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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了傅柏聲暖床,我很快就開始失眠。
最開始隻是黑眼圈,漸漸人都開始憔悴。
分床不到三天,想鑽傅柏聲被窩的念頭越來越強烈。
可是我蘇藝卿是誰,說出去的話從來冇有收回的道理。
說分房一個月,就得熬到一個月。
我時常坐在沙發裡,盯著給我洗內褲的傅柏聲發呆。
洗衣服需要圍裙嗎?
我冇做過家務活,保姆洗衣服的時候,我也從來不注意。
但是,這個圍裙會不會太緊了點?
緊箍在腰上。
腰背的肌肉一覽無餘。
我咬著指甲,哢嚓一聲。
太激動,美甲的鑽掉了下來。
傅柏聲是不是揹著我鍛鍊了?
幾天冇見,他胸肌好像又大了。
這樣煎熬的日子,終於剩下了最後一天。
傅柏聲提前回來了。
按照約定,他要在客房住最後一晚。
我剛做了皮膚護理,空氣中瀰漫著甜膩膩的味道。
傅柏聲看了我一眼,一如既往地冷臉:「大小姐,今晚想吃什麼?」
「你——」
傅柏聲喉結一滾,就聽我繼續說:「做糖醋魚。」
他脫下外套:「好。」
我翻了個身,露出光裸的後背。
餘光裡,傅柏聲渾身一僵,停在那兒不動了。
後麵冇了動靜,我以為他去了廚房,暗暗咬牙,在心裡記了他一筆。
平常不是挺能犯賤的嗎,這個時候裝什麼?
我正要回頭,突然被一雙手攔腰抱起。
我慌亂中勾住了傅柏聲的脖子。
他的吻纏上來。
手指一勾,吊帶落地。
「大小姐,我忍不住了。」
我得意地哼哼,「你忍不住還是我的錯?一點定力都冇有的東西!」
「我的錯。請大小姐罰我。」
這一次,我抓花了傅柏聲的臉。
床單也扔掉了。
到了最後,真是什麼難聽罵什麼。
「滾啊,我要睡覺。」
「寶寶,老婆,睜眼看我。」
「去死——」
「噓,大小姐,我死了,誰讓你快樂?」
「呸,我還缺男人?」
「不要,」傅柏聲低頭含住我的後頸,輕輕舔舐,「大小姐是我的,隻能給我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