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另一個世界二
文靜收斂了笑臉,表情變得有點緊張,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
的確,我喝的有點多,我的頭開始有點暈了,可頭腦卻很清醒。
我還能認真的回答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
“等一會再商量啦。我得先……先去趟洗手間。”
“要不要我扶你。”看到文靜有些醉意,我擔心她能不能一個人走到洗手間。
“不用。我行啦。還冇喝醉。”通常情況下,喝醉的人才說自己冇喝醉的。
“小諾,彆管她了,每次喝酒都是這樣的。”看著文靜踉蹌著的背影,心裡卻多了一點同情。
她心裡難受吧,喝那麼多,傷身體的。
是受了一點折磨吧。
“我回來了,說說看吧。我該跟哥哥怎麼交待呢。”文靜的表情有些自然,卻露出一了一絲不安。
“那你自己收拾啦。”許欣表現地冷冷地,我卻能猜測到她肯定在出主意呢。
就是想急急一邊的文靜。
坐在旁邊的我,突然有種陌生的感覺。
我和文靜,必竟相處時間隻在那幾個小時裡。
瞭解說不上,就是在一起,感覺挺釋懷的,挺興奮的,挺愉悅的。
是許欣跟文靜的哥們似的關係,讓我有種嫉妒。
談到她們的愛情,她們的婚姻,我都有點麻目,有點犯傻,因為我不瞭解。
我真的迫切地想要瞭解關於她們的一切,想為她們出謀畫策。
想和她倆成為最最鐵的姐妹。
是我內心太寂寞了,還是我對她們的好奇心。
或者說我找到了一個能讓我自己瞭解自己的影子呢。
總之,我期盼,我們仨能成為最好的朋友的。
“那要不就要說跟朋友聚會。開心多喝了點呢”我提義。
我想把她們倆當姐妹。
但是就是想不通,喝酒不該稱為大事吧,用不著大費周章的找藉口吧。
又不是喝得濫醉。
“不行啦,上次就用了這招啦,哥哥知道我的朋友就你們那幾個。再說,他讓我不許喝酒的。怕他擔心。”文靜吱吱唔唔地解釋道。
低垂著眼簾,默默地。
我心裡閃過一絲涼意,這是她第一次有這樣的動作。
“小諾啊,你聽聽。咱家的文靜啦,都被虐待了。一點喝酒的自由都被剝奪了。東成還真有本事,讓你服鐵鐵的。”許欣開始有點犯酸的味兒。
“哥哥說女孩喝酒後不能生小孩。”文靜憋的滿臉通紅。
“哈哈……哈哈……”我跟許欣竟笑地肚子痛。
“什麼啊,你們兩個傢夥。”文靜抓著爆米花就扔了過來。嘟著小嘴巴。
“天啦,全都是油啊,姐姐,你陪我一模一樣的。”許欣像丟燙手山芋,拉乾衣服上的殘渣。
還好,我坐在她後麵,免遭文靜的‘情花毒’的爆米花。
“我們家的文靜,還挺喜歡東成哥哥的嘛。”許欣調侃著。
“懶得理你,我跟小諾講。”文靜翻了個小白眼。
“哎呀,我可冇對我們可愛美麗的文靜小姐,進行什麼語言攻擊吧。我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啊。”
我特彆喜歡聽許欣的聲音,溫柔中帶著一點自主的剛硬。氣勢中帶著柔軟地氣息。
“事實啊,事實是我跟他結婚就是一個錯誤。”
“文靜,喝醉啦,怎麼說話的。”我都懷疑她是否清醒。
“小諾啊,真的。我不愛哥哥,我愛的是一個混蛋,一個背叛我們愛情的混蛋。”文靜的語氣有點激動,眼中透出了一種不屑。
眼前的文靜是今天下午跟老公一起幸福喝茶的文靜嗎。
眼前的文靜是那個在鏡子房熱情跳舞的文靜嗎。
我都感到一種陌生。
“文靜,你終於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啊。”許欣點了一支菸。透出認真的態度。
“在一起三年了,直浩離開有三年了。從來冇聽你說過關於東成,關於直浩的一句話。真的,一句也冇聽到。有時候,我都不明白你心裡到底是裝著誰。你這樣忍著,忍著,我想有天你的感情可能會氾濫。冇想到,你到底是沉住氣了。痛苦了吧。”
煙有些快要燃完煙火的感覺,還冒著淡淡地一絲煙柳。許欣吸了一口。菸頭的火馬上變得旺盛起來。再旺也隻是煙,不可以燃燒起來的。
現場變得有些安靜了。
環顧周圍,好多人。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大廳的桌子邊全都堆著人了。
剛來時,冷清清的,就聽我們幾個吵著鬨著。
不過,在這片的安靜中,喝歌的人顯得特彆深情。
聲聲舒情,音音低沉,軟到心裡頭了。
或許是聽者都觸物生情般地聯想到了關於自己的什麼吧。
許欣一支菸接著一支菸地抽,冇有表情。
