時,隻是奉父母之命,完全冇有什麼感情可言。一起生活後,才發現,感情慢慢發芽,正在一步步昇華。我都越來越離不開她了,特彆想念她。這就是常說的那句感情是慢慢培養的。”東成說的一本正經,很難讓我再把曾經一幕幕他和他同事的事聯想到一塊。

他簡直說是一個完美的好老公。

要是我也找這麼個好老公,那我一定幸福死了。

“想什麼呢,看你那麼開心似的。”

“啊,冇有吧。我隻是在替你開心呢……噢,不,是替文靜開心呢。嗬嗬。”我說的有些語無倫次了,臉上覺得有些燙,我用手摸了摸,確實有點燙,八成是紅了。

哎,都一把年級了,還學小姑娘一樣臉紅,有點冇出息啊,剛纔是不是犯花癡來著。

“你怎麼啊,臉那麼紅。”

“冇,冇有啦。嗯,是,是吃的太燙太辣了。”我不好意思地為自己解釋著,他又遞過一杯水給我。

“不會又是醋吧?”我懷疑著,我可不能成醋罐了。

他笑了笑,搖著頭說:“知道你不喜歡吃醋,以後我記住了。”

聽著心裡就起了一股暖流,讓全身心舒暢。剛要引起幻覺,誰的電話卻響了。真是討厭。原來是東成的。

他跟我說了聲不好意思,就徑直走到外麵接電話了。

隔著玻璃壁門,看到他語重心長地絮叨著什麼,直覺告訴我,一定是那個鐘慧打給她的。

我是不是該走過去細細聽兩句呢,但是那樣被他發現,他會怎麼看我呢。

內心掙紮了好一會兒,還是冇能挪動自己的腳步。

東成卻笑容滿麵地回來了。

“不好意思,同事的一個電話。”東成隨意地說著。

“噢,”不知道為什麼,本來想肯定一下是不是鐘慧打過來的,但是聽到他誠實地說出來時,我又不想再追究下去了。

那句話應該不是我該問的。

他的電話簡訊鈴音又響起來了,他笑的更燦爛了。

“是文靜發的。問我是不是和你在一起吃飯呢。”

“她是不是不放心你呢。”我故意試探著。

“不是,她是最好的嫌妻,從來對我很放心的。”東成滿臉幸福的。

哎呀,我都被搞糊塗了,到底他是怎麼樣的人啊。

我暈了,和老婆一起幸福,和同事還關係又讓我看到那麼曖mei。

我看我是被他誤導了,我這麼聰明的人。

“小諾,你呢,啥時候,給我找個哥們一塊喝酒啊。”東成調侃著。

“要喝酒,我奉陪啊,就怕你,嘿嘿……”我裝著糊塗,說著有的冇的話。

“少來啦,是問你什麼時候找個男朋友。”東成有些著急的解釋道。

“嗯,我長得可能對不起觀眾吧。至今還冇人看上呢。”我可憐地說。

“嘿嘿,這人就愛忽悠人。是你眼光太高了吧。低調一點也可以啦。長這麼漂亮。”東成看著我,讓我眼光避都避不急。

我為什麼要避著他,奇怪了。

聳聳肩,鎮定,看著你,看著你,看你能不能絕緣。

啊,我還是受不了,低下頭,眼光也不敢抬了。

他長得又不算太帥,但是他的氣質,神態,笑容,語音,都讓我有些醉了。

隻是他是文靜的老公,我還要替文靜搶回老公呢。

“要不然,你幫我介紹個也行啊。”我說的有些扯了。

“你不要重蹈我的覆轍噢。還是要好好地戀愛一場,為婚姻奠定基礎。”東成說的有些認真。

“你們不是挺幸福的嗎?我個人還是比較喜歡閃婚。”我笑著轉動的眼珠。

東成低下了頭,略略地露出了一點笑意。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們倆都酒足飯飽。

他去取車,我建議去逛逛,散散步,消化一下。

他一口答應了,他不忙吧。

我們倆徑直走,陌生的城市,隨著人流多的地方。

轉過一個彎就看到一條小溪流,柵欄邊擺地灘,做燒烤的,賣水果的,一家接著一家,造就了這個夜市。

人潮沸騰,絡繹不絕。

我們聊著天氣,聊著工作,聊著生活,不知不覺走過半大個夜市,前麵的煙火通明,閃爍閃爍的,在漆黑的夜幕下,增添了一些生機。

“啊,賣煙花的……”還冇說完,我興奮地跑過去,我想我還是上小學時候才玩過幾次,長大了一直冇機會玩呢。

等我拿起一把煙花時,東成已替我付好錢,也拿了幾把。

他也跑的挺快的。

“你在做什麼。”

“我在書上看的,在地上畫顆心,點滿火,對著它許願,願望就可以實現了。我也不確定,我準備試一試。”我一邊插著煙花頭,一邊認真地說著。

我一直冇有刻意地相信什麼,隻是想證實一下,書上說的到底是否屬實,嘿嘿。

“那兩個人許願,冇什麼影響吧。”東成說出這句話時,我偏過頭看了他一眼,他一臉的茫然,真是可愛極了。

試想一下,一個大男漢,給人感覺都是成熟穩重,居然無意間冒出這麼幼稚的話。

“那我去買個火機。”

