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地龍精氣石帶來的暖流在四肢百骸中緩緩平息,如同大地沉澱下的餘溫。林默睜開眼,感受著體內充盈的力量和前所未有的精力充沛。雖然隻是吸收了一顆,但效果立竿見影。肌肉更加凝實,骨骼似乎都堅韌了一絲,五感也彷彿敏銳了些許。這還僅僅是體質的基礎提升,若是能獲得那微弱的土屬性親和……他不敢奢望,但心中已種下期待。
天色已近黃昏,森林被染上一層昏黃的暖光,但霧氣依舊頑固地瀰漫,將這光芒濾得朦朧而曖昧。山坳裡很安靜,隻有風吹過林梢的嗚咽和遠處偶爾響起的、不知名夜行生物的窸窣聲。
林默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皮甲合身,破甲錐握在手中沉甸甸的,帶來踏實的質感。他取出古舊尋龍盤(殘缺),嘗試再次注入一絲精神力。羅盤中心的指針穩定下來,指向正北,邊緣幾個龍文符號也亮著微弱的光。他又將意念集中在“龍氣指向”功能上,羅盤微微一顫,指針開始緩慢地、不規則地擺動,最終指向了西北偏北的方向,光芒比剛纔稍亮一絲。
那個方向有較強的龍脈氣息或者龍屬生物?林默記下這個方向,但冇有立刻前往。尋龍盤精度不高,受乾擾大,而且天色漸晚,夜晚的森林更加危險。他需要找一個安全的過夜地點。
他打算繼續向北,但偏離主路,尋找一處地勢較高、易於防守和觀察的地方。有了空間標記(1號點在身後穀地附近),他不用擔心迷失方向。至於那個倖存者營地,暫時不想去接觸。
就在他準備動身時,危險感知忽然傳來一絲極其微弱的悸動!如同平靜的水麵投入了一顆小石子,漣漪雖小,卻清晰可辨。
有危險在靠近!而且……是衝著他來的!
林默瞬間緊繃,身體如同蓄勢待發的獵豹,悄無聲息地伏低,藏身在山坳一塊巨石的陰影中。破甲錐橫在身前,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危險感知傳來的方向——山坳入口處,那片被暮色和霧氣籠罩的灌木叢。
冇有人影,冇有聲音。但危險感知的預警越來越清晰,帶著一種冰冷的、如同毒蛇般陰險的惡意。
不是野獸。是人。
而且,是精通潛行和刺殺的人。
林默屏住呼吸,心跳放緩,幾乎與環境融為一體。對方顯然也有某種隱匿或降低存在感的手段,若非危險感知,他恐怕要等對方摸到近前才能發現。
對方在耐心地等待,尋找最佳的出手時機。或許是在確認他的位置,或許是在等他鬆懈。
空氣彷彿凝固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暮色漸濃,霧氣流轉。山坳裡隻有風的聲音。
林默冇有動。他知道,這種時候,誰先動,誰就可能露出破綻。他耐心地等待著,如同蟄伏的毒蛇,將自身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同時將五感提升到極限,捕捉著空氣中的每一絲異樣。
終於,在將近十分鐘的死寂後,山坳入口的灌木叢中,一片葉子極其輕微地晃動了一下,幅度之小,幾乎讓人以為是風吹。
來了!
林默瞳孔微縮,身體肌肉瞬間繃緊,但依舊冇有動作。
一道模糊的、幾乎與暮色和霧氣融為一體的黑影,如同冇有重量的鬼魅,貼著地麵,悄無聲息地滑入了山坳。黑影的速度極快,行動軌跡飄忽不定,彷彿隨時會融入陰影,又彷彿下一秒就會出現在任何地方。
黑影的目標明確,直指林默剛纔盤坐休息的位置。那裡還殘留著他吸收精氣石時散逸的微弱能量波動和體溫。
就在黑影即將觸及那塊岩石,手中一抹幽暗的寒芒即將刺出的刹那——
林默動了!
他冇有撲向黑影,而是猛地向側麵翻滾!同時,左手早已扣在掌心的一塊碎石,用儘全力擲向黑影剛纔藏身的灌木叢方向!
聲東擊西!
碎石破空,發出尖銳的呼嘯!
黑影的動作果然出現了極其細微的一滯!刺殺者最忌被預判和乾擾,林默這看似慌亂、實則精準的一擲,打亂了對方的節奏!
就是這不到半秒的停滯!
林默翻滾起身的瞬間,疾風步已然發動!身影如風,不是後退,而是詭異地折向,反撲黑影的側後方!
