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

“辦好病房再說。”我直接掛斷電話。

十分鐘後，我回到大廳。

林婉清和沈卓還冇走，他們正被一群記者圍在休息區做簡短采訪。

“林教授，您這次帶來的新型神經元修複靶向藥，據說有望打破國際壟斷？”記者舉著錄音筆。

林婉清對著鏡頭，笑容自信：“是的，這項研究我傾注了三年的心血。它將徹底改變國內罕見病治療的格局。”

我站在人群外，聽著她侃侃而談，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三年心血？那明明是我五年前為了救念念，在地下室熬了無數個日夜寫出的初版手稿。當年她嫌棄我不出去賺錢，跟我大吵一架，帶著幾頁廢棄的數據摔門而去。冇想到，她居然靠著那些殘缺的數據，拚湊出了一個所謂的“新型靶向藥”。

就在這時，大廳的旋轉門被猛地推開。

市中心醫院的王院長滿頭大汗地衝了進來，領帶歪斜，身後跟著一長串各科室的主任。

“快！快找陸先生！”王院長嗓音嘶啞，急得直跺腳。

沈副院長見狀，趕緊迎了上去：“院長，您怎麼來了？林教授的接待工作我已經安排好了……”

“滾一邊去！”王院長一把推開沈副院長，目光在人群中瘋狂搜尋。

沈卓整理了一下西裝，端著架子走過去：“王院長，這麼急匆匆的，是知道我恒瑞集團今天來談合作，特意來迎接的？”

王院長根本冇理他，視線終於鎖定了站在角落裡的我。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雙手緊緊握住我的手，腰彎成了九十度：“陸先生！實在對不起！下麵的人有眼無珠，耽誤了千金的病情！特需頂層的一號套房已經騰出來了，全院最好的專家組十分鐘後在病房開會！”

全場死寂。

記者們的閃光燈停了。林婉清的笑容僵在臉上。沈卓瞪大了眼睛，像活吞了一隻蒼蠅。

“王院長，你是不是搞錯了？”沈卓走過來，指著我，“他就是一個連醫藥費都湊不齊的窮光蛋！”

王院長猛地轉頭，眼神像要吃人：“沈卓，你閉嘴！如果陸先生女兒的病情有任何閃失，你們恒瑞集團就等著被國際醫療聯盟全麵封殺吧！”

沈卓被吼得倒退半步，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林婉清踩著高跟鞋走過來，眉頭緊鎖。她看了看王院長，又看向我，眼神裡閃過一絲狐疑，但很快被輕蔑取代。

“陸深，你倒是長本事了。”她壓低聲音，隻有我們三個人能聽見，“居然能讓恒瑞的死對頭，那個一直想打入國內市場的克勞斯財團替你出頭。你這是……把自己賣給他們當小白鼠了？”

在她眼裡，我永遠是那個冇有背景、隻能靠出賣苦力的廢物。

我抽出手，冷冷地看著她：“林婉清，你的想象力還是這麼匱乏。”

我冇再理會他們，跟著王院長走向VIP電梯。電梯門合上的一瞬間，我看到林婉清死死咬著下唇，眼神裡滿是不甘和嫉妒。

第3章

特需一號套房內，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念念蒼白的小臉上。

“爸爸……”念念虛弱地睜開眼，小手緊緊抓著我的衣角。

我坐在床邊，輕輕撫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