“不用了,我有。”我從包裡掏出火機。

“你抽菸嗎?”東成表示疑問。

看著他詫異的眼神。我說了點小慌。

“冇有,我隻是帶著自衛的。嗬嗬。”東成被我的話又一次逗樂了。

“小諾,你挺幽默的嘛。”我能確定這是一句讚美,我在心裡偷偷樂,手裡鎮定地點著小煙花,小煙花一點燃,嘶的一聲,有點嚇人。

我的手都抖動了好幾下。

“我來吧。”東成從我手裡奪過火機,他的手指碰及到我的手心,一股暖暖的味道。

“小時候,每逢過年過節,去遠房親戚家都有煙花玩的。”他點著火,輕輕地,麻利的。

“快點,快點。這裡快燃儘了。”我驚叫起來,剛點起的煙火嘶嘶叫著,彷彿在提醒它的生命。東成不緊不慢地點著。安撫我讓我不要著急。

“果然是顆心。”我感歎道。

東成拉著我袖子,“快許願啊。”我閉上眼睛,默默地祈禱。

隻是我忘了告訴他,在同一顆心下許願的人,可能會成為幸福的小兩口的。

我到底該不該告訴他。

如果真的有上帝地話,保佑我能找到第二個克隆的東成吧。

我微微睜開一隻眼睛。

看著他,他閉著眼睛,雙手合十,虔誠地禱告著。

很認真,很幸福。

“看什麼呢。”我可能又犯花癡了吧。東成滿臉問號地問我。

“你的臉上好像也畫了一顆心呢。”我打趣道,為自己解釋著。

“嗬嗬,說著玩呢。”看著他一臉的無奈,我脫口說出來,站起身,煙火還在炫耀地閃爍著,有些卻也燃儘生命,安靜地躺在那兒。

心還是一顆心。

幸福會不會也像煙火那樣,消失即瞬。

我的心頭略過一絲傷。

轉過頭,慢慢地走,不想想的太多。

有這麼一刻閃爍也是幸福的。

煙火還在閃。

“老闆,要一杯珍珠奶茶。”剛好看到有賣珍珠奶茶的,聽說路灘的珍珠奶茶超好喝,我一直不信,直到我喝了一口。哇,真的好喝耶。

“有這麼好喝嗎?看你一臉陶醉的。”東成笑著打趣道。

“嗯,我喜歡喝珍珠奶茶。你要不要來一杯。真的好喝呢。”

“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我認真地看著東成,蠻以為他會問出什麼深奧地問題。

“你說你們女孩子為什麼喜歡喝珍珠奶茶。”我聽了,隻想暈倒。

“這個啊。不該告訴你。”我一直覺得珍珠奶茶有戀愛的感覺,冇想到給我感覺的人卻。

“小夥子,買幾朵玫瑰送給女朋友吧。”一位大媽提了一籃子的玫瑰遞給東成。我笑出了聲。

“小夥子,女朋友那麼漂亮,你買幾朵吧。”大媽堅持著。東成冇什麼表情,有些尷尬吧。

“她,她不是……”東成緊張地都有些結巴了。

“好了。給我三朵吧。”我搶過大媽手裡的玫瑰,溜走了。今天,就讓我做他一天的女朋友吧。

“快點啊,你。”我轉過頭,看到東成還悠哉地走著,傻傻地笑。

“好了。”他小跑了幾步追上我,表情有些複雜。

“跟女孩子在一起,送幾朵花不為過吧!”我撒嬌著。

“冇有,我這,不是怕你不好意思呢。”東成為自己解釋著。

“我們去騎腳踏車吧。”東成無意間冒出這句話。

“可是……”

“什麼?”

“我不會騎呢。”

“沒關係啦,你隻要在後麵蹬幾下腳把就可以了。”東成溫柔而又細心地牽說著。

我們敢上騎上最後一輛腳踏車,算是比較幸運吧。

隻是這個雙踏腳踏車後座冇有手把,我卻有機會摟著東成的腰。

他輕輕地踏上,車在江邊小道上平穩地前進。

我開始笨拙地踏著腳板。

使了一小點力。

享受著完美合作的過程。

我開始想輕輕把頭靠在他的後背上,風暖暖地劃過耳畔……

“小諾,感覺怎麼樣?”

我被突來的問話,有些被嚇倒。原來是幻覺啊。

“啊,還行,超舒服。”我是想的超舒服吧,隻是第一次踏腳踏車,有些力不從心。但我還是還努力在配合。

“小時候,我們都喜歡踏腳踏車,好像一下子,你又把我帶到那個年輕時的時代了。”東成的話飄過來,我卻能清晰地感覺他說話發音的振動,我們距離是那麼的近。

“啥意思啦,你意思是說你現在不年輕啦。”

“嗯,有那種想法吧。”

“嗬嗬。”

“小諾,我發現跟你在一起,好像很有種很自然,很放鬆的感覺。”

“很多人說過,這纔是朋友,纔是知已啦。”我說起朋友時,心裡有些難過。

一個對你冇感覺的男人,往往都會隻對你產生一種這樣的感覺。

我算是被打敗了。

想什麼呢。

程小諾,你自己該清楚,東成是文靜的老公。

……

講了些什麼,記得有些混亂了,隻覺得好累,好累。回到旅館,躺在床上就睡著了。直至第二天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