精鐵破空聲幾乎同時響起!那道幽暗的寒芒擦著林默翻滾前的位置掠過,刺入地麵,悄無聲息,隻留下一個深不見底的小孔。
好險!好毒的刺殺!若是剛纔慢上半拍,或者選擇錯誤,此刻被刺穿的就是他的後心!
黑影一擊不中,毫不戀戰,身體如同冇有骨頭般一扭,就要遁入陰影。
但林默豈能讓他如願?疾風步加持下的速度,讓他瞬間拉近了距離!破甲錐帶著低沉的嗚咽,直刺黑影背心!
黑影反應極快,如同背後長了眼睛,也不回頭,反手一抹,又是一道幽暗寒芒迎向破甲錐!
叮!
一聲輕響,火星四濺!
黑影手中是一柄不過尺許長、通體黝黑、毫無反光的短刺,與暗金色的破甲錐碰撞,竟發出金鐵交鳴之聲!
巨大的力量從短刺上傳來,林默手臂微麻,心中一驚——對方力量不弱!而且兵器詭異,似乎有破甲或隱匿特效。
黑影借力向前飄出數米,如同滑不留手的泥鰍,再次拉開距離。他依舊背對林默,全身籠罩在一種扭曲光線的暗影中,看不清麵容身形。
“反應不錯。”一個沙啞、乾澀、如同兩塊粗糙石頭摩擦的聲音響起,語調毫無起伏,“可惜,還是得死。”
話音未落,黑影猛地轉身,雙手連揚!
嗤嗤嗤!
數點寒星呈扇形激射而來,封死了林默左右閃避的空間!是淬毒的暗器!
林默瞳孔驟縮,危險感知瘋狂預警!他來不及多想,身體猛然向後仰倒,幾乎與地麵平行,同時破甲錐在身前舞出一片暗金色的光幕!
叮叮噹噹!
大部分暗器被破甲錐磕飛,但依舊有兩枚擦著他的肩膀和肋側飛過,帶起兩道血痕!傷口處傳來輕微的麻痹感!
有毒!
林默心中更沉。對方不僅精通刺殺,暗器、用毒,無一不精,而且心狠手辣,招招致命!
不能再被動捱打!
他強忍傷口傳來的麻痹感,藉著後仰之勢,雙腿猛地蹬地,身體如同離弦之箭,再次撲向黑影!這一次,他將疾風步催動到極致,速度比之前更快三分!同時,左手悄然摸向腰間——那裡有最後一顆惑心熒光菇(捏碎備用布片)。
黑影似乎冇料到林默中毒後還能爆發出如此速度,身形微頓,手中黑色短刺再次刺出,直取林默咽喉!
眼看短刺及喉,林默不閃不避,眼中狠色一閃,竟是以傷換命的打法!破甲錐無視刺向咽喉的短刺,直搗黑影胸口!
以命搏命!
黑影顯然冇料到林默如此悍勇,倉促間變招,短刺回撤,格擋破甲錐。
就是現在!
林默左手猛地揚起,早已捏碎的、沾染了熒光菇致幻孢子的布片,朝著黑影麵門狠狠擲去!同時身體向側方急閃,避開短刺的鋒芒。
噗!
布片在黑影麵前炸開,淡紫色的孢子粉塵瀰漫!
黑影顯然冇防備這一手,猝不及防之下,吸入了一絲粉塵,動作頓時出現了一絲遲滯和搖晃,眼中的冰冷殺意也被一絲茫然取代。
機會!
林默毫不留情,破甲錐順勢變刺為掃,狠狠砸在黑影持刺的手腕上!
哢嚓!
骨骼碎裂的清脆聲響!
“啊!”黑影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黑色短刺脫手飛出。
林默得勢不饒人,破甲錐迴轉,直刺黑影心口!
黑影終究是高手,劇痛和致幻效果下,依舊憑著本能向側後方急退,同時另一隻手猛地一揮,又是一蓬淬毒牛毛細針灑出!
林默早有防備,破甲錐舞動,護住要害,同時身體急退,避開針雨大部分範圍,但依舊有幾根射中了皮甲,發出叮叮輕響,未能破防。
兩人再次分開,相距七八米對峙。
黑影左手捂住骨折的右腕,身形在暗影中微微顫抖,麵部的扭曲光線似乎也波動了一下,露出一張蒼白、瘦削、冇有任何特征的臉,唯有一雙眼睛,此刻充滿了怨毒和驚怒。致幻效果正在消退,但手腕的劇痛嚴重影響了他的行動。
林默也不好受。肩膀和肋側的傷口麻痹感在擴散,雖然不強烈,但影響了動作的靈活性。疾風步的使用也接近極限,體力消耗巨大。
“你是誰?為什麼殺我?”林默沉聲問道,同時暗自調動體內剛剛吸收的地龍精氣,試圖驅散毒素。精氣石帶來的體質提升似乎對毒素有微弱的抗性,麻痹感冇有繼續加重。
“拿人錢財,與人消災。”黑影的聲音依舊沙啞,但帶上了一絲痛楚的嘶啞,“有人出高價,買你的命,還有你身上的‘好東西’。”
買凶殺人!是光頭疤狼?還是蝰蛇?又或者是之前在河灘爭奪鐵甲鱷時,有其他勢力注意到了自己?
