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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後,傅柏聲已經去了公司。

我看了眼手機。

發現萬年沉寂的同學群突然有了動靜。

原來是我的竹馬徐奕晨回來了。

徐奕晨第一時間就聯絡了我:「大小姐,出來吃個飯?」

「就咱倆?」

「還有班裡幾個同學。」

不用想也知道是當初那幾個。

「不了,傅柏聲跟他們不對付,我就不去了。」

徐奕晨:「???這怎麼還有傅柏聲的事???」

哦,忘了,他去南極拍了幾年企鵝,都快跟世界脫節了。

「我和傅柏聲結婚了。」

「你自願的?」

「不完全是,不過現在我覺得——」

「行,知道了。」

徐奕晨冇等我說話,就撂了電話。

我的心思又回到了傅柏聲身上。

自從結婚後,我們好像從來冇約會過。

我畫了個美美的妝,美滋滋地去了傅柏聲的公司。

結果他秘書就說,傅柏聲也去參加同學聚會了。

還好心地幫我叫了司機送我過去。

一路上,我越想越生氣。

傅柏聲什麼意思?

不打招呼自己去參加同學聚會。

不會還帶著賀虞吧?

車停在門口,我下了車,氣勢洶洶地往裡走。

轉過樓梯口,隔著大老遠,就聽到了喧鬨聲。

緊接著,就是咚的一聲悶響。

「賤種,你敢逼她跟你結婚?你知道她有多討厭你嗎?」

我剛轉過拐角,就看見徐奕晨的拳頭結結實實招呼在了傅柏聲臉上。

傅柏聲靠在牆上,啐出一口血。

像被戳中了痛點,眼神陰鷙:

「知道啊,那又怎麼樣?你以為我會放過她?」

「我草你爹!你有本事叫蘇藝卿過來,看看她選我還是選你。」

傅柏聲擰住徐奕晨的手腕,冷笑:「不需要,我不會給她選擇的機會。她——隻能是我的妻子。」

「你……變態。」徐奕晨咬著牙,「你這是囚禁!是虐待!」

「那又怎樣,我不在乎。」

突然有人發現了我的身影,驚撥出聲。

「蘇藝卿,你怎麼來了?」

眾人齊刷刷扭過頭來。

露出同情的目光,「好可憐,難怪這麼久冇見到她。」

「被關起來折磨這麼久,今天是想跟徐奕晨走的吧?」

我腦子嗡嗡作響。

看著玻璃倒影裡珠光寶氣的自己。

天都塌了。

我和傅柏聲……難道不是先婚後愛……嗎?

為什麼我的認知,跟傅柏聲說的不一樣啊……

傅柏聲看見我,渾身一僵。

「大小姐,」他輕笑一聲,眼底是壓不住的戾氣,「你是來跟他走的嗎?怎麼,不要我這個賤種了?」

又是賤種。

我最討厭他說這兩個字。

我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緒。

走到傅柏聲麵前。

揚起手,啪地扇了過去。

全場寂靜。

手掌傳來了發麻的痛感,傅柏聲被打偏了頭。

我揚著頭,趾高氣昂:「傅柏聲,敢揹著我來參加同學聚會。怎麼,這裡有你相好啊?」

他什麼身份,敢當著同學的麵,承認對本小姐強取豪奪。

他也配?

眾人傻了眼。

「傅……傅柏聲,你……你確定大小姐不喜歡你?」

「誰家男人蔘加個同學聚會就被打啊——啊啊,大小姐彆瞪我!不是我叫你老公來的,我發誓,他不是衝著在場任何女同學來的……」

「對對對,我們都能作證。」

傅柏聲白皙的臉上,很快出現了巴掌印兒。

他怔怔地盯著地麵,隨後,唇角動了動,緩緩勾起。

黑眸裡映出點點笑意,「對不起,老婆,我錯了。」

徐奕晨看看他,又看看我,咬著牙:「藝卿,你跟我走!我不想讓你吃苦了——」

我揚起手,明晃晃的鑽戒閃瞎人眼,「徐奕晨,我什麼時候吃過苦?」

「我什麼時候讓人欺負過?」

「你覺得,傅柏聲他敢欺負我嗎?」

四周鴉雀無聲。

徐奕晨嘴唇顫了顫,「所以,你是……」

我麵無表情地拽住傅柏聲的領帶,牽狗一樣拽著往外走。

「不好意思,我家狗分不清主次,還對我齜牙,我帶回家教訓了,你們慢用。」

傅柏聲被拽得拉低了身子,視線牢牢鎖著我。

一路到了車旁,我把他摔進副駕駛上。

跨了上去。

傅柏聲喉結一滾,聲音低啞:「老婆——」

迴應他的,又是一個響亮的巴掌聲。

「還知道我是你老婆,今晚你跟彆人怎麼說的?」

傅柏聲舔了舔唇角,漆黑的眼珠一眨不眨地盯著我:「我說我對你用強——」

啪。

又是一巴掌。

「好好想想你說了什麼。」

傅柏聲沉默片刻,開口:「我懷疑老婆的真心。」

我摸著他腫脹的臉頰,「所以,你賤不賤?」

「賤。」

「你想要什麼懲罰?」

傅柏聲抿唇不語,眼神不言而喻。

我掐得他悶哼一聲,「那是獎勵,賤狗不配要獎勵。分房吧,好好反思自己的過錯。」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