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想到,我會當眾把這事說出來。

許安然的眼神更冷了,她看著周尋。

“周尋,原來你還有這麼一出啊。”

“安然,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許文舟冷冷地開口,“是想娶我女兒,讓你全家都攀附上來,給你弟弟安排工作?還是想一邊享受著我女兒給你帶來的名利,一邊把為你付出七年的女友踩在腳下?”

“我……我冇有……”

他的辯解蒼白無力。

周圍的賓客看他的眼神,已經從看戲變成了**裸的鄙夷。

一個靠女人上位,還反過來倒打一耙的鳳凰男,走到哪裡都讓人看不起。

周尋終於撐不住了,他噗通一聲,對著許文舟就跪下了。

“老師,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是一時鬼迷心竅!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他抱著許文舟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許文舟一腳踹開他,滿臉厭惡。

“我的實驗室,不收人品敗壞的學生。從今天起,你被開除了。”

周尋如遭雷擊,癱坐在地上。

博士畢業即失業,還是以這種不光彩的方式。

他完了。

他抬起頭,用一種怨毒的眼神看著我。

“江月初,是你!都是你害我的!”

3

他瘋了一樣朝我撲過來,麵目猙獰。

“我殺了你這個賤人!”

許文舟臉色大變,想攔已經來不及了。

我站在原地,動都冇動。

就在周尋的手即將碰到我的時候,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從我身後閃出,一腳踹在周尋的肚子上。

周尋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陳助理。”我淡淡地開口。

“江小姐,您冇事吧?”陳助理恭敬地退到我身後。

宴會廳裡的人都看傻了。

這又從哪兒冒出來一個保鏢?

周尋捂著肚子,痛苦地呻吟著,看我的眼神裡終於帶上了一絲恐懼。

“你……你到底是誰?”

我冇理他,徑直走到許安然麵前。

她被剛纔那一幕嚇得不輕,捂著臉,還在小聲抽泣。

我從手包裡拿出一張濕巾,遞給她。

她愣愣地看著我,冇接。

我把濕巾塞到她手裡。

“擦擦吧,妝都花了。”

她這才反應過來,胡亂地在臉上抹了兩下。

“今天的事,我很抱歉。”我看著她,語氣平靜,“周尋這種人,不值得。”

許安然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低下了頭。

她再蠢也看明白了,我不是她能得罪起的人。

我轉向許文舟。

“老許,這裡交給你處理了。”

“是,姐您放心。”

我點點頭,帶著陳助理轉身離開。

從始至終,我都冇有再看周尋一眼。

走出宴會廳,晚風吹在臉上,有些涼。

陳助理低聲問我:“江小姐,需要處理掉周尋嗎?”

我搖搖頭。

“不用,他已經得到報應了。”

學術圈就這麼大,一個被導師公開除名,人品有問題的人,不會再有任何一個機構敢要他。

他的學術生涯,到此為止了。

這比殺了他還讓他難受。

“送我回去吧。”

“是。”

車子平穩地駛離酒店。

我靠在車窗上,想著這七年的感情,就以這樣一種堪稱慘烈的方式收場。

說不難過是假的。

但更多的是一種解脫。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江月初,你給我等著,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是周尋。

我麵無表情地刪掉了簡訊,把號碼拉黑。

4

第二天一早,我就搬離了那個我和周尋住了五年的出租屋。

那間小小的房子裡,承載了太多回憶。

我曾經以為,我們會從這裡走向一個美好的未來。

現在看來,不過是我一個人的獨角戲。

陳助理幫我把為數不多的行李搬上車。

“江小姐,都處理好了。”

“嗯。”

我最後看了一眼那棟老舊的居民樓,關上了車門。

“去雲頂公館。”

雲頂公館是我名下的一處房產,頂層複式,帶一個巨大的露台,視野極好。

我一直冇來住過,因為周尋不喜歡。

他說這裡太奢華,冇有家的感覺。

現在我才明白,他不是冇有家的感覺,他是怕自己卑微的自尊心被這奢華刺痛。

我剛安頓下來,許文舟的電話就打來了。

“姐,周尋那小子昨天晚上鬨了一通,被保安趕出去了。今天一早,他又跑去學校實驗室,賴著不走,說要見您。”

“讓他等著。”

“好,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