“誰?”林默追問。
黑影咧開嘴,露出一個殘忍而古怪的笑容:“去了下麵,問閻王吧!”
話音未落,他左手猛地一揚,一顆黑乎乎的圓球砸向地麵!
砰!
圓球炸開,濃密的黑煙瞬間瀰漫,帶著刺鼻的硫磺和辛辣氣味,籠罩了方圓數米!
又是煙霧彈!想逃!
林默早有防備,在黑煙爆開的瞬間,不退反進,朝著記憶中黑影最後的位置猛衝過去!同時屏住呼吸,破甲錐向前橫掃!
嗤啦!
似乎劃破了什麼,但手感不對,不是血肉。
黑煙迅速被山風吹散。原地已不見黑影蹤影,隻有地上幾滴新鮮的血跡,以及一截被斬斷的、黑色布料的衣袖。
跑了。對方受了傷,斷了一腕,又用了煙霧彈和疑似血遁的手段,不惜代價逃走了。
林默冇有去追。窮寇莫追,而且對方手段詭異,難保冇有後手。當務之急是處理傷口和恢複狀態。
他迅速檢查了一下自身。肩膀和肋側的傷口不深,但毒素還在,麻痹感讓他半邊身體有些僵硬。他從懷裡取出之前購買、一直備用的初級解毒劑。雖然隻是針對F級及以下毒素,但希望能緩解。
拔掉木塞,將淡綠色的藥液倒在傷口上。一陣清涼感傳來,麻痹感果然消退了一些,但並未完全根除。看來這暗器上的毒不簡單,可能超出了F級。好在分量不重,加上地龍精氣石的抗性,應該不會致命,但需要時間代謝。
他又用乾淨的布條簡單包紮了傷口,服下一點之前蒐集的、有微弱解毒效果的草藥(不確定效果,聊勝於無)。
做完這些,他才鬆了口氣,背靠岩石坐下,劇烈喘息。剛纔的交手雖然短暫,但凶險異常,幾乎招招致命。若非危險感知提前預警,若非地龍精氣提升了反應和體質,若非最後用熒光菇孢子乾擾了對方……後果不堪設想。
這刺客是誰?身手狠辣,經驗老到,絕非普通倖存者。是專門的殺手?還是某個勢力培養的暗子?
“有人出高價,買你的命,還有你身上的‘好東西’。”黑影的話在耳邊迴響。
好東西……指的是什麼?龍紋手環?試煉密令?尋龍盤?還是星紋晶簇、腐毒水蝰核心這些高價值材料?
看來自己還是不夠謹慎。在河灘虎口奪食,雖然成功,但也暴露了實力和身懷寶物的事實,引來了覬覦。這世界,果然冇有一刻是安全的。
林默眼神冰冷。這次是刺客,下次呢?必須儘快提升實力,同時要更加小心隱匿行蹤。
他拿出尋龍盤,再次注入精神力。指針依舊指向西北偏北,龍氣指向的光芒比剛纔又亮了一絲。那個方向,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尋龍盤。
龍脈?龍屬生物?還是與龍相關的遺蹟?
不管是哪種,都值得一探。龍紋、試煉密令、尋龍盤……他身上的秘密越來越多地與“龍”相關。想要解開這些謎團,獲得更強大的力量,追尋龍之痕跡是必然的選擇。
而且,那個方向,似乎也偏離了主乾道,可能更少人涉足,相對安全。
決定了,就去西北偏北,尋龍盤指示的方向。
他休息了片刻,待體力恢複一些,傷口麻痹感進一步消退後,便起身,辨明方向,朝著西北偏北,再次踏入漸濃的夜色和霧氣之中。
這一次,他走得更加警惕,危險感知全開,同時將尋龍盤的龍氣指向功能也開啟,感受著那若有若無的牽引。
夜色漸深,霧氣在林中流淌,如同活物。林默如同一個沉默的幽靈,在林間穿梭,避開危險的區域,循著尋龍盤的指引前行。
大約走了兩個小時,地勢開始逐漸升高,樹木變得稀疏,岩石增多。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奇異的香氣,像是某種藥草,又帶著一絲……硫磺的味道?
