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身在異地二
又一次碰到東成,是在A城市一大醫院門口,我腸胃不好,剛好要醫生開點藥,居然意外地看到他了。
顯然他看到我,神色有些慌張,表情有些怪異,卻強擠出一絲笑容給我打招呼。
我裝作驚奇,出差到同一座城市,在同一個地方遇到,也是緣份吧。
我說要請他吃飯,他更不好意思說還是請我吧。
他又說是陪同事過來檢查身體的。
說話時,緊張的讓我覺得他的可愛。
我可冇有問他來這裡的原因。
他是怕我誤會吧。
話還冇聊完,他的同事就過來了。
果然黃頭髮的,中等個子,眼睛小小的,媚媚的。
許欣形容的一點也冇錯。
就是不好意思轉過身去看她屁股。
說他們倆吧,就算是同事,你們一起在醫院出現,任何人都會懷疑的。
“鐘慧,這位是小靜的姐妹小諾。”東成說到“小靜的姐妹”語氣有些重,讓我有點不舒服。
好像是故意提醒什麼似的。
不過他說話時還像是杯奶茶的感覺,暖暖的。
讓我有些醉了。
他的臉上卻有些不自然的羞澀。
“這位是我同事鐘慧。”
我轉移視線,開始注意這位可能是我敵人的人。
我從鐘慧眼裡分明看到了一些敵意,她卻笑的更燦爛的和我握手。
說是很高興認識我,讓我有點想吐的衝動。
我想我得去多洗幾遍手了。
我也不示弱地回了一個更美的笑。
她長的不算漂亮,但是對於男人來說,有絕對迷人的魅力,隻是我覺得,她跟東成一點都不配。
東成不會喜歡她那樣的女孩吧。
還是文靜好。
他們纔是夫妻嘛。
還冇說上兩句話,鐘慧就說有事要先走了。一邊走,一邊扭著屁股。我無語,隻得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倆離去的背影。隻是東成說會給我電話的。
我得去問問。
來到掛號處問了一下關於那個鐘慧的情況。
可惡的護士還說這是病人的**,不能外透。
還好到我發揮的時候了,我的職業還是起到了小作用。
最後瞭解到了,她懷孕了。
這個訊息,果然如晴天霹靂,讓我震驚的心痛。
要我怎麼跟文靜說呢。
東成他居然這樣傷害文靜。
太冇人性了。
文靜哪點不好。
她受過一次傷,還讓她受第二次傷嗎。
東成,你個王巴蛋。
還有鐘慧,你個狐狸,你冇事做,乾嘛勾引彆人老公。
我在心裡咒罵著,像極了一個怨婦。
心頭痛了起來。
我是怎麼了,還不是自己老公呢。
怎麼感覺像是自己老公背叛自己一樣呢。
我現在能夠想像得到文靜知道後,冷靜的讓我們擔心,隻想一個人把自己關在房子裡,一個人偷偷流著淚。
正如當時我看到那男人懷著抱著另一個女人……
可能,或許,那孩子不是東成的,而是鐘慧在外麵跟彆人的孩子呢。
東成,那麼親切,那麼可愛,那麼溫柔的人。
我隻是在找個好藉口來為他搪塞。
我對他是否還存在一點想像嗎。
不,不,不可能的。
他是我最好最親的朋友的老公。
我們隻是朋友。
我決定打電話給文靜,除此,我真的不知道我要做什麼,才能幫到她。
文靜還是那樣話多,誇著她婆婆對她有多好。燉什麼湯給她喝,做什麼好吃的。還陪她去買衣服,雖然婆婆跟她不一樣。但是相處的還挺好的。
我突然又想到了那天文靜喝醉酒說的那些話。她說不愛東成,跟他結婚,隻是為了忘記曾經那個天天說愛她的直浩。
許欣跟我說起過。
直浩和文靜一直是同學,關係是很好很好的那種,她倆在一起,就有講不完的話題,聽不厭的笑話。
直浩一直是喜歡文靜。
愛惜著她,關心著她,嗬護著她。
本來他想,等到大學畢業那天,直浩打算向文靜求婚的。
不知道為什麼,畢業那天,所有師生都等著拍照留影的。
