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旁邊的中年警官見情況不對，趕緊叫人給我注射鎮定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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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睜眼，還是在審訊室，中年警官目光複雜地看著我。

他手邊是一遝檔案。

我知道，那就是東郊高速車禍案。

“查清楚了？”

中年警官歎了口氣。

“張芬當年在你親生父母家裡做保姆，因為偷東西被趕了出去，她因此懷恨在心。”

“後來她在醫院生下一個女嬰，卻意外發現你母親也在那家一眼待產，打探得知，也是一名女嬰，她就起了歪心思，調換了兩個孩子。”

“喬菲菲，她一直住在你隔壁，是張芬的親女兒，你丈夫的變心對象。”

“我們也鑒定過了，王齊君和你冇有血緣關係，他是喬菲菲和王輝的兒子。”

“你父母也是被張芬母女所害，為的是讓喬菲菲順理成章地繼承家產。”

我笑了，笑得眼眶發紅，笑得瘋魔。

張芬她成功了，唯一算錯的，大概就是自己的兒子和女兒滾到一起。

我想起王輝將我送去精神病院時說的話。

“夢夢，本來我們一家可以一直幸福地生活下去的，是你非要破壞這一切。”

“為什麼這麼不乖呢？”

我服了藥，渾身都冇力氣。

隻能眼睜睜看著喬菲菲依偎在他身邊，懷裡抱著孩子：“果然是隻養不熟的白眼狼，你看她的眼睛，像要咬人呢。”

王輝親手關上了病房的大門，對我說：“夢夢，等你學乖了我就接你出來。”

後來，他每年都來看我。

等兒子大一點，他就會帶著兒子來看我。

在外人眼裡，王輝是個完美的丈夫，即使妻子身患精神病，也不離不棄。

冇人知道那張俊朗皮囊下藏的是顆多醜陋的心。

除了我。

直到一個月前。

王輝走進精神病院，看著被調教得徹底乖順的我，滿意地點點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