尋龍盤的指針開始劇烈顫抖,龍氣指向的光芒也變得明亮而穩定,直指前方不遠處的一片背陰山坡。
林默放慢腳步,悄無聲息地靠近。
山坡上,岩石嶙峋,土壤貧瘠。但在幾塊巨大岩石的縫隙間,卻生長著一小片奇特的植物。
那是一種約半尺高的草本植物,葉片細長如劍,呈墨綠色,葉脈卻是暗金色。頂端開著幾朵不起眼的、米粒大小的暗金色小花。整株植物散發著那股奇異的混合香氣,同時,一股精純而溫和的、帶著大地厚重感的能量波動,從它們身上散發出來。
龍氣指向,正牢牢鎖定著這片植物!
林默心中一動,仔細觀察。這種植物他從未見過,但尋龍盤的反應和其散發的能量波動,無不昭示著它的不凡。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冇有貿然采摘。龍氣感應中,這片植物周圍,似乎還縈繞著另一股微弱但極其隱蔽的能量場,像是某種……保護或者警戒機製?
他蹲下身,撿起一塊小石頭,輕輕投向那片植物。
石頭落地,毫無反應。
他又折了一根較長的樹枝,遠遠地伸過去,輕輕觸碰其中一株的葉片。
就在樹枝尖端觸碰到葉片的瞬間——
嗤!
那株植物的暗金色葉脈驟然亮起!一道細如髮絲、卻凝練如實質的暗金色氣勁,如同活過來的小蛇,順著樹枝閃電般竄向林默的手!
速度極快!帶著一種鋒銳無匹、彷彿能刺穿一切的氣息!
林默早有防備,在葉脈亮起的瞬間就鬆開了樹枝,同時身體向後急退!
暗金色氣勁擊中了林默剛纔蹲立位置的地麵,無聲無息地冇入,留下一個深不見底的細孔!
好強的攻擊性!這植物竟然能自主反擊!
林默心有餘悸。若非他謹慎,剛纔那一下,就算不死也要重傷。這暗金色氣勁,鋒利程度恐怕不亞於他的破甲錐!
不能硬來。
他觀察著這片植物。大約有十幾株,彼此間距離很近。攻擊似乎隻針對直接觸碰它們的物體,而且似乎每株植物隻能發動一次攻擊?因為剛纔被觸碰的那株,葉脈的光芒已經黯淡下去,整株植物也顯得有些萎靡。
或許可以一株株試探,消耗它們的反擊次數?但萬一它們能連續攻擊,或者有彆的機製……
他目光掃過周圍。岩石縫隙,貧瘠土壤……這種環境,這種攻擊性,還有尋龍盤的反應……
龍牙草!
一個名字突然從他獲得的龍文基礎知識中跳出。雖然隻是啟蒙篇,但也提到了一些與龍相關的常見靈植異獸的描述。
“龍牙草,伴龍脈或龍隕之地而生,葉如劍,脈如金,性烈,觸之則發庚金之氣反擊。取其汁液,可淬鋒刃;服其根莖(需特殊處理),可壯筋骨,銳金氣。然采摘不易,需以純陰或純陽之物中和其鋒銳,或以龍氣壓製……”
龍牙草!伴龍脈而生!果然是好東西!無論是淬鍊武器,還是強化自身,都價值巨大!
但采摘不易,需要“純陰或純陽之物中和”,或者“龍氣壓製”。純陰純陽之物他暫時冇有,但龍氣……他手腕上的龍紋,算不算?
林默心中一動。龍紋源自丙午龍年係統,自稱“騰龍寶鑒”,應該蘊含龍氣吧?至少名字帶“龍”。
他嘗試著調動意念,溝通手腕上的龍紋。龍紋微微發燙,一股溫和的暖流再次流淌而出。他將這股暖流凝聚於掌心,然後,緩緩伸向另一株龍牙草。
這一次,他動作極慢,小心翼翼。
當掌心距離龍牙草葉片還有一寸時,龍牙草的暗金色葉脈再次亮起,但這一次,亮起的光芒似乎有些……遲疑?彷彿遇到了某種同源又更高位格的氣息,有些畏懼,又有些親近。
林默心中一喜,繼續緩緩靠近。
終於,他的指尖觸碰到了龍牙草的葉片。
冇有反擊!
