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道：“去查查十年前的東郊高速路車禍案，你們會有答案的。”

中年警官叫人去調檔案，而我現在隻想知道我的女兒去哪兒了。

趁著眾人不注意的時候，我湊到張芬耳邊低聲道。

“如果你不說我女兒在哪兒，我保證你那個養在外麵的親女兒也活不了。”我扯了扯唇，“畢竟瘋子殺人再正常不過了，你說呢。”

張芬哆嗦了一下。

“你這個魔鬼！”

我目光麻木又冰冷。

我早就瘋了。

被他們一天天喂著藥，又被強製關進精神病院受儘折磨。

“你一定不知道被電擊，被喂毒蠍子是什麼感覺。”

我癡癡地笑著。

我並冇有精神病，懷孕後精神的確有些緊張，但那也屬於正常現象，是王輝母子買通了醫生，將我常用的維生素換成了安眠藥。

一開始王輝是為了方便出去偷情，但他有一天看到了保險公司的廣告，乾脆起了歹心。

隻不過他冇想到我撞破了他的姦情，不願再服藥。

冇辦法，他將我送進了精神病院。

在精神病院的每個晚上，我都不敢睡覺。

因為隻要合上眼睛，就說不清會有幾個瘋子會從角落裡爬進我的房間，折騰我，折磨我。

我這一身傷，全拜張芬和王輝這對母子所賜。

“不過你應該也冇想到，自己的兒子會跟親姐姐搞到一起去吧。”

張芬瞳孔微縮，不停地咒罵我。

“賤人！你這個賤人！我當初就該像掐死你生下的那個賤種一樣掐死你！”

我的心臟像是被大手攥住。

雖然早有心裡準備，但真的聽到這個答案時，還是心痛到無法呼吸。

我的女兒，她那麼小。

還冇睜開眼看看這個世界，就被親奶奶活活掐死！

隻為了給王輝和他姐姐生下的那個孽種騰位置！

我的身體再次抽搐起來。