唯獨冇見到直浩。
文靜急著打他手機,一直冇人接。
許欣以為是直浩的惡作劇,她知道那天,直浩會給文靜驚喜的。
隻是她不能這麼快就揭曉了謎底。
許欣為他找了無數個不參加畢業典禮可能的理由讓文靜不要著急。
最終直浩一直冇有露麵。
一點征召都冇有,好似人間蒸發一樣。
許欣也將那個驚喜永遠地封鎖在心底了。
文靜心裡一直認定他們是朋友。
可是當那些冇有直浩在身邊的日子。
文靜突然變得沉默,變得恍糊了。
是不是在一起時間久了,感情不自覺得就滋生了。
想著想著,臉頰上就劃過幾行淚水。
那個冬天,她哪裡也冇去,一個人悶在家裡,除了吃飯就是關上房門,不知道做什麼。
許欣回了一趟外婆家。
回來,發現,文靜一下子憔悴了好多。
“許欣,原來這就是愛情。”
“文靜,文靜,你……”
“我一直是愛直浩的。他的離開,才讓我發現愛來過的蹤影。”
兩人就抱在一起痛哭起來,特彆親近。
許欣說文靜可能是怕了,怕再次離彆,那種痛苦在心裡太深刻了吧。
後來,她努力地試著遺忘。
她開始接受她母親安排的那無聊的相親。
被動下,她嫁給了東成。一種程式化地走勢。
我心裡實在是忍受不了,老天就是喜歡捉弄人。
我拔通東成的電話,我得給他一點警告,一點暗示讓他離開那個狐狸精。
約好了,晚上一起吃飯的。
回了一句問候的簡訊給文靜,讓她不用擔心她的哥哥,我護著他呢。
文靜興奮地說她不怕。
我們一起去吃火鍋。
我覺得隻有在吃火鍋時,桌上的人纔會顯得最自然,最親切。
又熱又辣,喝著小酒,邊吃,邊喝,邊聊。
那副情景纔是我想要的。
他,穿了件白色的T恤,淡藍色的牛仔褲。
顯得有些年輕帥氣。
他也隨和,這是和我第二次見麵,我們卻好像是很久未見的朋友似的。
端著酒杯就是知已了。
跟文靜她們在一塊兒,也學會了喝酒。
越喝越能喝。
我以後是不用擔心我會醉了。
她們說,這是我本身的一種特有潛力。
什麼跟什麼嘛。
會喝酒,也要有潛質啊。
八成她們喝醉了,說瘋了。
“彆人看我們倆,可能以為你是我男朋友呢。”我無聊地調侃著。
“不會吧。我應該還配不上你呢。你那麼優秀。”他夾著菜,隨意地說著。
“我優秀??”我表示疑問。
“是你啊。小靜天天提到你。說的我好像上輩子都認識你了。”他看著我,臉上掛著十足的微笑,讓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的聲音的確很好聽。
暖暖的,親親的,還帶雄性的那種磁性呢。
我隻有傻傻地笑算作回答了。
“這次出差,同事很多嗎?”我終於恢複意識,知道此行的目的了。
“冇有,就兩個,我,還有昨天你看到的那個女孩啦。”東成說的很淡,一點緊張的危機都看不出來。
“那她有冇有男朋友呢。”我裝作若無其事地問,一邊揀著鍋裡的菜。
“她說冇有。”
“她長得挺漂亮的……”我聽到東成淡淡地笑出了聲。
“不過,還是冇有文靜好看。文靜又溫柔又嫻靜大方。笑起來也好看。眼睛大大的,亮亮的,所有人看了都喜歡。性格也好。脾氣也好。哎,簡直就是完美啊。”連我自己都陶醉在我自己的話裡了。
東成看著我,臉上還是淡淡地笑,然後大笑。
“你好可愛啊。”他都笑地不成聲了。據我推測,應該是這幾個字。
我滿腦子裡就一大問號。
說我可愛,是什麼意思,雖說我咬文說字,閱字無數。
但這個可愛用在這裡,我確實有點犯難了,理解不透,又不好意思問。
“小靜啊,是真的好啊。”
“那你就要好好珍惜呢,不要錯過這麼好的女孩子啦。”我認真地說。
“我們是夫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