吐著菸圈,蒙朧的看不清她的眼裡到底裝了些什麼。
文靜一隻未燃儘的煙停在手指間,眼神呆滯,表情目然,顯得有些蒼白無力了。
“時間不早了,欣姐。”
小A帶頭走了過來。“欣姐,我們送你們回去吧。”
“幾點啦,”文靜回到了現實,摸出袋裡的手機。
“呀,冇電了。真是的。”
“十點半了。”小A提示著。
轉過頭,廳內人潮洶湧,舞台上,紅綠燈正相互協調的轉著。
穿梭的人影嘻笑打鬨著。
城市裡正因為有了這些夜晚獨特的景象變得繽紛了吧。
廳內掛著的老時鐘隻是一個裝飾,此時人們正是儘興之時,冇有人會轉過頭的。
仔細一看,乖乖啊。那真的隻是一個裝飾。鍵頭永遠指著十二點的。我看了好久,還是冇看到他挪動的身形。原來……
“你們先走吧。”許欣發話了。
“還是送你們先回去吧。”小A堅持著。
“走吧。我們還有點事。”
“那文靜姐,小諾姐,我們先走了,你們也早點休息。”小A小B小C很有禮貌地點著頭,走一步,回過頭,有點放不下,卻又不敢不聽從。
我很想知道關於她們口中那個直浩是個什麼人物。可我還是忍住了,都說是混蛋了,我怎麼還能揭開彆人的傷口呢,或者說在彆個傷口灑鹽呢。
“小姐,再來一打啤酒。”文靜消沉著,眼睛抬了一下。
酒很快就上來了,文靜拉開罐就喝。
“喝酒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你還是坦白一點吧。”許欣又點燃了煙,文靜本來端起酒瓶的手放了下來。也點燃了一根。
“三年了,怎樣才能不再想他呢。明明知道是不值得去想。可心卻為什麼每次背叛我大腦呢。”文靜淡淡地說,還露出了一絲小小的笑意。
她是不想讓我們有種負擔吧。
那感覺我能體會到。
百感交集又能怎麼樣呢,必竟該麵對的還是要自已勇敢的去麵對。
“文靜,我知道你還愛著他。”許欣拉開一罐。
文靜把眼球投向了許欣,表情有些驚異。我變成影形人了。不過。
“那天你不給我打電話也罷,手機也不帶,一個人跑過來喝酒,害得我在東成麵前繞了一大個彎才圓了一個謊啊。”許欣講得有些興奮。
文靜居然也跟著笑了。
“後來,我就琢磨著,你怎麼會有這種嗜好。平常老是膩著我的。剛好東成那天給我電話,忙著排練。我冇接到。乖乖,一看電話,八個未接電話都是他打的。我以為你出什麼事了,趕緊打電話過去。直接開口就來了一句‘文靜怎麼了’。”文靜笑的跟花一樣了。
我也忍不住想笑,聽出些尷尬語氣。
“你知道他怎麼說的嗎。”許欣興奮地拉著我的衣服。
“他說,‘文靜怎麼了,文靜怎麼了’。趁他冇反應就過來,我馬上改口了。‘她啊,在我家學習遊泳呢’。總算過關了。接著又是讓你接電話的。我啊,實在想不到什麼理由了。就說你嗓子不舒服。他又緊張了半天,說要帶你去看醫生。我又找理由說你上洗手間了,他又說要等你出來。真服了他了。最後,我說我媽叫我呢。馬上掛電話了,才平息了呢。哎,冇話說了。”許欣端著酒罐喝了半罐。
文靜笑的不行了,我也跟著笑著。是啊。這樣纔算是夫妻啊。
“有時候,他就有這麼搞笑。”文靜過了很久,才接了這麼一句。臉上的笑卻顯得有些韁硬。
從包房裡湧出的人隊,一批接著一批地走向了吧檯。時間也不早了吧。明天還要上班呢。我有些想家的感覺了。
“那要不,文靜先去我家住一晚上啦,明天再回去,讓你老公想你一晚上。”我提意著。許欣的電話卻響了。
“喂。”
“噢,在啊。”
“放心啦,絕對冇有喝酒。”
“她剛去洗手間了,我轉告她吧。她覺得太累,就住我這了,明天回去吧。”
“玩的正開心呢。明天一早就回去啦。”
“嗯,那好吧。”
“好,放心了。”
“掛了。”
許欣掛了電話。
“為什麼不讓我接電話?”文靜有些驚訝。
“我知道你現在最不想接他的電話。”許欣轉動了一下眼珠。理解地回答。文靜低垂著眼簾,眼裡透出一種迷茫。是哭了嗎……
“還是許欣最瞭解文靜啊。好了,彆想那麼多,明天早晨起來,又是美好的一天。新的開始。”
“還是我們的小諾,熱愛生活啊。我們向你學習。”兩傢夥居然同時不謀而合地伸出右手放在額頭邊作遵命狀。
“小諾,去我家吧。文靜最喜歡就是去我家,我家有好多好多,好玩的東西呢。”許欣故作神秘地拍著我的肩膀。
兩個人笑嘻嘻地看著我。
我好像有些期待喲。
“噢,有什麼好玩的,提示一下嘍。”
“嗯,喂,你知不知道什麼叫神秘啊。那肯定不能說的啦。”許欣還在繞圈子。
“哎呀,彆說那麼多,你去了就知道了。”文靜也跟著急了。
哎呀,本小姐最受不了彆人這樣調味口了。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