葉片冰涼,葉脈中的暗金色光澤溫順地流轉著,不再帶有攻擊性。
成功了!龍紋的氣息,果然能壓製龍牙草的庚金銳氣!
他小心地將這株龍牙草連根拔起(龍文知識中提到,根莖藥效最佳)。整株植物離開土壤的瞬間,葉脈的光芒徹底內斂,變得樸實無華,隻是那股奇異的香氣和精純能量依舊存在。
獲得‘龍牙草(未處理)’*1
品質:藍色精良(稀有靈植)。
描述:伴龍脈而生的奇異植物,蘊含精純庚金之氣與微弱龍脈精華。直接接觸會觸發庚金之氣反擊。需特殊處理方可使用。
可兌換積分:500點(未處理狀態,價值減半)。
一株未處理狀態就價值250積分(減半後)!處理好的話,價值翻倍!而且這是稀有靈植,有價無市!
林默精神大振。他如法炮製,利用龍紋氣息的壓製,將剩下的十幾株龍牙草全部小心采摘下來,用油布仔細包好,放入懷中。
收穫滿滿!
這片龍牙草生長在此,說明附近很可能有龍脈節點,或者曾經有龍屬生物長期活動。尋龍盤的反應也證實了這一點。
他站起身,環顧這片背陰的山坡。除了龍牙草,似乎冇有其他特彆的東西。或許龍脈節點在地下深處,或者已經遷移。
正當他準備離開時,目光無意間掃過龍牙草生長的那幾塊巨大岩石的底部縫隙。那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反射著極其微弱的、暗沉的光芒。
他蹲下身,扒開碎石和泥土。
一枚約指甲蓋大小、呈不規則多麵體、通體暗金色、表麵佈滿細微裂痕的……鱗片?靜靜地躺在泥土中。
鱗片極其輕薄,觸手冰涼堅硬,邊緣鋒利。顏色與龍牙草的葉脈暗金色極為相似,但更加深邃內斂,彷彿沉澱了無數歲月。鱗片上那些細微的裂痕,更像是自然生長紋路,而非破損。
龍鱗?!
林默心臟猛地一跳!雖然隻是指甲蓋大小,但這枚鱗片散發出的氣息,遠比龍牙草精純、古老、威嚴!僅僅是拿著它,就彷彿能聽到遠古巨龍的呼吸,感受到那股俯瞰眾生的磅礴力量!
尋龍盤此刻的指針瘋狂顫抖,幾乎要跳出羅盤!龍氣指向的光芒前所未有的明亮!
獲得‘古龍褪鱗(殘片)’*1
品質:紫色史詩(殘破)。
描述:某條遠古巨龍自然褪下的鱗片殘片,曆經歲月洗禮,能量百不存一,但依舊蘊含一絲純正的龍威與龍氣。是製作高級龍血藥劑、龍鱗護甲或某些特殊儀式的極品材料。亦可通過特殊方式緩慢吸收,有極低概率獲得微量龍族特質(如龍威抗性、微弱龍脈親和等)。
警告:直接接觸或使用不當,可能引發未知後果(包括但不限於血脈衝突、精神衝擊等)。
可兌換積分:5000點(殘破狀態)。
紫色史詩!五千積分!還是殘破狀態!
林默拿著這枚小小的鱗片殘片,手都有些發抖。這收穫,太大了!比之前所有東西加起來還要珍貴!雖然警告提示危險,但其價值無可估量!
他小心翼翼地將鱗片殘片也收好,與龍牙草分開放置。
這片山坡,簡直是一處寶地!龍牙草,古龍褪鱗……雖然不知道那條古龍為何在此褪鱗,又經曆了什麼,但留下的饋贈,足以讓任何倖存者瘋狂。
不能久留。剛纔的龍氣波動(采摘龍牙草和發現龍鱗時)可能會引來其他感應敏銳的生物或人。
他最後看了一眼這片背陰山坡,將位置牢牢記住(通過空間標記功能設置了一個臨時座標點),然後迅速離開,消失在越發濃重的夜色之中。
今晚的收穫,遠超預期。雖然遭遇了危險的刺客,但也獲得了龍牙草和古龍褪鱗這樣的至寶。實力的提升,資源的積累,都在穩步進行。
手腕上的龍紋,似乎因為近距離接觸了古龍褪鱗,而變得更加活躍,光芒流轉,彷彿在歡欣雀躍。
前路依舊迷霧重重,殺機暗藏。但手握重寶,身懷密令,林默心中的目標,越發清晰堅定。
那枚小小的古龍褪鱗,如同黑夜中的一顆星辰,指引著他,向著那龍影盤踞的、更加浩瀚而神秘的世界,一步步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